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会长,我……”沈依寒努力回忆,却发现脑海中一片空白。
“依寒,现在叫我清漪就好,我们已经是朋友了。”顾清漪轻声说,眼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沈依寒微微一愣,冷静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她的心中莫名生出一种她自己也不太明白的情感,微微抿了抿唇,镇定地说道:“清漪……?”
“是的,我们现在是朋友。”顾清漪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继续温柔地说。
沈依寒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很快恢复了冷静。她低下头,感到内心有些莫名的温暖和安慰,虽然这种感觉让她的心跳略有加速,但她很快稳住了自己。
“清漪,我怎么了?感觉脑袋有些混乱。”沈依寒努力回忆,却脑海中依然空白。
“你经历了一场严重的状况。”顾清漪说,“记不起一些事情是正常的。你的身体和精神都需要时间来恢复。”
沈依寒的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疑虑,但她没有继续追问。顾清漪看到她的状态,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却强行保持镇定。她知道沈依寒的失忆可能意味着她对那些记忆完全丧失了,但这也是顾清漪所希望的——她不希望沈依寒记起那些可能引发不必要疑问的细节。
“安雪怎么样了?”沈依寒忽然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安雪虽然被及时救出,只受了轻伤,但因为她使用的军方实验机甲爆炸,现在正接受军方的保护和问话。”顾清漪微微一愣,随后温柔地回答。
“保护?还是监视?”沈依寒皱眉,语气中带着质疑。
“我向我父亲求助了,但他说家里不能插手军方的事务。”顾清漪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无奈。
沈依寒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望,但她没有继续追问。顾清漪看到她的状态,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但她强行保持镇定。她知道沈依寒的失忆可能意味着她那些记忆完全丧失了,但这也是顾清漪所希望的——她不希望沈依寒记起那些可能引发不必要疑问的细节。
“你休息一下,我会在这里陪着你。”顾清漪站起身来,轻轻为沈依寒整理了一下被褥,“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
沈依寒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她感受到顾清漪的关怀,但对她的动机并没有过多了解。顾清漪的温暖和亲切让她内心感到了一丝平静,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知名的安慰。
随着时间的推移,沈依寒的身体逐渐康复,但她的情绪依旧显得有些低落。顾清漪一直守在她的床边,尽力给予她安慰和关怀。然而,沈依寒的恢复速度比预期慢得多,这让顾清漪心里不禁泛起一丝焦急。
与此同时,顾清漪的生活也变得异常忙碌。作为学生会会长,她不仅要应对学院和军方的质疑,还要处理各种突发事件。每次她结束工作回到病房,看到沈依寒安静地躺在床上,心中总会泛起一种复杂的情感。沈依寒的状态让她压力倍增,但她也发现自己越来越想接近她,照顾她。
随着她们相处的时间渐长,顾清漪发现自己对沈依寒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感。在安抚过程中,她吸收了沈依寒大量的信息素,这种深刻的接触确实让她不由自主地对沈依寒产生了强烈的依赖。然而,她逐渐被沈依寒的坚韧和聪慧所折服。
某天,学生会需要快速解决一项棘手的机甲技术问题。面对众多分歧意见,顾清漪感到压力巨大。在这个关键时刻,虽然沈依寒身体依旧虚弱,她却在病床上以清晰的逻辑分析了问题,精准地指出了机甲技术中的关键点,并提出了几种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她的思路不仅清晰透彻,还结合实际情况提供了全新的角度,令顾清漪感到眼前一亮。
在随后的日子里,顾清漪越来越依赖与沈依寒的讨论和交流。每当她遇到工作中的难题,沈依寒总能用她特有的智慧和坚韧提供帮助和鼓励,让顾清漪感到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支撑着自己。她逐渐意识到,自己不仅被信息素影响,更被沈依寒的个性和精神所吸引。沈依寒的每一个微笑、每一句关切的话语,都让她们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使她们的对话变得更加自然和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