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安的小脑袋里开始进行思维风暴,他思考了半天也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他要主动出击先试探试探。
岑安思考半晌,终于想到一个主意。
他蒙着眼睛扶着沙发颤巍巍站起身,往沈墨琛的方向探去,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似乎对于未知的路充满着害怕。
“兰斯……”
岑安小声地喊道,却没人理,看起来弱小又可怜。
“啊!”
岑安的脚攸地不小心地被绊了一下,手下意识扶住沙发上的桌子,却不小心碰倒了水壶,发出“砰”的一响声。
沈墨琛回过神,侧身看着岑安,瞳孔骤缩,下一秒,快步来到岑安的身边。
“好疼……”岑安感觉自己的手掌火辣辣的疼,似乎流了血。
呜呜呜,好疼,早知道不随便乱走了,还没试探出这个人是谁,自己的手先烂掉了……
主系统安慰道:【没事的宿主,伤口只是看起来很吓人,其实不深。】
岑安手掌白皙,皮肤娇嫩,稍微用点力就会留红,更别说受伤了,伤口有贯穿整个手掌那么长,显得更加恐怖。
沈墨琛看着岑安全是血的手,微微一怔,随后厉声道。“快让安德鲁过来,快!”
血……全是血。
沈墨琛的脑袋有一瞬间的刺痛,那些已经困扰他很多年的片段又出现在脑海里。
似乎又回到了十年前。
“好的,兰斯大人,我这就去喊他!”艾莉丝紧紧忙忙跑去喊安德鲁了。
几分钟后,顶着一头鸡窝头的安德鲁给岑安的手包扎好后,摸了摸额头的汗。
他刚刚处理好一批受伤的人,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机会,又被喊了过去,就因为手掌划迫了一道口子。
安德鲁:“?”
就有人考虑过他的感受吗?嗯??!
“这几天不要碰水,不要吃辛辣刺激的东西就可以了。”
安德鲁声音颇有几分生无可恋,毕竟谁能受得了刚刚休息没一会儿,又被喊过来的绝望感。
话说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们抓过来的那个人质。
安德鲁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岑安。
听说这个人质还是顾元帅的未婚妻,但是看沈墨琛这幅心疼的模样,安德鲁摇了摇头。
自从认识沈墨琛以来,他还从未见过他心疼的模样……
可惜,他们是不可能走到最后的。
“我能把眼睛上蒙的布拿下来吗?”岑安皱着眉,小心翼翼道。“我看不见,很不方便……我保证我不会说出去的。”
沈墨琛半蹲下身,垂眸看着岑安的手,半晌后才道。
岑安眉眼间浮现出一丝得逞,弯唇笑道。
“谢谢你,兰斯,你真好。”
他好吗?沈墨琛想。岑安已经看到了莫尔斯的模样,如果让他离开,有很大的风险会被暴露,他们是不可能会让岑安留下。
沈墨琛同意岑安摘下眼罩,是有私心的,他只不过没告诉岑安不会说出的代价就是永远留在这,留在他身边,自私地默认岑安说出这些话就当是选择永远留在他身边了。
重新恢复光明的令岑安有些不适,他缓缓睁开眼,发现周围的人和事都很陌生。
岑安的眼睛被蒙上,别人只能凭借着大致轮廓,觉得这个人应该长得挺漂亮的,但具体长什么样子不知道。
在看清岑安的面容时,周围人都有一瞬间的愣神,似乎没想到岑安能长得那边好看。
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你看,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不知愣了多久,察觉到沈墨琛身上的低气压,几个人连忙退了出去。
“你为什么要戴着面具呀?”岑安疑惑的眨了眨眼,疑惑地问。
沈墨琛愣了一下,半晌后道:“脸被烧伤了,丑。”
“我不嫌弃你丑的,我可以看看你找什么样子吗?只看一眼。”岑安又问道,眼含期待。
沈墨琛摇了摇头。
这人三番五次不让自己看,肯定有问题!岑安皱着眉道,一张小脸极其严肃。
一个小时候后,岑安缓缓醒来,发现沈墨琛睡在自己旁边,他的视线缓缓落在那个面具上。
他偷偷地想掀开沈墨琛的面具,但是还没被掀开就被沈墨琛一把抓住手腕。
岑安有些心虚地冲沈墨琛笑了笑,但见沈墨琛似乎并没有和自己计较,只是淡淡地看了眼岑安,然后起身去洗澡。
他以为沈墨琛洗澡的时候会摘下面具,但是在雾气缭绕的浴室里,也看不清,而且就算他摘下来,也很快带了上去,自己一点都看不见。
他就不信了,这人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面具都不摘下来!
岑安耳尖泛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抬眸看向正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沈墨琛道:“你晚上可以和我一起睡吗?”
沈墨琛穿着浴袍,看了眼岑安。
“我的手受伤了,如果我晚上渴了想喝水的话因为手受伤了又碰倒了水杯,可能又会把手弄破,又或者把手弄伤。”岑安低垂着脑袋,似乎有些闷闷不乐地盯着自己受伤的手看。
沈墨琛一怔,却弯唇笑了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