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知安放下相框,下楼时忽然传来敲门声。
商知安有点疑惑是谁,不可能是陆方舟吧。
打开门时候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你是?”商知安疑惑,又说:“陆方舟不在。”
周念慈也是恍惚了一瞬,随即想到什么,说,“你就是商知安吧,我是谢玉的丈夫,鄙人姓周,周念慈。”
啊…啊?
“请进。”商知安有点意外。
“不用了,既然方舟不在家,那我下次再来吧。”周念慈说完就离开了。
商知安有点疑惑,陆家到底什么情况?(~_~;)
算了反正问了陆方舟也不会对他说。
商知安趴在沙发上看着书。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陆方舟有些疲惫地回来,手上提着几个盒子,看到商知安时有些诧异。
这几天没有看信息所以不知道他回来的事情。
商知安朝他看去,“啊,你回来了。”
陆方舟抬脚走过去,先把盒子放在桌上,然后微微弓腰、摸脸在唇上落下一吻。
商知安愣了一瞬,然后双手缠上脖子,把这个吻加深。
过了一会儿,商知安看他,“一回来就这么热情,我会害羞的。”
商知安目光明亮,微微笑着。
陆方舟坐到对面,看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扯了下领带,解开放到一边。
商知安侧头枕在双手上,面朝陆方舟微笑道:“就在刚刚。”
陆方舟抬眸看他,许久不见这张脸还有几分想念。
商知安似乎知道自己有多好看,只是被人这样盯着脸有些红。
商知安注意到盒子应该是他拍卖的物品错不了。
商知安,“啊~到了呀。”
拍卖了一幅油画和一块翡翠玉,也不是重要的东西,偶然看上就拍卖下来了。
商知安看陆方舟,说道,“没有黑眼圈看来睡得挺好。”那他就放心了。
陆方舟没有回答。
看来是真的一点也没看信息,果然给的是个空号!
“你在想什么?要杀了我的表情。”陆方舟问。
商知安,“有吗?”
陆方舟道:“没有就没有吧。”
第二天陆家老宅。
商知安在看到谢闻庭着实被惊讶到了。
谢闻庭把胡子刮干净了,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大学生。
而且还有点眼熟。
商知安想着想着,突然想到相框里的谢玉,少说有七分像。
陆老爷子从二楼看下来,“知安来了啊。”
商知安微微躬身,“陆爷爷好。”
这是他和陆老爷子的第二次见面。
老人家还是那样,只是莫名感觉很深沉的样子。
深邃的眼眸没有任何情绪,却足以让他根本不敢直视。
这种眼神他肯定不止一次看过,有点眼熟,在谁身上…噢!小白!
小白是一头白狼,小白就是这种眼神,不会让人觉得害怕但是也不敢让人接近,蔑视一切的眼神。
不会小白喜欢他,会温柔一点。
陆方舟一到就被陆老爷子喊走了。
商知安一个人在花园里闲逛。
花被照料得真好啊。
这么一对比,爷爷好像一点胜算都没有啊。
谢闻庭见商知安一个人在花园前,便朝他走去。
谢闻庭:“哎哟,一个人呢?”
商知安闻声看去,“舅舅。”
谢闻庭问:“在看花?”
商知安看了眼花,“嗯。”
“看你的眼神好像很意外我的样子。”谢闻庭道。
商知安说,“有点年轻。”
“呵呵呵…是吗?”谢闻庭闻言笑了。
笑起来的样子和陆方舟还有点像。
谢闻庭突然说道,“不要觉得陆老爷子是个好人。”
商知安看着他。
谢闻庭解释说:“陆家将谢家拉到了不属于自己高度,没能撑下来实非命薄,是陆家太过绝情。
别看老爷子留着我是对我姐姐的愧疚,他其实才是这个家最绝情的人,看着谢家盛起到衰败,恼我们不堪重负,把谢家贬得一文不值。
我是个懦夫,逃避现实当个甩手掌柜,但你不同。”
家世显赫虽是走黑却有世家的头衔,势力范围之大与陆氏有过之而无不及。
谢闻庭看着商知安说,“有时候我也羡慕你。”说着说着感觉有些伤感。
世界上不论是哪条路都被明码标价,只需要抬头看一下天空,那是你这辈子所能看见的仅有的一片天地而已。
等终于看遍了世界的天空觉得视野开阔了,就会知道其实从一开始你就跑题了。
思想眼界是从身边的人耳濡目染,而需要培养的是继承人。
谢闻庭真为自己的堕落自嘲。
商知安沉默一两秒,说,“我知道了。”
谢闻庭说,“抱歉啊,说了这些让你为难的话。”
商知安如实道:“没有啊。”
这是陆氏一个大家族内部的事情,他没兴趣知道。
商知安又说,“不过你酿的酒很好喝,还有吗?”
谢闻庭笑道,“当然。”
两个人随即往客厅走去。
书房的窗户边上站着两个人,陆方舟视线往下看去,盯着花园里的两道修长的身影。
旁边陆老爷子说道:“看来商知安很符合你的心意。”
陆方舟回:“您挑选的人自然满意。”
“能相处融洽自然便好。”陆老爷子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