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是裴卿知要来找我。”
贺景黎有些反常,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挺好的,那件事我早想和他道歉了,一直没找到机会。”
半个小时候。
叮咚,叮咚,急促的门铃声响起。
“安安,安安。”
岑安打开门,见裴卿知冷着一张脸,嘴巴紧抿着,心情似乎极其差。
他犹豫地一会儿,说道。
“你进去以后,不要和他吵架,也不能动手知道吗?”
裴卿知有些不高兴,安安到现在都还维护着他,但还是臭着脸点点头。
“我怎么可能会动手呢,我是来道歉的。”
怎么可能道歉,我整不死他我就不信裴,别看裴卿知在外人面前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其实内心特别幼稚,小心眼,还敏感。
听见裴卿知的话,岑安这才重重地松了口气,只要不打架就好。
刚进入客厅没多久,贺景黎似乎撑着沙发要起来,但是因为浑身都疼的缘故,所以动作非常艰难。
岑安连忙跑过去,将贺景黎给扶了起来。
裴卿知看着岑安那么关心贺景黎,心里非常不满,但不敢说出来,语气干巴巴道。
“贺景黎,你伤好点了吗?”
贺景黎艰难地坐起来,缓缓点头道。
“没事。”
“哦,没事就好,那你也不用安安照顾了,我们走吧。”裴卿知一把拉过岑安,转身准备就走。
岑安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裴卿知都要拉着他走到门口了,他赶忙把裴卿知拉到一边,皱着眉道。
“你不是跟我说好来道歉的吗!”
“他不是说他没事吗,那还要我们照顾什么?”裴卿知皱着眉,似乎并不是故意的,而是真的不能理解。
“别人说的只是客套话。”岑安觉得裴卿知是不是情商的分全部加到颜值上去了,这种事连他都知道。
在给裴卿知科普后,裴卿知勉为其难地臭着脸跟着岑安又回到贺景黎眼前。
“贺景黎,不好意思啊,我还没用劲,没想到你那么脆弱。”裴卿知干巴巴道。
岑安没听出来,倒是贺景黎低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了片刻。
裴卿知在心里嗤笑一声。
贺景黎:“没事的,我的身体一向很弱,不能怪你。”
“怎么能不怪我,毕竟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不过,我倒是想问问贺少,你的身体一向都那么虚弱吗。”裴卿知边挑了挑眉,说边脱起上衣。“不知道我身上的伤,贺少该怎么解释?
裴卿知的脸上倒是没什么伤,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也不看出什么伤痕,但是脱下衣服后,身上却有许多发紫的淤青。
“抱歉,是我下手没有轻重。”贺景黎的羽睫轻轻眨了一下,语气抱歉道。
相比贺景黎身上的伤,裴卿知身上的伤明显就是故意往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打的。
岑安有些茫然地在他们两人间来回扫视,两个人身上都有些伤,分不清到底是谁在说谎。
他觉得头非常大,就像他以前养过的两只小狗狗似的,整天闹腾极了。
“不要再吵了!”
岑安语气严肃道:“我不管你们到底是谁在骗人!但是以后不许在打架了。”
“知道了吗?!”
“我们不会了。”见岑安说话,两人都没再说话,纷纷低下头,表示他们不会在打架。
岑安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孺子可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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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rprise!”
贺景黎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沈泊希突然回国,想给好友个惊喜,却发现客厅里似乎传来一些声音,似乎有人讲话,甚至还有些暧昧的嗯哼声。
沈泊希将眼前挂在衣服上,有些好奇,于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躲在玄关处偷听。
半晌后。沈泊希的脸上瞪大了眼珠,满脸不可思议,差点把下巴都要惊掉了。
什……什么打架?他们俩打架?怎么可能?!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旁边那个人似乎好像是裴家老二的声音。
那……那个声音软糯的声音又是谁?为什么他那个好友还有裴家老二那么听他的话?
紧接着,就是他听到的“嗯哼”声。
沈泊希觉得自己现在的脑袋里乱乱的,眼眸里有些茫然。
不是,这这这……这到底什么情况啊?!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兄弟,我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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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
沈泊希有些失神地上了车。
“少爷,您不要找贺少爷玩吗?怎么又回来了?”张司机疑惑道。
两人平常基本上要玩个好几天,怎么现在才刚进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难不成两人吵架了?
玩,玩个屁啊,难不成去在旁边当电灯泡,看大尺度的戏码吗?!
沈泊希叹了口气,放佛整个人被抽干:“别说了,走吧。”
张司机也不好多问,一踩油门,往沈家别墅去。
回到家的沈泊希准备洗个澡,甚至把洗发露和沐浴露都弄混了,他此时的脑袋是宕机的。
他洗完澡,坐在床头半天才堪堪缓过神来,打开对话框,犹豫着编辑了很久,才发送出来。
【沈泊希:老贺,你温柔一点。】
两个人会坏的吧……那个人的声音听起来就很娇小。
其实岑安为了惩罚两个撒慌,让他们给自己捏肩,捶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