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沈时舒惊呼,手中的背篓滚落一旁。
“怎么了?摔到哪里没有?”杨栀夏闻声回头查看。
“没事,就是脚崴了一下。”沈时舒揉了揉脚踝,试着站起,但脚踝传来一阵剧痛,她忍不住又坐了下来。
“还说没事,都肿成这样了!”杨栀夏蹲下身,皱眉看着沈时舒的脚踝。
“真的没事,可能扭到了,休息一下就好。”沈时舒强忍疼痛,平静说道。
“不行,得赶紧下山找医生。”杨栀夏说着,放下自己的背篓,背起沈时舒。
“你背我?”沈时舒趴在杨栀夏背上,惊讶地说道。
毕竟杨栀夏看起来瘦瘦小小的,也没什么力量的样子,虽然沈时舒自己也瘦,但终归也有一米七的个子,重量不轻。
“对啊,不然让你自己走下山?”杨栀夏反问,同时还举起自己的拳头,表示自己很有力量。
于是,沈时舒只好趴在杨栀夏背上,由她背着下山。
事实证明,沈时舒多虑了,杨栀夏非常稳,手臂力量很强,背她的时候一点往下掉的痕迹都没有。
路上,杨栀夏不停讲自己小时候的经历,逗沈时舒开心。沈时舒听着没有开口,但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尽管刚开始很稳,但山路崎岖,背着一个人,杨栀夏开始走得吃力。
“你要不休息一下?”沈时舒看着杨栀夏额头上的汗水,问道。
“不用,马上就到山下了。”杨栀夏摇头继续前行,咬牙继续坚持,她才不想让沈时舒小看。
好在,她家已经离得不远,没过多久就到了。杨栀夏把沈时舒背到家门口,轻轻放下,然后敲门。
“爷爷!奶奶!我们回来了!”
不一会儿,屋里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开了。
“哎呀!是夏夏回来,怎么还背着个人?诶,怎么是沈同学,你这是怎么回事,严重吗?”开门的是杨奶奶,惊讶地问道。
“奶奶,时舒她下山脚崴了,不是很严重,我背她回来的。”杨栀夏解释。
“快进来!时舒,痛不痛啊。”杨奶奶边说边把两人迎进屋。
“没事的奶奶,一点都不痛。”沈时舒镇定地说,内心却划过阵阵暖流。
“这可不行,得去医院好好看看,你们年轻孩子就喜欢跑跑跳跳的,这脚啊特别重要。”杨奶奶拉着沈时舒坐到沙发上。
杨奶奶说话絮叨,只是沈时舒半点没有不耐烦的神色,相反,认真的听着。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杨栀夏家弥漫着温馨气息。
餐桌上,一锅热气腾腾的菌汤火锅翻滚着,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杨栀夏说到做到,真的给沈时舒做菌汤火锅,甚至还特意为沈时舒调了一个麻酱。
杨栀夏的爷爷、奶奶、爸爸和妈妈围坐桌旁,脸上洋溢着笑容,沈时舒的加入让这份幸福倍增。
“时舒,尝尝这菌汤,杨栀夏特意为你准备的。”杨妈妈热情地招呼,不停地给沈时舒夹菜。
沈时舒含蓄地点头,接过碗尝了一口,称赞道:“真好喝,谢谢阿姨。”
“该谢谢我。”杨栀夏在一旁不满的补充道。
杨爷爷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眼中满是慈爱:“时舒,来我们家不用客气。”
沈时舒心中涌起暖流,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家的温暖。以前父母还没离婚的时候,这样一家人一起吃饭的次数也不多,他们总是很忙,公司有处理不完的业务,经常很晚回家。
饭后,杨栀夏主动帮沈时舒处理扭伤的脚踝。她拿出跌打药酒,轻轻涂抹在沈时舒的脚踝上,温柔地揉捏起来。
“你手法真好,一点都不疼。”沈时舒实话实说。
“那当然啦,我经常给爷爷奶奶按摩。不过,你的脚踝得好好休息几天,这几天就待在家里吧。”杨栀夏微笑回应。
沈时舒点头,她静静地坐着,没有以前那种生人勿近的气息了,那层无形的隔阂消融的彻底。
两人之间气氛轻松而愉快。
杨栀夏替沈时舒揉了很久,怎么也撒不开手,就是稍微能碰到沈时舒,她心里隐秘的角落就开出了名为窃喜的菌子。
终于,杨栀夏停下手中的动作。
沈时舒竟然也对杨栀夏他行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我下次还能来你家吗?”
杨栀夏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当然可以!我们家随时欢迎你。”
沈时舒闻言勾唇笑了,即使是淡淡的笑意,也让看见的人被惊艳到。
“你家人会介意吗。”这句话简直不像是沈时舒能说出来的。
杨爷爷、奶奶、爸爸和妈妈都纷纷表示欢迎,他们知道,沈时舒是一个值得交往的好孩子。
“时舒,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杨爸爸眼中满是真诚。
“是啊,时舒,现在放假这些就来我们家玩吧。以后上大学离的远的话,有空就多来我们家走走。”杨妈妈也附和着说道,生怕沈时舒误会她们不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