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安发现这段时间季宴宁好些都没来找他,觉得有些奇怪。
自己上次还想问他的那个问题呢。
也许可能是被事情绊住脚步了吧。
他猜测道。
毕竟这几天谢淮他们好像也特别忙,基本上顾不上自己。
想来是大反派的安排起作用了,相信过不了多久,一切都可以回到正常的轨迹。
岑安有些开心地想着。
谢淮说这几天可能有危险,所以不让自己出去,虽然说这份危险可能是自己带来的。
但是岑安表示自己也可以出一份力,但是被以身娇体弱的理由给驳回了。
岑安有些不太满意,他也是男人好不好吗?哪有怎么虚弱,但是谢淮怎么都不答应。
虽然大反派这几天也没来找自己,岑安也乐得自己自在,但是乍然没有四个烦人精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
对,肯定是因为自己太无聊了。
岑安这样想着。
他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衣服,突然瞥见镜子里浮现出一个黑影。
“啊——!”
竟然是许久不见的大庄!
“你吓死人……鬼了,知道吗?”岑安拍拍胸脯。
不过,这次比第一次见面要好上许多,至少自己没有被吓得跌倒床上,然后再被疼哭,想起来都有些丢脸。
岑安皱眉道:“你能不能敲门进来,真的好没礼貌。”
大庄:“可是我是鬼啊。”
“鬼就不能讲礼貌吗?那些厉害的大鬼都是讲礼貌才变得那么厉害的,所以说你现在还是一个小鬼。”
岑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可是你不也是一个小鬼吗?
大庄挠挠头,不懂但是还是点点头:“哦。”
虽然不喜欢大庄的粗鲁举动,当然绝对不是因为没有完全还没适应鬼的身份,总是被不同的出场方式给吓到。
似乎是看出大庄心里所想的,岑安咳了一声,迅速转移话题:“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大庄:“管家先生去带领我们去处理附近的鬼怪了,最近鬼怪肆虐非常严重,有点奇怪。”
“管家?”
看来……那个狗东西确实有事,怪不得这几天不粘着自己。
大庄又继续道:“对啊,这十天,我们一直和他在一块。”
岑安脑海中犹如被雷击,不可置信。
那……那个狗东西是谁啊?!不可能吧。
他的脑海里瞬间一个可怕的想法。
岑安安,不要慌,说不定不是自己想得那样呢。
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试探性地问。
“那……管家他住在哪里啊?”
大庄有些疑惑:“管家先生不是住在一楼吗?顶楼只有公爵大人住啊。”
岑安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这倒是没问题,说不定真的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不过,真的可能吗,每次只要大反派在的地方季宴宁好像都不在。
岑安一怔。
他抿了抿唇,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的希望问:“你说会不会有人会偷偷占用大人的房间?”
大庄:“应该不可能有人有这个胆子吧。”
岑安不信,继续问道:“那如果有人的胆子比较大呢。”
大庄不太理解。
岑安的脑海中其实已经有一个答应了,只是一时无法接受,虽然他不相信,但似乎只剩下这一种解释了,如果真是那样,那这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大反派就是管家!管家就是季宴宁!
岑安想到自己对他那么放肆的举动,甚至还让他给自己穿袜子,顿时眼睛一黑。
完蛋了,这次我真的完蛋了。
他瞬时觉得天都要塌了。
主系统安慰道:“如果他要是真的想对宿主怎么样,为什么不早点动手。”
也是,他还没计较他骗自己,还害自己总是提心吊胆的。
岑安越想越对,他要去找季宴宁算账。
让他骗自己!
几分钟后,怒气冲冲的岑安来到季宴宁的房门口。
“你跟着我做什么?”他突然扭过头问。
“岑安,你来公爵大人这里干什么?”大庄跟在岑安身后,有些疑惑地歪歪头。
“啊,没事。”岑安装作若无其事道,其实内心恶狠狠地想着。
当然是去敲爆他的狗头!让他骗我!
岑安:“你不许跟过来!”
不过,他根本没注意到平常一向有仆人看守的门口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季宴宁!”
岑安气势汹汹地推开门,喊道。
季宴宁正给自己倒了杯水,挑了挑眉。
看岑安的这个样子,应该是知道真相了。
他装作不知地问:“怎么了?夫人!”
语气是极为温柔。
夫人?
怎么看着样子,感觉他好像不知情!
岑安有些疑惑,随即看到季宴宁眼里的揶揄才反应过来。
不对!这人又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