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樱进驻宇智波族地,表面上风平浪静,背地里宇智波富岳带着止水和鼬一力镇压下族内不满声音,表露在外的现象就是除了佐助,其他原本关系向好的宇智波再次冷淡下来,除了必要训练,大家也不再接触。
“真是变幻莫测的宇智波。”
训练场上,春野樱掏出手绢,分给佐助一张,有模有样地擦掉汗水,扶着酸痛的腰,甩动涨热的胳膊,因为练习豪火球之术,嘴上烫出一圈水泡,和一样伤痕的佐助对视一眼,两人称得上是难兄难弟。
鼬拿着烫伤膏,给两小只挨个抹上,春野樱不好意思,抹完之后,脸蛋红成滚烫的苹果。
和小男孩的皮肤不一样,小女孩的脸庞柔软细腻,摸起来仿佛划过琥珀,人的心也情不自禁地柔软下来。
为了缓和小樱的紧张,鼬起了个话题:“你俩的豪火球之术练得真不错,只不过大家怎么都对着墙壁练习?”
药膏抹在火辣辣的伤口上,冰的春野樱打了个激灵,“我们原来是在河面上练得,练成之后,水面下降了一点点,大家就不愿意去河边练习了,佐助说族地的墙很快耐热耐高温,离得远一些,也不怕烧着,大家就都过来了。”
春野樱举起手指,比量着一点点的高度,掩着嘴轻咳出声,眼珠快速转动,笑成两弯月牙,不敢和鼬对视。
鼬不置可否,抿了抿嘴角,忍了许久的笑声最后还是从嘴边溢出来。
佐助恼了,眼看小伙伴脸越来越红,一把抢过哥哥手里的药膏,推着哥哥往前走,“止水哥难得回来,尼酱你还是找他聊天聚会去吧,我们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好吧,好吧,弟弟大了,不中留了,尼酱走就是。”鼬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笑着离开。
两小只收拾妥当,不敢跑的太远,在佐助一头雾水下,春野樱从包里一一掏出道具。
毛笔,刷子,颜色斑斓的油彩。
“佐助,我们画画!”
春野樱隆重介绍手里的器材:“这都是不黑给我弄来的油彩,持妆力强,无毒无公害,”
佐助目瞪口呆,“你要我和你一起做这个?”
“不是做啦,是画画!”
“画画?往哪画?”
“当当当,看这里!”春野樱掏出拿过来的背包,摸出一片木板,依次指过地上东西,“看!画板,画笔,颜料,足了!”
“昂?可是忍者可以玩这些东西吗?”佐助有点心动,扫过人来人往的族地,说出心中顾虑:“族地里没出现过这些东西,父亲大人不知道会不会同意。”
春野樱安慰:“安心,咱们是画木板,又不是画你家族地!而且画画能锻炼查克拉的提炼速度,将查克拉融进画里,还会闪光!”
“闪光”两个字春野樱咬得重极了,佐助看着春野樱亮闪闪的眼睛,要是闪成这样可能真的会很好看?
佐助内心动摇,犹犹豫豫地带着春野樱七拐八拐地找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巷子,巷子后方是一处猫猫聚集的小店,店门上方写着名字“猫婆婆忍具店”。
两人铺开架势,也不知道春野樱怎么弄得,一块木板就分成了两块,佐助一块,她自己一块。
调好颜色,两人坐在一起画了起来,时不时地交换颜料。
不黑跟前跟后地瞅着,踩着春野樱的颜料桶,在佐助的“画板”上留下四五个梅花脚印,佐助即将画好的山水画一下子就成了构图割裂的作品,双手摁在不黑的头上,春野樱甚至怀疑他想给调皮的狗子一个豪火球。
春野樱放下画笔,过来救狗。
一个黑毛球闪过,不黑好不容易从佐助手里逃脱,直接被撞了个跟头,身后就是颜料桶,白团子变成了落汤鸡。
不黑甩了甩毛发,颜料点子甩佐助一身,春野樱离得远,衣服还能看。
不黑前腿下压,毛发耸立,喉咙中发出冲锋时的“呼噜”声,盯住墙上那个舔毛的罪魁祸首,一猫一狗打得毛毛漫天。
春野樱想拦架,偏偏墙高够不着,想劝架,一猫一狗谁都不搭理。
“佐助,你没说猫婆婆家忍具店这么多猫啊?”春野樱吞了吞吐沫,竭力保持镇静,颤颤巍巍地护在佐助身前。
眼前里三圈外三圈的猫,眼珠子绿油油的,在暮色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宇智波的忍兽大多是猫,忍猫又大多是黑色,别说,在黑暗中颇有一种灵异片的感觉。
佐助焦头烂额,解释:“婆婆家卖忍具,也愿意喂忍猫,谁知道它们今天怎么都出来了。”
“等会!那东西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