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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24.10.18原章几乎全章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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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逸钧跟前忽然闪出一道衣影。

衣影站在何逸钧跟前之后便不动了,像是在故意挡住何逸钧的去路。

何逸钧眉头一皱,不得不停下脚步。

抬眸一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前人正是余久择。

他不禁眼皮一挑。

余久择今日换了件印着浅蓝色圆领边纹的深蓝色锦衣,束高马尾,面如冠玉而严肃出神,腰佩宝剑而自成威严。

任旁人再怎么看都看不出余久择出自寒门。

或许他本身就不出自寒门,倒像个富贵人家宅中娇生惯养的翩翩公子。

余久择声音洪亮:“原来你在这里,好不容易找到你,现在立刻跟我一起去情鸳楼三楼,我正要跟你谈大事情,走吧。”

余久择转身便走。

何逸钧忙跟上,脑海中回荡着“情鸳楼”在三个字。

而那所谓的“大事情”,恐怕又是余久择因为这件事想出的什么馊主意。

余久择又道:“以后我很有可能会经常去找你讨论事情,你以后也可以继续称呼我师兄,你也可以直接称呼我的字,我的字为恒殊,永恒的恒,殊途的殊,余恒殊。”

何逸钧声音枯涩,接道:“我的字为夕沉,我自己给自己取的字。”

余久择看向何逸钧,眼眶稍一张大,深表不可思议:“你那么快就有字了?看你这长相,再怎么往年龄大的方向看,也看不出来你已及弱冠之龄。”

何逸钧道:“我确实不及弱冠之龄,距离加冠日还得五年及五年以上时间,郑爷已辞去,我就想提前为自己加冠,提前成长,等到我及弱冠之年,我再正式为自己行加冠礼。”

余久择浅笑一声,很不理解:“就算是你给你自己取的,字应该跟你大名意思相近,我要是你的话,因名里有个‘钧’字,所以我会在字里面加上‘钢’啊,‘铁’啊这类字。”

“‘逸’字的话……我会在字里加个安字,除此之外,还可以用家中年纪排名取字,在字里加‘孟’啊,‘仲’啊。”

何逸钧默不作声,没打算让余久择知晓。

夕沉一字缘于夕晖沉河。

就是郑竹暮当年遇见何逸钧时,江面上夕晖沉江的美景。

由江联想到河,便取何为姓。

如果不这么取字,何逸钧生怕郑竹暮在他的印象中淡忘得更快。

余久择又道:“罢了,你的字也不是我的字,聊了那么多废话,我担心我要向你交代的事情讲不完,快走,今天必须按时出京,快走。”

一说到“出京”这两个字,何逸钧脑海里立马蹦出“施清奉”这三个大字。

施清奉如今身在京师之外的山水村赈灾。

余久择恐怕又在打算盘怎样折腾施清奉。

如今的施清奉在何逸钧印象中尤为不祥,何逸钧每每想到施清奉,心里便异常厌烦不安,于是道:

“师兄所念,其实是施清奉手上那份奏疏。”

“这份奏疏可能会将郑爷是我义父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顺明帝,然后顺明帝知道了我的身份,小则下旨杀我一人,大则屠戮满整个书斋的学子。”

余久择满意地点点头,表情认真不苟,道:“没错,我们出京的目的正是窜改奏硫。”

“依我看他那本性,他在奏疏上必定会这么写你,况且,那个车夫,不就他府上的人,他府上的人去告郑先生,相当于他害死了郑先生。”

“他并没有如他所言管好他家车夫,来书斋还我钱也是心怀不轨,早知道这钱我就不收下了,这钱碰过施清奉的手,不干净。”

何逸钧道:“不至于,是车夫告的状,跟施清奉还不还钱没关系,而且那钱是施清奉的吧?”

余久择道:“那就更加不干净了,幸好我机智把它花完了。”

“而且我看施清奉是故意让车夫把赔钱的事情告诉顺明帝,导致郑先生与世长辞,我们既然要报仇,必得先杀施清奉。”

何逸钧有些犹豫,心想背后主使真的是施清奉吗?

随后,何逸钧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面上生出对施清奉的些许敌意,扯直唇线嗤笑一声,硬着口气道:“施清奉不死,剑不归鞘,谁要是跟施清奉深交往来,霉运缠身啊。”

何逸钧褪去了面上的犹豫,打定背后杀郑竹暮的主使真的是施清奉。

因为他觉得无论是不是施清奉,施清奉这个人都该杀了。

正所谓车夫的债,主子施清奉还。

欠的债是人命,那么施清奉就该拿人命来还。

一想到施清奉,何逸钧恨不得隔着迢迢千里路朝施清奉瞪去几眼。

余久择听何逸钧这么一说,忽然浑身洋溢着欢喜的气息,干笑了几声,笑得嘴角都要裂开了:“可不是嘛,施清奉本身就是个丧门星。”

“你这气度,我作为一介侠客,甚是喜欢,你可别刀子嘴豆腐心,辜负我的喜欢啊。”

何逸钧道:“师兄放心,我肯定不会。”

……

何逸钧在情鸳水岸洗完脸后,二人便来到情鸳楼三楼。

余久择送了间雅室进去。

人影绰绰,饭香四溢,令人陶醉。

何逸钧顿时感到饿了,又渴又饿,肚子里空空如也,没有力气。

这间雅室是餐馆。

这家餐馆是京师里规模最大的餐馆,来这儿点餐的人不富即贵。

平民的话,过节或逢喜时来这儿聚一聚就完事了。

何逸钧从没来过这里,偏过脑袋,疑惑道:“不是说好要谈事情,你却要带我来吃饭?”

余久择道:“我请客,就当我赔偿你的,我属于那种……属于那种按耐不住性子的人。”

“因为那天晚上跟贼夫斗嘴,按捺不住脾气,不小心把车夫的马车轮胎打爆了,所以昨天才会发生那样的事。”

“我心里过不去,不报仇,我就算死了在黄泉路上也不肯安息。”

“我这边有一些人手,但是我们几个人无法成事,需要你的相助,只好去找了你,告知你我们的计划。”

何逸钧道:“听你这么说,显得我好像忘恩负义,郑爷救了我,我怎能不肯报仇,就算你们不来找我相助,我同样会去把贼夫和施清奉逼上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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