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高中部决赛以杯户终于卫冕冠军结束,午休时间过后国中部比赛之前先举办了一个简单的颁奖典礼,百里慕睡眼朦胧的被人叫起来参加颁奖,迷迷瞪瞪的听旁边记者声嘶力竭的介绍“个人积分三冠王”的光辉事迹。
好半天过去……
——嗳!她说的好像是我。
宇多田凉太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一副不想认识他的样子。
清水教练举着奖杯,站在领奖台上笑得见牙不见眼,在平宫切二的视线落过来的时候还偷偷摸摸多向他摇了两下。
降谷零手里抱着一捧百合花一路小跑着过来送到宇多田凉太手里,他眼眸晶亮,把这一束象征胜利和荣耀的花朵送到这位为杯户征战多年的‘老将’手里。
记者小姐终于说完了她大段大段的溢美词汇,让镜头转向今天获得胜利的主角。
百里慕顺手把手里的毛巾扔到降谷零头上,在他不满的声讨声中笑嘻嘻的隔着毛巾搓弄着他软软的金色发丝。
清水教练和宇多田凉太靠在一起,一人手里拿着奖杯,一人手里拿着花束,脸上露出一个巨大的笑容。
旁边准备已久的摄影师举起相机,‘咔嚓’一声,记录下了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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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通电瞬间流过的庞大电流让电容器发出声响,突然亮起的灯光让百里慕眯了眯眼,随后他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
“严肃一点!”
对面带着眼镜的陌生警官用一种探查警告的目光看了他一眼,随后低下头去翻桌面上的资料。
“你对这次任务失败的事情有什么看法吗?”他身边另一位看着温柔些的女性警官率先问道。
“我没有看法。”百里慕无辜的摊摊手,“这种事情本身就没有人可以保证一定成功吧。”
“任务进行的时候,下午四点左右,你曾经独自消失在众人视线中大约五分钟左右,请问你这五分钟是去做了什么呢?”那位戴眼镜的陌生男警官问道。
“上厕所!”百里慕答道,“当时平宫已经问过我了,并且我当时就回答过了。”
“但是并没有人能证明你除了上厕所以外没有做过别的事情。”眼睛男道。
百里慕反问:“那难道有人可以证明我,我干了除了上厕所以外的事情吗?”
“……也没有。”眼镜男点头,随后低头在他的小本子上不知道又写了点什么。
“你为什么要以将会发生泥石流为缘由让众人撤离酒店?”眼镜男又问。
“结合当时的地形,天气,我觉得有很大可能会发生泥石流,提出建议和可能性而已。而且,不是我让人撤离的,是栖川警视监让人撤离的,我哪有那么大面子,让他们都听我的。”百里慕一副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的样子。
“你知道栖川警视监受伤了吗?”眼睛男问道。
“我当然知道。”百里慕道。
“你怎么知道的呢?”
百里慕翻了个白眼,“栖川警视监就是我亲自把他送到医院交到医生手上的,他是几级骨裂我都知道。”
眼镜男皱眉,“你为什么要记栖川警视监的受伤等级。”
百里慕一副被噎到的样子,“就是,医生说过,而我记性太好,听到了,所以很随便的就记住了。”
眼镜男点点头,话锋一转,“你对平宫切二这个人怎么看?”
百里慕迷茫的一秒,谨慎的问:“你是指哪方面?”
“单就与你相处来说?”
“我们相处很好!”百里慕道,“你们不会是打算给我换联络人吧?”
“这方面的话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那个女人笑着道。
“你们回来东京之后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返回汇报情况?”眼镜男又问。
“因为我要去参加网球比赛。”百里慕道,“很重要。”
“平宫切二也去了,你们是一起去的是吗?”眼镜男又说,“他总不需要参加比赛吧。”
“但是他需要追老婆。”百里慕在对方说话时点头表示认同,在对方话音落下后落下雷霆一击。
眼镜男:“……”
女警官:“……”
原本热闹的场子静了下来。
百里慕眨眨眼,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屁股,“你们都不知道吗?他最近在跟我学校的网球老师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