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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爱登堡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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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串神秘的数字,魏寻最后还是选择暂时放下。

虽然依旧好奇,但不会继续做无意义的纠结。

当他看见唐成安弯弯笑眼比屏幕散发的荧光更加清透时,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什么说服。

他只觉得现在的一切已然知足,不必庸人自扰。

兴奋归兴奋,正事也不能忘。

魏寻重新打开桌上的餐盒,热气在盖子内部陆陆续续结起水珠,指腹从侧面已经感觉不出温度。

“先吃饭吧,都快冷了。”

他这会儿倒像个管事婆,苦口婆心劝说许久,好不容易才把唐成安从电脑桌前拉下来。

两人刚回座拿起筷子,门锁便发出“咔哒”一声扭动。

“你又在背到我吃啥子东西嗦?”

周胜天开玩笑般的嗔怪顺着开启的大门传来,他迎光站在门口,雄赳赳气昂昂地叉着腰,浑身上下散发的气势仿佛是来捉奸的正室。

“耶?成安你咋个来咯嘞?”

他显然是没想到唐成安也在这,担心刚才那么一吼吓到她,语调瞬间弱下来。

唐成安乐呵呵招手唤他过去:“给你们送好吃的,快来尝尝。”

他本就是在门外被这阵香气吸引进来,既然唐成安都这么给面子了,周胜天索性也不再客气。

只见他从外套内层掏出早早备好的一次性筷子,毫无形象地端起餐盒就开始闷头干饭,像是饿了许多天的流浪汉。

唐成安被他这副模样吓到,默默拖着凳子朝魏寻那边挪动了几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周胜天天女散花一般的啃食迎头痛击。

“周胜天还真是……有个性哈。”唐成安小声念叨。

能说会道的好口才,可遥控的口音,扣搜到极致的节俭,不拘小节的洒脱……周胜天这个看似淳朴的土娃娃,其实也是个多面的立方体。

每一面都不一样,每一面都很有趣。

她轻飘飘的一句吐槽也引得魏寻浅浅笑了几声,额前杂乱的碎发拂过眉毛,露出清亮的双眼。

她知道这就是最纯粹的笑意。

唐成安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她一定要好好保存这份笑容。

她一直自诩乐观,不爱把烦心事记在心里,也因此从街坊邻居口里得到了傻大姐的称号。

人就是要开开心心的呀——即便二十四岁了,她也对此非常坚定。

所以这次魏寻从北京回来,眼眸里闪过那抹不易察觉的忧郁瞬间被她捕捉到时,唐成安便下定决心要替他赶走阴霾。

或许这些努力不光只靠她自己,还有向才申,还有周胜天,还可以是南州来来往往的其他人。

十年前,她用尽全力却只抓住魏寻展翅时落下的稀疏几根翅羽,如今他折损翅膀从高空跌落,她说什么也要好好接住他。

冬日暖阳不同于盛夏,光线只是懒懒散散地照在地面,三人的欢笑让原本冷清的屋内变得温暖融融。

“巴适得板,”周胜天扒完碗底剩下的最后几粒米饭,心满意足地摸着吃得滚圆的肚皮,“碗搁到哪点儿切?”

“吃完了就洗掉吧。”唐成安指了指水槽,示意周胜天洗碗。

周胜天顿时有点不乐意了:“你好偏心哦,咋个不喊阿寻去洗碗咹?”

看在美食的面子上暂且不计较自己吃的是他们两个剩饭,然而现在还单独使唤他洗碗收拾残局,周胜天心里算盘打得可响了,怎么想也觉得不划算。

充当免费劳动力这事换谁乐意?更何况“免费”两个字更是正中周胜天的逆鳞,他还想据理力争一下。

“对啊,我就是偏心。”唐成安朝魏寻坐着的方向歪个头凑过去,故意呛了周胜天一嘴。

得了,欺负单身狗呗。

万念俱灰的周胜天只能不情不愿地收拾起来,水龙头流出的活水仿佛连着一起将他的热情死死冻住。

唐成安也不想再逗他,松了口:“没事,你晚点洗也可以,我不着急回去。”

“怎么了?”魏寻闻言转过头来,“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啦,是我奶奶来了,”唐成安语气故作轻松,却掩盖不住眼神中的落寞,“我不太想回去。”

魏寻:“不都是一家人吗,怎么你们之间还没和解?”

关于唐成安和她奶奶的故事,虽然她从来没有正面和自己说过,但魏寻也能多多少少猜个大概。

1993年的最后一天,为迎接第二天元旦,全校师生集体提前放假回了家,等魏寻在教室刷完最后几套题目回到宿舍时,室友们早已不见踪影。

无家可归的他,每次一到法定假日便不得不独守寝室,不过空荡荡的四人寝倒是为他提供了绝佳的安静氛围,所以他不觉得孤单。

只是这一次,他整理笔记还不到一半,就听见门外隐隐约约传来哭泣声。

整栋宿舍几乎都回家过节了,除了他这个例外,谁还会留在这里?

他越想越不对劲,正要拿起手电筒出门探个究竟,门外便传来泣不成声的哽咽:

「“魏……魏寻……”」

是唐成安的声音。

他赶忙打开铁门,一眼就看到哭成花猫一样的唐成安。

魏寻不明情况,可唐成安早已泣不成声,无法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担心哭声会吵到宿舍附近的居民楼,便哄着唐成安来到了不远处的街心公园。

寒冬的深夜犹如一块沉甸甸的黑布,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树枝上几片残留的枯叶耐不住冷风的拉扯,发出极其轻细的沙沙声。

或许是因为烈风灌耳,魏寻已经分不清耳畔的细小声音是树叶作响还是脚步走动,因此整个人神经绷得比唐成安哭嚎了大半夜的嗓子还紧。

对于她情绪崩溃的大哭,魏寻没有追问原因。

他了解唐成安,她是个那样活泼明媚的人,这次显然发生了不可控的大事。

至于具体是什么,他想,只要唐成安愿意告诉他,他就愿意听。

也正是因为有了魏寻无声的陪伴,唐成安才从哽咽中挣脱出来,断续的呼吸声逐渐均匀,不久便安心睡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明明大理石桌凳太过坚硬,人坐在上面一点儿也不舒服;明明上周已经进入冬至,凛冽寒风能把脸蛋都吹得通红——

可就因为魏寻在身边,她睡了一个比钻进被窝里还要暖和的好觉。

唐成安睡熟了,魏寻却一夜没敢合眼,所以才能从她梦呓中听出点端倪。

「“我讨厌奶奶……”」

原来是和家人闹矛盾了。

第二天唐成安状态明显好转,因此魏寻也没有告诉她那晚的呓语。

只是他没想到,存在于祖孙俩之间的矛盾,居然十多年也没能解决。

“平常她直接把我当空气,话都说不上,怎么和解?”唐成安目光闪动,摸了摸鼻子,“一个家中最大的长辈,倒是像个孩子一样和我赌了二十多年的气。”

话都不说?两人的关系已经僵到这种程度了吗?

魏寻更摸不着头脑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唐成安无奈看着他,肩头不自觉耷拉下来,嘴唇轻轻抿着,倔强地不想让嘴角显露情绪。

不光是魏寻,自从唐成安开始懂事,她也曾怀疑过奶奶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或者又像他们大人聊天时说的,那一辈的老人多多少少都有点重男轻女。

毕竟唐家这些小辈,独独就唐玉山生了她这一个女儿,所以奶奶看不惯她说不定正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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