林南语呼吸越来越重。
她觉得自己的头好沉,视线也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
意识消失之前,她闻到了一股好闻的雪松味,这个味道她熟悉。
林南语想要尽力睁眼,看清楚眼前人的模样,奈何眼皮子实在是太沉了,如同灌了铅一样,她睁不开。
她只记得,在自己的世界彻底陷入黑暗前,她似乎坠入了一个很软乎的怀抱里。
……
滴滴滴。
电子仪器的声音毫无感情的响着。
林南语被吵得紧皱着眉。
谁啊!扰她清净。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白色。
随之而来的,还有刺鼻的消毒水味。
这是……哪?
陌生的环境让她一时半会失了神。
她记得自己不是去上班……哦不对,是去酒吧处理事情。
然后……
支离破碎的记忆带着刻入骨髓的恐惧,再次涌进了她的脑海里。
林南语吓得想抬手挡着,结果身上的伤口就被她一个不小心给扯开了。
“嘶。”
直击天灵盖的疼痛让她咧着嘴角,倒吸了口凉气。
疼死个人!
她稍稍起身,看到自己白皙的手臂上有一条黑黢黢的“蜈蚣”,“蜈蚣”的周围红了一圈,旁边还有些许的水肿。
“……好丑。”
林南语生无可恋地躺回了床上。
这不是她的手。
这一定不是她的手……
林南语在心中默默流泪。
论手对于女同来说的重要性……
她的后半生性||福啊!
啊!(土坡鼠尖叫.jpg)
这时,门口处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叶笙拿着水壶进来了。
她走进来时,和病床上的林南语对视了一眼。
叶笙眨了眨眼,林南语也眨了眨眼。
林南语见叶笙没反应,疑惑地转了转眼眸。
“谢谢你照顾我?”说着,她都有些不自信起来。
这怎么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别人在病房苏醒的场景不应该是兴高采烈的吗?
为什么她们两这……有点安静过头了。
叶笙抿着唇,沉默地放下水壶,然后转身出去。
“诶……”
林南语看着她走,连忙招手想叫住她,结果回应她的只有关门声。
“……嘶,好疼。”
林南语疼得直咧嘴,但她怎么想都没想明白。
叶笙跑什么?
这又不是太平间。
怎么,她醒来很可怕吗?
把她给吓到了?
她寻思自己就是手臂伤得严重了一点,其他地方也没事啊。
跑什么跑。
总不能是她死了,再说了,死人怎会疼。
就在林南语百思不得其解时,门再次开了。
叶笙走了进来,医生紧随起来。
“醒了啊,感觉怎么样?”医生开始对林南语例行检查。
她任由医生摆弄,老实回答:“感觉良好。”
一顿检查结束以后,医生笑道。
“没什么大问题,今晚再观察一下,无不良反应的话,明天早上可以办出院手续了。”
叶笙说:“谢谢医生。”
“不客气,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医生插兜打趣道:“下次不用到我办公室叫我,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按床边的那个呼叫铃,会有护士过来通知我的。”
医生指了指床头上方那三个按键,每个颜色下面都写了什么情况按什么按钮。
叶笙听到这话,红着脸说:“我知道了。”
医生走后,病房再次安静了起来。
林南语咬了咬唇,“谢谢你照顾我。”
虽然但是,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叶笙轻轻地眨眼,看向林南语后,又把头给低了下来。
恩???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有没有人来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南语内心在尖叫,外表在苦笑。
不会是叶笙看到她的手后,被吓到了吧?
也是,别说叶笙了,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噢——再见了,幸福。
——林南语双手交叉(安详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