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王茜独自站在那里,气得咬牙切齿。
王茜没想到杨栀夏会如此不给她面子,心里也很是难过,也不明白有什么好拒绝的。
晚上,杨栀夏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事,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过分了,但看不惯王茜对沈时舒献殷勤。她担心沈时舒会疏远她,想起两人初识时有多困难,好不容易走到现在。
后来经过吴芸的事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好。杨栀夏感激遇到沈时舒,不想失去她,更不想因自己的感情影响她们的目前的状态。可她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默默躺在床上,想着沈时舒,直到睡着。
第二天,杨栀夏早早起床,洗漱后去食堂买了早餐,然后去了教室。教室里空无一人,她把早餐放在沈时舒的桌子上,开始看书。不一会儿,沈时舒来了,看到桌上的早餐,这次倒没说什么,确实吃了。
“谢谢。”
“不客气。”杨栀夏回应。
两人像往常一样,一起上课、吃饭、睡觉。但杨栀夏发现,沈时舒对她的态度似乎有些冷淡,她不知道是因为昨天的事,还是别的原因。她想问,却又不敢,怕听到让自己伤心的话。于是,她只能默默忍受,希望沈时舒能像以前一样对她。
然而,事情并未如她所愿。几天后,她无意中听到王茜和同学在讨论她。
“你们发现没?杨栀夏最近对沈时舒不太对劲。”王茜说。
“我也这么觉得,她以前对沈时舒可好了,现在却老是针对她。”一个同学附和。
“我听说,她是因为喜欢沈时舒,所以才这样。”另一个同学爆料。
“什么?她喜欢沈时舒?不会吧?”王茜惊讶。
“真的,我亲眼看到的,她看沈时舒的眼神不对劲。”那个同学说。
“这也太恶心了吧?她怎么能喜欢沈时舒呢?沈时舒可是我们冰清玉洁的校花啊,哪能搞这些情情爱爱。”王茜不满。
“就是啊,她怎么能这样呢?太过分了。”另一个同学附和。
杨栀夏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猛地转身,目光锐利地扫视议论者,教室瞬间陷入尴尬的沉默。她心跳加速,愤怒与屈辱交织,几乎无法呼吸。但她强忍没有失控,只是冷冷留下一句:“在背后说人坏话,很有趣吗?”
说完,她大步走出教室,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同学。王茜意识到,或许无意间点燃了这场友谊危机的导火索,但内心也有一丝不解和困惑——为什么杨栀夏反应如此激烈?
杨栀夏跑到学校小花园,找个偏僻角落坐下,泪水终于滑落。她不明白,为什么真心会被误解。她对沈时舒的感情超越了友情,但从未想过伤害任何人,更不希望这份感情成为友谊的绊脚石。
回想起与沈时舒的点点滴滴,从陌生到无话不谈,杨栀夏心中充满感激与温暖。沈时舒总是在她最需要时出现,给予她无条件的帮助。然而,现在却因自己的感情变得微妙。
正当她自我反省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搭在她肩上。杨栀夏抬头,泪眼朦胧中看到沈时舒淡然的脸庞。
“你看起来不太好。”沈时舒关切地问。
杨栀夏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摇头,泪水再次滑落。“没事,就是……有点累。”她哽咽着说。
沈时舒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地坐在她旁边,递过去一张纸巾。两人静静地坐着,直到夕阳的余晖洒满花园,为这个略显凄凉的场景添了几分暖意。
沈时舒终于打破了沉默,“你到底怎么了?”
杨栀夏心中五味杂陈。她感激沈时舒的宽容,同时为自己造成的困扰感到愧疚。“沈时舒,我……”她欲言又止,最终鼓起勇气,“我其实……”
“其实什么?”沈时舒追问。
“我其实……”杨栀夏深吸一口气,“我对你的感情,可能已超出了朋友的范畴。但我发誓,我从没想过破坏我们的友谊,更没想过伤害你。”
说出这番话,杨栀夏如释重负。她紧张地等待着沈时舒的反应,生怕迎来失望或疏远。
然而,沈时舒只是微微一笑,眼神里没有丝毫惊讶或排斥。“栀夏,我早就感觉到了,你的感情,我珍视,但我要考虑考虑。”
“所以,你不必为此困扰或道歉。”沈时舒的话语如同一股暖流,温暖了杨栀夏的心。
那一刻,杨栀夏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她紧紧握住沈时舒的手,泪水再次滑落,但这次是感激的泪水。“谢谢你,沈时舒。谢谢你愿意理解我,没有骂我。”
之后的日子里,杨栀夏和沈时舒的关系变得更加微妙而坚固,杨栀夏表露出的亲昵也越来越多,甚至为了沈时舒而忽略其他的朋友。
做出了见色忘友这种可耻的行径。
王茜见证了这一切后,逐渐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原来自己莫名其妙成为第三者了啊!插足百合情的自己真是罪该万死,但她可以指天发誓自己对沈时舒真的只是崇拜。
她只是迷妹才不是什么老婆粉。
真正的老婆粉或许另有其人……
纠结良久,王茜还是主动向杨栀夏道歉,表示自己不该对沈时舒那样热情,更不该在背后谈论她们,更不该利用友谊的敏感话题制造矛盾。
这让杨栀夏很尴尬,反而显得自己很小气,简直就是大型吃醋包,还对沈时舒有过分的占有欲。
她也真的是疯了。
这么一遭,三人关系反而升温,沈时舒达成了一带二,带妹大师成就。
在期末考试,王茜和杨栀夏没有辜负沈时舒的付出,纷纷拿出了挤进年级前50的好成绩。
当然年级第一的沈时舒依旧遥遥领先,傲视群英。
期末考一结束,大家都开开心心的决定回家过寒假了。
而让寝室众人都有些意外的是——沈时舒竟然没有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