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高涨,海风呼啸,远方传来邮轮低沉的轰隆声。
远处的海上足足有五艘邮轮在缓慢的行驶远远看着仿佛五头巨人一般。
海风呼啸着一股脑地吹过来,像是在人的脸上打了两记耳光。
商以玉头发被吹得凌乱无序。
货物算是运出去了。
手下的人刚拿来了说是拍卖会的东西,商父看向手里一笔大订单的收据。
周祈走了过来,“老师。”
商以玉道:“知安什么时候喜欢上胸针了?”说着把收据随意拿给周祈。
周祈接过来看了看,六个亿。
他本来也是为了说这件事,银行那边打来了电话确认信息,正想问问现在不用问了。
周祈道:“许是买给陆方舟的。”
“这小子。”
商以玉原以为商知安还没断掉身边的花花草草,正为此事生气呢。
商以玉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揪出来多少人?”
周祈回道:“十来个,嘴巴硬得很。”
商父毫无波澜地说:“有些人不一定要审出点什么,快刀斩乱马我们又没有损失,杀对了损失惨重的应该是他们。”
周祈点头,“明白了。”
商父又说:“这个世界早就有了缺口,无论如何填补都无济于事,少一帮兄弟就会有多一批亡命徒……无穷无尽。”
不是商家也会有其他王家沈家,只是相比之下商家固然是成功的。
这时一辆法拉利缓缓停在路边,只见谢闻庭从车里走了出来。
谢闻庭并未找过来,而是等着。
商父扫了一眼:“少和谢家的人扯上关系。”
周祈是他培养的继承人,注定只能是商家的人,除非是他自己选择放弃商家。
不过这件事永远也不会实现。
周祈微微一笑显然没想过认真,“玩玩而已。”
商父并没有过多了解他们的事情,问道:“最近周氏的股价一直在跌,是亭玉的手笔?”
周祈点点头,“是的。”
商亭玉最近在打压周氏在海外的产业链。
国内也对其展开了手段,周氏最近忙飞了。
今天就会出结果,最后的下场基本难逃破产甚至背上巨额债务。
商以玉也没有说什么,周氏他还不放在眼里。
简单聊了点家常话,然后周祈就和谢闻庭离开了码头。
亭玉这个人活的太明白,手段高深,让人一眼看去就觉得她不好对付,这或许也是她最可爱的地方。
如果要说,那么唯一不可爱的地方大概就是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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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多一点的地方就把树枝压弯,两个人躺在草坪上,陆方舟的瞳孔里照映出商知安摘苹果的模样。
陆方舟想了想,回道:“可能是跟你待久了吧。”
商知安闻言说道:“那你就不要和我待一起啊。”
陆方舟:“我又没说我不喜欢。”说话时看都没看商知安一眼。
商知安就知道陆方舟又在说疯话了。
商知安反击道:“调情的话应该在床上说,难道你想打野战?”
陆方舟含笑,“可以试试。”
商知安回头暗沉的看了他一眼,话都说出来了,商知安也很心动和期待,但是…他道:“算了,玉姐今晚要回来她很八卦呢,希望你不要介意。”
陆方舟疑惑:“商亭玉?”
商知安点头,坐到陆方舟旁边,“是啊,我的两位姐姐是双胞胎,玉姐不喜欢我喊她二姐,因为她觉得自己才应该是姐姐。”
说着想起了小时候自己每喊一次“二姐”就被亭玉追着打的事情。
可能是双胞胎吧,兰词和亭玉一直互相看不上对方。
商知安觉得蠢透了…
陆方舟问:“理由呢?”
商知安回:“她们都觉得对方在某种时候很幼稚。”
“好吧。”陆方舟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弄皱的衣服,说道:“苹果摘好了,我们就回去吧。”
身上衣服还没干透,这个季节的英国英国晚上非常寒冷。
商知安点点头。
回到别墅商知安把苹果交给保姆就和陆方舟上了楼回到卧室。
半干的衣服穿在身上果然难受,商知安没管那么多反正都坦诚相见多少回了,他直接脱了上衣。
白皙的皮肤加上结实的肌肉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陆方舟眼神亮了几分,声音暗哑问道:“要不要一起洗?”
商知安衣服刚脱了三分之二,闻言回头看陆方舟,简单地邀请就足以让商知安心动了,可随着实现往下瞄。
陆方舟…ing了。
商知安微微勾唇,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好啊。”
两个人便立即吻在一起,从床头到衣柜的距离硬是走了五分钟。
等好不容易进了浴室,也没有要分开的意思。
商知安把人摁在墙上,陆方舟伸手摸索着把花洒打开。
冰凉的水洒在两个人身上,刚好给他们降了温。
“嗯……啊……”
“等一下啊……”
“商……知安,先把水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