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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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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她们成了同桌之后,两人有好一段时间处得不冷不淡的,改变始于一次利知被一群小太妹围堵。

那时利知在本区也没熟悉的朋友,就一直独来独往的,结果被附近游荡的小太妹给盯上了。

那次利知被她们围堵在小巷子里,要她把钱都交上去,她知道这时不能逞强,正准备交上钱的时候,韩习冰带着两个男子过来给她解围了。

利知之后才知道,那两个男子是她临时在街上拉过来帮忙的。之后又陪着利知找学校,找片区民警在周围加强巡逻,小太妹没再找来了。

利知很感激韩习冰,连续给她带了两周早餐作为感谢,慢慢两人熟悉起来。

之后韩习冰有什么事,她第一个跳出来帮忙,帮她收发作业 ,各种登记报名和后勤,出黑板报等。

久而久之,同学们都笑称利知是韩习冰的小跟班。利知听了也就一笑而过。

韩习冰和爸爸关系不好,经常一吵架生气就去利知家里过夜。利知也去过韩习冰家里蹭饭,大部分时间只见到韩习冰妈妈在家。她妈妈是个温柔贤惠的女人,对利知也很好。

韩习冰的爸爸出轨了,小三还嚣张地登门宣示主权,这些利知都知道。韩习冰说这些事只告诉过她,其他人并不知道的。

两个人的关系从什么时候变了呢?

应该是在蒋星尧和韩习冰首次传出绯闻开始的。

那件事缘起一张照片,两个人站在黑板报前相视而笑,利知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因为他们身后的黑板报是她和韩习冰一起出的。她写字,韩习冰画画。

那天温女士刚回来栗城,就带着利洛来找她,她写完字没等韩习冰就离开了。

那照片,估计是她离开后,蒋星尧才过来找韩习冰的时候拍的。

自那张照片流出之后开始疯传,有说他们初中就是一所学校的明星人物,早就在一起了。

也有说他们是邻居,是青梅竹马。

其中还参杂了很多真真假假的,令人难以定论。

看到这些利知心里五味杂陈,以前从没听韩习冰透露过她与蒋星尧有关系,要不然,她也不会把自己喜欢蒋星尧的事告诉韩习冰了。

她还记得,韩习冰听到她说喜欢蒋星尧,轻笑着打趣利知,“喜欢就喜欢了呗,喜欢他的人多了是,反正他不会喜欢你的,你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利知还纳闷她怎么这么清楚呢。

后来利知问韩习冰为什么不把她和蒋星尧的事告诉她,韩习冰没解释,只是不冷不淡地说了句,“那又怎样?”

之后两人仿佛达成一种约定俗成的默契:去双方家串门的次数渐渐缩成了零。再一次出黑板报,韩习冰找的是另一个同学。

利知以为两个人会一直这么下去,直到班里传出韩习冰爸爸出轨的事,韩习冰怒气冲冲地质问利知,是不是她说出去的。

利知说这件事她没和任何人透露过。

韩习冰冷笑道:“不是你还有谁?这件事烯媚都不知道的。你是不是对我不满?因为蒋星尧就想要报复我吗?利知,你不会以为就算没有我,你和蒋星尧就有可能了吧?我以为你也就窝囊软弱了点,没想到还卑鄙,喜欢背后捅人一刀。”

利知怔愣,“为什么认为是我?”

“因为你这个人一身毛病,多一个不稀奇。”

她最记得,韩习冰当初以一种冷到掉渣的眼神睨着她说:“我当初就不应该出手救你,就该让小太妹挫一下你。”

*

之后的日子里,利知埋头写文,有时日夜颠倒,等反应过来又在一天之内把生物钟强行扭转过来。那过程别提多难受。

和蒋星尧的聊天有一搭没一搭的,他似乎很忙,经常是三两句话就能贯穿一天。

利知偶尔会发一些碎碎念,很多时候直到分享欲冷却下来了,蒋星尧才回信息。

并没有冷淡,只是间隔很长很长。次数多了,利知就没了那股分享欲了。

利知终于喝完最后一袋中药了。

把喝完的中药袋照片发给蒋星尧,[我喝完啦]

没得到回复。

跟手发了一条朋友圈,说是要闭关写文,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闲聊。

她想,这不失是一个契机,冷却掉的契机。

*

新文她压根写不下去,总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那天方巧泽微信找不到她,径直给她打电话了。

“这个月26日的读者见面会,别忘了啊。”

“知道了。”那恹恹的气息透过电波都能感知。

方巧泽问她怎么了,利知坦白写不出好的东西。

“你这状态,是不是谈恋爱太上头了,没灵感了?”

“我没谈恋爱啊。”

“黄了?”方巧泽问。

“不是,就是觉得……”利知停顿一会才艰难开口,“自己配不上他。”

多日以来,那些不可名状的情绪,终究化作实质的一句:她不配。

有一点韩习冰没说错的,她的确是胆小懦弱,遇事则退。

在得知蒋星尧的真实身份后,她就对与他的关系,做了最坏的打算,只是那时在缓冲期,本来就有很些因素去消化。

直到韩习冰来的那通电话,她才理解情绪反扑的后劲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以为自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她了,其实不然。

它只是像一个被用魔法困进瓶子的恶魔,一朝被放出来了,威力不减地狠狠撕咬着她的神经。

不记得在哪看过的一句话,说内心无牵挂时,自卑起码能隐藏起来,可一旦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自卑就如空气般,无时不在。

痛苦和自卑只是暂时被遗忘,却从未消失。

“泽姐,我觉得自己像一只鹌鹑,胆小、懦弱,遇到棘手的事就想退缩,有很强的畏惧心。”

方巧泽嗯了一声,“的确像只鹌鹑。”

利知期期艾艾,“你也觉得吧?”

方巧泽忽然转了个话题,“还记得两年前,你选择我做你代理人的时候说过的话吗?”

两年前利知的上一个代理退休了,上面把手里的作者分给两个代理,一个是有丰富经验的男代理,另一个就是方巧泽。

当时方巧泽二胎上了幼儿园后初返职场,又是跨行业,很多有选择权的作者都选了男代理,除了利知。

方巧泽说:“你说全职妈妈重返职场很不容易,然后毫无迟疑地选择了我。”

当时她挺感动的,脱离社会几年,有各种的不习惯,还被逼面对现实的善。

利知虽然比她小,却对她有知遇之恩。

“事实证明你很有眼光啊,你看我催稿比别的代理都尽责,你的年产量稳升不降啦!”

汗!

方巧泽温声说:“你说的那些不过是民间对鹌鹑的解说,实际上鹌鹑性格温顺,和同类相处和睦,如果非要用它来形容一个人的特性,那就是天真无畏,心地善良。当然,它受到威胁也会发出攻击的。”

“鹌鹑姑且有人对它不同的理解,更何况是人。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的道理,你写小说的理解更深刻啦。”

通完电话之后,利知伫立远眺了,视线被无限拉长。

时值傍晚,阳光变得懒洋洋的,手触在阳台栏杆上还留有余热。

方巧泽的话犹在耳边响起,“泽姐是过来人,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你遇到的问题,只要不关乎到生死的,你都可以凭自己的能力去击败它。就像你现在写作上遇到的瓶颈那样,积极则突破,消极则停滞。”

不知过了多久,利知才收回视线,余光忽然有一抹紫色摇拽。

她转过头,当初蒋星尧安装的花架上,此时已然葱葱郁郁,上面点缀着傲然的紫。

利知给花拍了照,点开蒋星尧的聊天框,发了过去。

[开花了]

[这盆叫什么名字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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