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盛坐在主座上笑呵呵地看着两人:“快去洗手吃饭吧,不用等茂夫了。”
看来是听到了刚才桥本茶在门外说的话已经知道影山茂夫临时有委托的事情了。
影山美纱端上最后一道菜,看只有桥本茶一人回来,瞬间气愤:“茂那孩子没去接茶茶吗?不是说好了……”
“妈妈,尼桑去接了,送回来后又和那人去完成委托了。”影山律连忙解释。
桥本茶闭了闭嘴,朝用眼神向她确认此话是真是假的影山美纱点头:“是这样的美纱阿姨。”
“这样啊,那就吃饭,不用等他。”影山美纱取下围裙,叹了口气,“孩子他爸,你看看孩子找的什么兼职,这么晚了还要工作,多不安全。”
影山盛是个粗神经,大大咧咧:“哈哈,茂夫的话没事的。”
桥本茶在影山夫妻俩的对话中将手洗干净,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影山盛双手放在桌上,语气温和:“开动吧大家!”
影山一家没有寝不言食不语的规矩,所以每一餐的氛围都让人感到轻松。
在温馨的吃饭过程中,影山盛突然分享起他在公司经历的趣闻乐事。
趣闻乐事……
说到这个,桥本茶和影山律不禁对视了一眼,显然是都想起了白天学校发生的乌龙事,可两人都装作此事根本没有发生过,十分默契地没提。
说说笑笑吃完晚餐,桥本茶帮影山美纱收拾了碗筷并洗干净放在碗橱沥干后,这才去洗澡。
她又是第一个,影山美纱在细节上照顾着她。
双手抱腿圈坐在温度适宜的浴池中,桥本茶从今晚影山一家的表现来看,推测出他们大概都知道影山茂夫在做什么兼职,知道他有什么能力,甚至可能还认识影山律总用代词指代的灵幻新隆。
话说哥哥影山茂夫有超能力的话,是不是弟弟影山律也有呢?或者是他们一家人都有?
这几天接收到的爆炸性信息太多,导致产生的问题过于复杂,让桥本茶一时觉得十分疲惫。但这种疲惫是充实的疲惫,她并不讨厌。
打了个哈欠,桥本茶吹干头发收拾完浴室走出卫生间,发现影山美纱和影山盛正在沙发上看电视,于是走过去给他们打了个招呼:“叔叔阿姨,我洗好了,我先上去做作业了。”
“诶!好,茶茶记得喝牛奶,冰箱里放着的。”影山美纱笑着提醒。
“知道啦。”桥本茶听话去拿牛奶。
自从她来到这个家后,想必开支也增加了许多。她本以为住着如此大房子的家庭必然非富即贵,但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她发现影山一家的经济状况其实也比较拮据。
即便如此,影山夫妇都没有少她任何吃穿用度,甚至有一次给她的零花钱比给两兄弟的都多,这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影山夫妇是真把她当女儿在养了。
拿了冰箱里的牛奶,桥本茶直接打开瓶盖,准备一口气解决,不把难题留到最后。
咕噜咕噜。
“哈——!”桥本茶呼出一长口气,看着空掉的玻璃瓶如释重负,而一抬眸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黑色眼眸又觉得如释重负过早了,“影山君,你也来喝牛奶?”
影山律看了一眼她嘴上的牛奶胡子,虚空点了点自己的嘴提醒道:“这里。”
“谢谢。”桥本茶拿帕子出来擦掉。
待她擦完,她发现影山律依旧看着她,准确来说是看着她手上的帕子。
一张平平无奇但出奇好用的白色棉布帕子。
“这是尼桑的。”他眼睛锐利如黑夜里的野兽。
“不错,之前影山同学借我用了,我还没来得及还。”她有个坏毛病,觉得用得顺手的小物件很容易“归为己用”一阵子。
过去为了存钱偿还每个月的高额债款,养成了她平时能不买的东西就不买,所以有时候别人好心借用她没有的东西后,她觉得好用就会多用几天再还回去的坏毛病。
十分小家子气,她知道。
不过好像现在需要改掉了。
桥本茶看着手里的手帕情绪复杂。
一会儿去洗干净,明天还给影山同学吧。
“这是我送尼桑的生日礼物。”影山律声音冷淡,压抑着不易察觉的怒气。
桥本茶恍然,十分愧疚地说:“我不知道……我现在就去洗干净还给你哥哥。”
生日礼物,即便她没过过生日,也知道别人送的生日礼物要慎重保存对待。
是她草率了。
不,应该是她逾越了。
她就不应该在主人公好心递她帕子擦脸时自作主张说洗干净了再还给他。
当时就应该说声谢谢立即还给他才是。
影山律见桥本茶皱着眉不知道在自责后悔什么,不由得散了怒气,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抱歉,刚才是我一时冲动了。”
桥本茶抿了抿唇,感觉残留在嘴里的牛奶味道开始泛苦:“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影山君你不必道歉。”
影山律倒也不是真想桥本茶为此内疚,他打开冰箱拿出自己的那份牛奶:“我错了才是,以表歉意,这瓶牛奶给你喝了。”
桥本茶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故意的吧。”
明明知道她也不喜欢喝牛奶。
影山律见她小表情带着怨气,不由得笑了下:“哈哈,开个玩笑。”
桥本茶粉眸微微眯上,为掰回一城:“我发现律你是兄控诶。”
此话一出,如平地惊雷,影山律的耳朵顿时一红,整个人一改冷静气质,炸毛瞪人:“谁是律啊!别叫我名字!”
说完,拿着牛奶,难得稳重不再地气呼呼上楼了。
但他没有反驳自己是兄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