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知。”
“嗯?”以往都是拖腔带调地叫她知知,这次怎么一本正经地喊呢?
“这两天我可能要忙起来,在家的时间会比较少。”蒋星尧停顿了一下,“不过不用担心三餐,我都会准备好的。”
利知睁开眼,侧过身来看着他,“你还要照顾其他人吗?”
蒋星尧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无奈一笑,“我不是还在照顾你吗?哪还有时间照顾其他人。”
“我哪知道你!”语气充满幽怨。
“我不做陪护了,”蒋星尧忽然说,“换份工作,好不好?”
利知眼睛微亮,仔细端详了他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的。
“真要换工作了?”
“做陪护本来不是长久的,”蒋星尧忽然看向她,“得有份稳定的,有持续收入的工作啊。”
“好啊好啊!”利知的小手在空中握拳,做了个努力的手势,“我支持你!”
可能久没运动了,利知小腿很酸痛,便叫蒋星尧给她按摩小腿。
蒋星尧坐在沙发上,叫利知把小腿放在他的腿上。
随着蒋星尧的动作,磁石手链时不时碰到她,冰冰凉凉的,还很有坠感。
利知问:“你戴的手链,重不重?”
“还行。”蒋星尧说,“刚开始戴会有些不习惯,适应了就没事。”
利知转了身,侧躺着,指了指自己小腿肚,“这里,好酸。”
利知今天穿的是过膝睡裙,圆领,短袖,是很普遍的那种,平时站着倒没什么,此刻因为转身,裙子无意间往上提拉,整条腿毫无防备地展露在空气中,细嫩,白晳,匀称。
蒋星尧默默地移开了视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下。
“嗯?怎么不动了?”
蒋星尧转头看向她,利知正用手支起脑袋看向他。身上的布料因为侧躺的姿势,把身体的曲线包裹得更玲珑,那双眼却是不涉世般的纯净,就这么直愣愣地望着他。
蒋星尧闭上眼,暗骂了自己一句,再睁开眼时,早已把杂乱的心思埋藏起来。
他笑了笑,凑近她,用故意压低的声音说:“别再动了!”
利知还在状态外,就感觉裙子被轻轻地一拉,恰好盖过了膝盖。
大腿侧似乎还留有指尖滑过的微热,那感觉像是流星划过星空,洇出了一条绚烂的尾巴。
利知的脸噌地红了,倏地坐了起来,不敢再看他一眼,猛地跑回了房间。
再次打开房门,已经是十五分钟后的事了。当然,她是做好了心理建设才毅然走出来了。
她欣然迎上蒋星尧的视线,还娇憨地抬了抬下巴。
蒋星尧没忍住笑了出来,指着她的裤腿说:“裤子要拖地了。”
利知揪着裤头往上一提,“最近流行扫把裤,见谅一下。”
蒋星尧点了点头,“穿着舒服就行。”
利知有些郁闷,不知是因为他的话,还是他将笑不笑的表情,“有那么好笑吗?”
“咳,没笑了。”
“我看了你的腹肌,你看了我的大腿,我们算是扯平了。”她承认了,她就想找个台阶下而已!
“哦——”蒋星尧把发音拉得长长得,对她wink一下,“你还看了三分钟呢,要扯平吗?”
“我,我给钱了的!”利知很庆幸当初花钱买了快乐,果然钱是能解决生活中99%的问题,争起理来也是扛扛的。
至于这个理到底对不对嘛,不用管!
她还不忘嫌弃道:“就那么短点。”
蒋星尧嗤笑了一声,那短促的笑声,竟夹杂着几分凛然。
气氛骤降。
蒋星尧向利知走近,边走边解着扣子。他今天穿着黑色丝绸质感的睡衣,当他把扣子解开了,衣服垂下,摇摇拽拽的,里面的光景若隐若现。
利知看他那架势不由得后退了两步,“嗳不是!我开开玩笑的。”
她只是成口头之快而已。
退了没几步就靠墙没路可退了。
蒋星尧在她前面停下,捉住她的手,摁在他的腹部。
他的力度算不上温柔,好像昭示着使力者此刻是不好惹的状态。
“怎么样?”蒋星尧领着那小手,在平原上尽情遨游,一脸的戏虐,“还短吗?”
“不短不短!”呜呜这个“理”是不是争得有些过了?
利知硬着头皮,讨饶地夸赞着,“好紧致,好张力,好MAN……”
手上的力突然一松,利知本来没使力的,突然卸了力,她的手滑了下来,尾指和无名指卡在了裤头下。
“……”
气氛僵凝。
利知感觉嘴唇变干了,悄悄伸手舌尖滋润了下。尾指摆动,正要抽出来,被蒋星尧摁住。
“嘶。”
一声抽气声,也可能是重叠的两声。
“时间到了。”蒋星尧再次开口时声音暗哑,把利知的手指抽出来,转身回房了。
就在他转身之际,利知清晰地看到他的耳廓如充血般的红。
利知在原地呆愣了好一会才回神,因为实在是!太过震惊了!
就在刚才,她的手指还卡在蒋星尧的裤头里,好像触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那触感就像是,
树木丛生,百草丰茂。
她,好像把蒋星尧,调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