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的。
他们三个都是故意的。
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说我要洗脸换衣服了把他们都赶了出去。想着海贼们真是难搞,一不小心混熟了就容易和他们插科打诨。
等我洗漱完,把鸡窝头梳顺的时候已经冷静下来,准备按照之前的惯例去拉基·路那里帮忙。
半路上碰见了本乡,他正抱着一堆医疗废物准备处理掉,海贼们小伤不会来医务室,一般让本乡随地处理下他们就又跑去训练的训练,玩闹的玩闹了。
“刚才伤的人多吗?”我问他。
“几个笨蛋大意,受了点轻伤,没什么问题。”他笑了笑,有意无意说着,“你最近和副船长关系好像变好了。”
……我可不这么觉得。
相信我一言难尽你在说什么傻话的表情娱乐到他了,本乡拉大了嘴角笑浅浅的弯弧,眼神深邃些许,嘴里却说,“对了,你也没拒绝库赞的邀请,太过份了,如果想约会难道不应该先考虑一下身边的男人吗?”
医生语气好像是在开玩笑,可不远处表面玩闹的海贼们不要以为我没看见你们一下子高高竖起的耳朵。
打死我我也想不到只是走个路都能碰到这一出,内心疯狂抓马的同时脸上努力维持着淡定,用最诚恳的语气信口开河道,“其实我更喜欢女人。”
我趁着本乡原地石化,手里东西噗噗噗掉了一地的时候赶紧跑路。完全不去想那些下巴跟着掉一地看热闹的海贼们之后会怎么编排我。
好不容易进了厨房,以为能松口气,就看到拉基·路根本不在,而香克斯端着一盘炒饭大吃特吃,看到我嘴里饭都没咽下去含糊不清地说,“今天路不想做饭,让大家自己解决了。”
我哦了一下,对于刚才的抓马还有些心有余悸,所以站着没动。犹豫了一下,去冰箱拿了个苹果洗了洗,打算磨蹭一下再回去。
“……你就吃这个吗?”香克斯吃饭很快,感觉快噎着的时候喝了一大口啤酒打了个嗝,就看到她拿着一把小刀慢吞吞地在那给苹果削皮。
“这个就够了。”我磨着时间,削了皮后又开始一刀刀将苹果切块,拉基·路不在的时候是管不到我用不用刀的,对香克斯一言难尽的表情视而不见。
香克斯咕噜噜一口把酒喝掉,又给自己倒满,完全是个完全不分时间场合的酒鬼,口无遮拦说,“每次看你吃东西,我都在想你怎么还没饿死。”
有的人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话。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早就死了哦。”我咬下毫无滋味的食物,阴恻恻地瞟了他一眼,“而鬼是很难吃下人类的食物的。”
“!!!”香克斯噗地一下喷出酒,“骗人的吧?!!!”他是不信的,可她身上那些奇怪的地方说是鬼好像又有点合适。
我半垂下头,让头发遮住一部分脸,问,“你知道鬼最爱吃什么吗?”
红发船长一点不怕,还非常好奇问是什么。
“女鬼最爱吃的是年轻男人的血肉,用你们的阳气来滋补才能不消失,”我放轻语气模仿着那些幽怨阴森的女鬼,脸躲在垂下的黑发后用凉飕飕的调调说道,“我可是一直在试图放过你们,你却不知好歹。”
说完我自己都笑了,真是的,和他瞎扯个什么劲。
然后,隔天我发现香克斯好像信了我扯淡的鬼话。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