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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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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帅还是她帅?”

“能比的吗?”看着他一脸正色,利知忙说,“是,不同的帅?”

“……”

翌日送午晚餐的都是西装男。

送晚餐的时候,西装男没急着跑掉,还毕恭毕敬地自我介绍起来,“我叫江启楠,利小姐叫我小江就可以了。”

说完一副欲言又止,“以后就是我负责给您送餐了。”

“那位练小姐呢?”

江启楠的眉头微微蹙起,“蒋总说,她不太适合……送餐这份工作。”

“……为什么?”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们都是听蒋总的安排。”

江启楠沉吟片刻,低声说:“利小姐,您现在是蒋总的客户,我们都是蒋总的下属,所以,我们要对你恭敬的。”

“……”

是他们还在协议期,她还是蒋星尧的雇主的意思吗?

利知的心情顿时复杂起来。她怎么一跃成为了食物链顶端的人咧?

只是可怜的他的助理了,利知叹着气,拍了拍江启楠的肩膀,结果对方虎躯一震的憾动感,实实地把利知吓了一跳。

晚上,利知问蒋星尧为什么不用练凝送餐。

蒋星尧沉声道:“你很想她送?”

“……没啊。”

蒋星尧嗯了一声,“她太跳脱了,不大适合送餐。”

利知听了嘴角微抽,“送餐得是多艰巨的任务啊!”

“是我对给你送餐的事的重视。”蒋星尧抚着她的发丝,声音很是轻柔,“那可是代替我的呢。”

利知沉沉地看他一眼,忽然觉得他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再细看,哦,穿的睡衣不同了。该不会是把之前带来的睡衣都换了一批了吧。

往常穿的都是中规中矩的睡衣,今晚的……

黑色冰丝绸质地的长睡袍,除了中间系带的地方掩实之外,上面和下面分别形成了正V和倒V。

当事人浑然不察觉利知的审视,看了一眼挂钟的时间,起来走向厨房,背着身丢下一句“我去热个药”,整个过程行云流畅。

不一会,蒋星尧端着一碗药走出来,利知抬头一看,连忙捂住心口,另一只手则悄然捂上眼睛,然后透过指缝看向走过来的人。

冰丝绸本来就贴身,睡衣中间靠腰带维系着,形成了上半身正V,下半身倒V。

白皙的肌肤与黑色形成鲜明的黑白对比。

更要命的是,向她走来之时,大腿白皙瘦削又结实的线条,简直显露无疑!

蒋星尧把药放在她面前,伸出手挪开她覆在眼睛的手,用温柔又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赶紧喝完!”

利知端起碗,二话不说一口闷完。

彼时蒋星尧还站着,微侧着肩膀,掌开大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腮帮子以示鼓励,“真棒!”

利知心跳加快,眼前的人穿着大胆诱人,却一本正经地监督她喝药。

他是怎么做到的,还一点都不违和!

利知觉得自己有善意提醒的义务,“那个,你现在这种穿着,以后还是少穿了吧。”

蒋星尧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并没觉得不妥,“我这一身怎么了?”

“你不觉得太那个了吗?”

“哪个?”

“露啊……”

“我觉得还行啊,平时我在家就这么穿的。”蒋星尧拢着睡袍坐了下来。

他还嫌事不够大那般,把一条长腿轻飘飘地搭在另一条上面,这么一来,倒V处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你你你!”利知红着脸,慌不择言起来,“你穿好点!”

他顿了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知知啊,你现在的反应,好像挺喜欢我这样穿的。”

“……不是我没有!”

蒋星尧侧目端详了她一会,随即悄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什,什么?”

“你喜欢色、诱的追法。”他语气笃定道。

静默了一瞬,利知嗖地站了起来,又觉得反应过于大,便低声交代说:“我累了,先去睡了。”

说着疾步往房间走去。

不一会响起了不轻不重的敲门声,门外响起蒋星尧的声音。

“生气了?”

利知不吭声。

蒋星尧软下声来,“聊聊好吗?”

利知想了想,朝外面喊了一声,“你说。”

“想着用这种方式博取你关注,”蒋星尧自嘲一笑,“还挺幼稚的吧?”

利知揪紧被子的手松软下来了,她知道自己反应过多,多少是有些恼羞成怒了。

下了床,拉开房门。

倚着门的人一个趔趄,站稳之后也不恼,反而向利知展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蒋星尧,”利知的神情归复平静,语气也没那么别扭了,“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我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去理顺,对于他身份的转变,是原谅是接受,还有那份埋藏过深,正逐步挖出来的喜欢。

她不知道蒋星尧能意会多少,但从他敛起笑意,一本正经的样子看来,应该能懂吧。

果不其然,蒋星尧一脸正色道歉,“抱歉,是我太心急了。”

“知知,你不用有心理压力,权当我还是个陪护好了。之后的事,你有权接受或是拒绝的。”

利知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抬头朝他一笑,“那,晚安。”

“晚安。”

*

之后蒋星尧没再有类似幼稚的行为了,但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那样,或者说他深知自己的长处在哪,把诱惑潜藏在不经意间。

首先表现在穿衣上,当然介于那晚利知的反应,他也收敛了不少。

只不过是一到家,衬衫扣子就没好好地扣过,还解得恰到好处,少一颗太禁,多一颗太欲。

睡袍换成了同样冰丝绸的长袖深V领纽扣的睡衣。

总是一副不纯不欲的模样去给她热药,然后紧紧地盯着她把药喝完。

当然也顾忌着她的感受,每次都点到为止,见好就收。

第十四天的晚饭是蒋星尧回来做的。

利知说得口水都干了,她一再表示自己可以搞定午晚餐的,可无论她怎么说,蒋星尧依然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还笑着说,工作固然重要,陪知知吃饭一样重要。

翌日,利知早起,出来看到桌上已经摆着早餐了,还有一束装在玻璃花瓶的奶茶色玫瑰。

利知过去嗅了下玫瑰,清淡沁鼻。

厨房里榨汁机停止工作,蒋星尧端了两杯橙汁出来,利知问他怎么买花了。

蒋星尧挤眉一笑说:“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啊。”

利知一想,还真是挺特别的。今天是蒋星尧做陪护满两周的日子。

“喜欢这个颜色吗?”蒋星尧问,“老板说女孩很多都喜欢这个颜色。”

“艳色耀眼,浅色淡雅,我都喜欢!”

蒋星尧笑得意味深长,“那以后送花没什么忌讳了。”

“我又不是叫你送花……”利知夹起一个小笼包咬一口,随即愣住,抬头幽幽看向蒋星尧,“你又去勤顺记买早餐了?”

虽然是问,那味道利知一尝便知道了。

“楼下的早餐就很好了,不用特意跑那么远的。”

“你不是说过,谁一早给你带勤顺记的小笼包,你就嫁给他吗?”蒋星尧对她眨了眨眼,“我的要求不高,能得到你的认可就好!”

还记得蒋星尧来这里的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买勤顺记的早餐,当时他说的是,他想吃就去买了,现在已经毫不掩饰,是从她的微博日常窥探过她的喜好了。

利知也不回他话,只是向他扬了个温柔中不失假意的笑。

蒋星尧不禁长吁短叹,“满身铜臭味的商人追作家,果然是隔山隔牛又隔虎啊!”

利知觉得好笑,“你从哪听来的?”

“网上看到的。”

利知打趣他,“怎么没顺便问一下,商人怎么追作家?”

蒋星尧皱着眉,似乎回忆起什么不愉快的经历,随后轻叹道:“网上问的不靠谱。”

临出门前,蒋星尧说今晚会提早回来,到时接她出去吃饭。

他说这句话时,白衬衫敞开了一二三颗扣子,豆沙色的领带松散地挂在两则,又欲又痞,他却浑然不知那样,散漫地系着扣子。

待他系领带了,忽然偏过头来紧紧盯着利知,长指被豆沙色映衬得更加白皙、细腻,那灼灼的眼神仿佛有了实质,抛出一个个诱人的勾子。

利知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眼睛却不舍得离开。

好吧!她承认!

她能抵得过蒋星尧的满嘴火炮,却抵不过他的近身诱惑。

明撩易挡,暗诱难防啊!

她就是这么没出息!

经过这些日子的锤炼,蒋星尧好像深知这一点,什么时候该撩,什么时候该诱,把握得可不是一点点准!

利知真的怕了,怕自己突然失了理智,着了他的道。

那他就更加理不直气也壮了!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利知重重地舒了一口气。那种感觉说是好比成功走过钢丝,一点都不为过。

然而,又面临一个新问题了。

蒋星尧早出前就约定了今天,就是第十五天晚上出去外面吃饭。

现在想起来,当时他那么庄重地邀约,估计是想趁着今天表明身份吧,然而却被利知早几天知晓了。

那,今晚的晚餐,会是约会吗?

他不会像电视剧的情节那样,高级餐厅,红玫瑰,在萨克斯或小提琴的演奏下,来一次正式的表白吧!

要真是这样的话。

俗,太俗了!

利知趴在餐桌上,嘴角挂着压不住的笑意,手指轻轻拨弄着奶茶色的玫瑰,周围散发着馥郁的香气,此时花还没全开,要全开了色泽应该比现在更淡了。

如果蒋星尧再次表白,那她要给什么反应呢?

其实在她提出陪护续期的时候,内心的天秤早已倾向于他了。接受不接受,只是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如果单就这半个月的时间,的确是短促了点,但把时间的杆子伸回到高一,那就一点都不短了。

午饭后,利知敷了面膜,挑衣服,化妆,编了鱼骨辫子。

重新站在镜子前,利知才惊觉已经好久没好好捣腾过了。上一次,应该是半个月前,蒋星尧来的那天了吧。

才过去半个月啊,竟然恍若隔世了。

电话响了,是蒋星尧打来的。

利知看了眼时间,离吃晚饭的时间还早啊,便狐疑地接起电话。

蒋星尧的声音有回响,似乎身在空旷的地方,“知知,我人在机场呢。”

利知一怔,“你要飞?”

他的语气带着浓浓的无奈,“唔,飞西北。临时出了些小状况,晚上不能回去了。”

“没事,工作要紧。”

蒋星尧习惯性地叮嘱起来,“药没剩多少了,记得按时喝完;别熬夜码字了,尽量白天码,午饭晚饭都不用操心,我叫江启楠送过去。”

“不用再送了,”利知说,“我自己能搞定的。”

“外卖吗?”

……呃。

利知小声说:“我可以自己做。”

蒋星尧笑了,“还不知道你!忙到忘了时间又是外卖应付了。”

利知鼻头一酸,所以,这就是他坚持让助理送饭的原因吗?

“真的不用了,你不在,江助肯定会很忙的。”利知思想了一会,“要不这样,我不忙就自己做,实在不行,就去好一点的餐厅吃,绝不马虎对待每一餐。你看怎样?”

“好吧。”蒋星尧叹了一口气,“真希望天天在你身边啊。”

利知脸一红。

“知知,”蒋星尧的声音清透缱绻,把嘈杂少不断的广播声隔绝于外,“等我回来。”

“好。”

挂了电话,利知靠窗眺望。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大雨,早上起来还阳光明媚着,利知还不信呢,此时乌云乌泱泱地压下来,大有痛快来一场的趋势。

不一会就雨声潺潺,轻轻重重地敲打在玻璃窗上。这场雨造势磅礴,下得却缠缠绵绵。

如果雨能在晚饭之前停下来,就出去豪吃一顿吧,利知想,毕竟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啊。

幽暗的室内逐渐明朗,利知伴着雨声查起了吃饭攻略。

六点一刻,雨下成稀疏的雨丝,利知撑着伞出去坐地铁了。

这次去的是城东的一家顶层西餐厅,这里位置优越,能饱览两岸一带的夜景。

利知在舒缓的音乐声中,慢慢品尝美食。

奶油鸡酥盒、罗宋汤、蔬菜焗青口、菲力牛排、水果沙拉、舒芙蕾和咖啡。

离开餐厅已经是两小时之后了,雨已经停了,但地上还是湿漉漉的。

利知打了一辆车直接回到小区门口。

路过花店的时候,忍不住驻足,花店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忙着把摆在外面的花收回店里。此时门口处仅剩两个白色塑料高桶了,其中一个歪歪斜斜放着几株奶茶色玫瑰。

利知抬步进了店里,不一会,抱着一大束红玫瑰出来了。

进了电梯,看着镜子里那一束妖艳的红,利知自嘲地笑了。

她也不过是个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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