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周围在的人全部冲着本乡猛冲而来,我在一旁来不及着急,本乡就上前和敌人战斗在一起。
本乡的确如他所说,他很强,除了本身高超的医疗技术,此刻战斗起来的动作也干净利落,面对十数人以上的敌人,我发现他居然游刃有余。
奇怪的是,这些人都没有试图攻击我,我懒得去探究原因,只紧张地注视着本乡,我一点都不希望看到他受伤。
“倒是和你们那些同伙一样难缠,”面对着本乡在战斗中占据上风,松果脸上没什么情绪,“可惜的是,在神面前,不过是徒劳挣扎罢了。”
他说着,从领口抽出一个骨哨,用力吹响,刺耳的声音在这空间甚至产生了奇怪的回音,我忍不住皱了下眉,来不及思考这是什么,本乡流畅的动作像是演奏中断弦般顿住,还能行动的敌人抓住机会一拥而上瞬间将他击倒。
本乡倒地后脸上显露出痛苦,有东西控制住了他,他不甘心地尝试爬起来,可是没有成功。
“住手!”
眼看那些人对着本乡又露出攻击姿态,我急忙冲过去拦在他们和本乡之间。
看到我,他们停了下来。
松果扬扬手,那些人对视了一眼就退到了他身后。
“我说过,我不会害你。”绿发男孩将骨哨塞回领口,再一次对我说,“你只需要留下就好。”
“……就因为她长得像你们那什么神吗?简直不要太荒谬了!”本乡眼里有着被暗算的痛恨。
听到质问,松果却勾起嘴角笑了,“这是德安告诉你们的吧?当然不仅仅是因为像,不过更多的事情,你们这些海贼渣滓没有资格知道。”
“你也没有资格命令我留下。”我侧身半跪在本乡身边抓住了他的手,放开我的感知去检查他身体状况。
“当然不是命令,”听了我的话,松果立刻换了副谦逊的神色,“你…不对,原谅我的冒犯,我们是在请求您留下。这群海贼根本不明白您的尊贵,跟着他们,太过委屈您了。”
真是自以为是的人,我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孩童的外表不过是他的伪装罢了。
本乡的身体里有一道冰冷的气息在游走,正是这个东西让他失去了行动力,我直接问松果,“你对他究竟做了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他倒是没隐瞒,“你们进来的时候所走过的缝隙,是拜神之路,只要走过,就代表你对神有祈求,凡祈求必有代价,从那时起他们就将自己献给了神,自愿成为了祂掌控中的东西。”
我抓紧了本乡温热的手,他动动手指,抬眼与我对视。
“抱歉,没能保护好你,”他说,“真丢脸,我好像总是在对你道歉。”
他强撑着自嘲的笑,失落和自责浮现在他的眼角眉梢。
敌人击倒他的时候没有留手,本乡脸上有着几块明显的淤青,金色的小辫松散了一些,几缕凌乱的发丝混着薄汗紧紧贴在他脸颊。
就像一只和野狗打架,结果打输了又狼狈又低落的金毛小狗。
他察觉到我的目光,年轻的脸青涩地瑟缩了一下,眼神晃开道,“……不要这样看我。”
现在不是容我发呆的时刻,我定定神,对松果说,“如果想要我留下,就放他和他的同伴们安全离开。”
本乡猛地捏紧了我的手指,我甚至感觉到了几分疼痛。
松果微笑道:“当然可以,不过现在还不行,他们神祭之后才能走。放心吧,既然是您开口要求,我们答应了就不会食言。”
本乡张嘴正想说话,我上前立刻捂住并对他摇了摇头,这地方有些诡异,从本乡战斗情况来看香克斯他们战斗力不会弱,可现在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和本乡一样被暗算控制还是别的情况,我们两继续和这些人对着干也没有用。
我不愿看到关心过我的人受伤,这会比直接伤害我更无法忍受。
所以现在,我不能让他们再有理由伤害本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