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狐狸,我可不是那些不正经的人,咱俩在一块,相处得好的话,只要四代说没问题,放你出来透透气也没关系;相处不好的话,你关在这里,好歹我还能陪你说说话。里外一算,你一点不亏的。”
语音刚落,春野樱回忆四代的指导,动作生疏地驱动查克拉,九尾的封印重新运转。
春野樱觉得大狐狸说自己虚伪也算没说错,虽然本心觉得封印九尾就是一种剥削,尾兽们自由自在地生活没招谁惹谁,还得被囚禁在自己体内,她这么做简直像小说里的恶毒女配,活不过三集的那种。
言行不一,伪善狡诈,可不就是虚伪。
她虚伪,她承认!
“可不要对偷你力量的家伙的道德水平有什么过高的指望。”
春野樱歪嘴一笑,差点面部抽筋,学着反派桀桀怪笑奉劝九尾。
生气的九尾顾不上嘴硬发疯的小鬼,封印稍稍发动,它就察觉到了,说什么放自己出去,净往自己脸上贴金,要不是脸上长皱纹的那小子开了写轮眼,就这小鬼头身上的封印,以她现在如同蚂蚱一样的脑子,送她八百年她都打不开。
窗棂外,乌鸦藏在稠密的枝叶向下窥视,配备齐全的主力队伍一经到来,鸟眸微微转动,晨光下反射出红色的光,富岳费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屋外鸟儿轻拍翅膀,向着天边翱翔而去。
他没指望能在这场动乱中完美隐身,只希望村子能看在宇智波的牺牲上,正视宇智波的诉求。这是他能想到的迄今为止唯一化解族与村危机的办法——既然难引活水,索性清除淤泥。
混乱中醒来的宇智波富岳目送飞鸟化为天边一抹黑点,敏锐地察觉到村子变化,来不及为族人伤怀,木已成舟,身为族长,本能驱使他最大化地利用这场伤亡。他不敢奢求经此一役消除宇智波的危机,但他会尽量抓住长子带来的一线希望。
寂静的空间,春野樱面色发白地倚靠在牢狱的门上,默默地计算时间,应该是时候了,双手颤抖地结印“甲-申-亥-未”
“封!”
春野樱“哇”的一下吐出一口血来,影分身破碎的疼痛返了上来,浑身像是被火焚烧一样的疼,痛的几乎可以让人失去理智。但也是这种疼痛给了春野樱前所未有的清醒感。
大狐狸,照个月亮就行了,四代都来了,你还挣扎啥啊。
九尾仰天长啸,爪子挣扎不停,在地上画出长长的沟壑。
这个小鬼,真的是令狐讨厌。说管它还真下手啊?自己疼的要死,还非得干这多此一举的事情,水门都不着急封印速度,就你了不起!
再看一眼面前的老相识,九尾兀自气愤,向着团藏的方向“呸”的吐了一声,藏头露尾的家伙肯定一个好东西!
团藏被突如其来的灰尘吐了一个正好,整个人就像是从灰堆里刚滚完一样,不住地咳嗽。
怪物如同飘渺的晨雾消失在清冷的月色里,只有一地的断壁残垣悲号地伫立。
远处破败的角落里,听见动静的村人起初胆胆怯怯地向这边张望,怪物消失之后,一些人在徘徊,一些人转身离开,却仍旧有一些人留了下来,不声不响地汇入抢险救灾的队伍里。
战场各项进程信息汇聚在一起,忍者们行色匆匆,都来火影楼报告事务,刚走到火影办公室门前,没等进去,已经被暗部拦下。
“高层谈话,文件先交给我们。”
收到文件后,两人点头示意,相互分开,暗部打开门,将手里文件传递进去,顺着门缝,各大忍族族长的面容清晰可见,随着“吧嗒”一声,门扉阖上,屋内气氛肉眼可见的凝重。
团藏坐在长桌的一端,板着一张棺材脸,法令纹重重堆砌在嘴角,显得格外冷峻。三角眼浑浊阴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猜疑,脖子上挂着一条手臂,因九尾临了一口而受伤严重,被层层洁白的绷带紧紧包裹着,显然主人并不在意,纱布只是随便裹了裹,偶尔渗出的血迹染红了边缘,。
特别上忍们小心翼翼地站在各自的位置上,不敢轻易移动或发出声音,唯恐引起注意。
团藏眼风都不曾分给这些年轻忍者一眼,显然,在他心中,只想把今晚的事情定性。
没有等待四代目火影水门开口,团藏便迫不及待地打破沉默。
“九尾已经失控,人柱力更应该引起重视,这次袭村她怎么就突然出现在村子外围,我记得她一向与宇智波交往甚密,。”他的声音低沉而若有所指,“又是宇智波。”
“这次的事件证明了我们的防御体系存在漏洞,四代当初一力支持宇智波掌管警务部,如今还是这个想法吗?”
他的话语犹如冰刀,瞬间划破了会议室里的宁静。
“我们必须采取行动,加强村子的安全措施,”团藏继续说道,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周围的人感到一阵寒意,“否则,下一次可能就不是一只九尾那么简单了。”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水门身上,颐气指使:“你有什么看法?”
三代火影的脸隐藏在烟雾之后,吧嗒一下烟嘴,否决了团藏的猜想:“宇智波此次伤亡也是惨重,难道不够证明水门决策的正确性吗?至于人柱力……还是个孩子,怎么会有什么坏心思?她知道什么村里村外,可别忘了,边上还找到云忍的存在呢。”
对于三代火影回护水门的举动,团藏冷笑不止,倚靠墙壁,单手环胸,仰着下巴向富岳方面一点,嘲讽出声:“宇智波伤亡惨重?未必吧,谁知道是怎么死的?对不对,宇智波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