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谢淮拉着走:“宋瑾礼不和我们一起吗?”
谢淮:“他还有事。”
谢淮带着岑安来到上次会动的画像前,仔细观看着,想从这幅画里找到些线索。
巨大画像上,女人蒙着眼纱,嘴角带着笑,显得神秘又诡异。
视线往下移,坐在女人腿上的小男孩似乎……动了一下?!
“咦,哥哥,你怎么也在这啊?”裹裹从画中突然冒出半个身子,表情惊喜地望向岑安。
他激动地飘到岑安面前,却被旁边的谢淮一把拎起。
“哥哥,这是谁啊?”裹裹也没有反抗,只是有些好奇地看向谢淮,问道。
“哥哥的……朋友。”岑安看了一眼谢淮,犹豫着说道。
如果要在小孩面前说谢淮是自己的主人,岂不是很丢脸。
谢淮眉头紧皱,他用一只手捏着岑安肉嘟嘟的脸颊,有些咬牙切齿:“朋友?岑安安,你胆子肥了?”
“不许欺负我哥哥!”裹裹挣扎着,闹着要下来,眼瞳逐渐变黑,极为怪异。
岑安见状连忙挣脱开谢淮的手,让谢淮把他放下来,哄道:“哥哥没事,这个哥哥只是闹着玩。”
“我不喜欢这个哥哥,他好凶。”裹裹哦了一声,瞳孔颜色恢复正常,撇撇小嘴,不开心道。
谢淮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岑安偷偷翘起嘴角,眼里满是得逞的笑意。
活该,让你凶。
“哥哥,你是不是忘了我了,你都没找我。”裹裹委屈地低垂着头,揪着衣角,闷闷不乐道。
“对不起,哥哥忘了,哥哥向你道歉。”
岑安微微弯下腰,摸了摸裹裹的头,表示歉意。
“你怎么在这里?你妈妈呢?”
“妈妈……妈妈还在等着我,我要走了!”裹裹突然想到什么,赶忙转身离开。
不过没走一会儿,他又跑了回来,表情凝重地叮嘱岑安。
“哥哥,你千万不要听信坏男人的鬼话,就像我的……妈妈一样。”
说到这,裹裹的脸上却闪现出不符合年龄的戾气,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好啦,我要走啦!哥哥,再见!”
岑安敛下眼眸,抿了抿唇:“裹裹,再见。”
“回去吧,整理下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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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众人将收集到的线索进行整合加以讨论。
目前只收集到这几个线索。
那副诡异的画像,那天晚上奇怪的现象,还有那个诡异的小鬼……
在场的人都看到了那个小鬼。
“你们不觉得那幅画像上的小孩和这个小鬼有些像?”季如风眉头微皱,提出疑惑。
“应该是同一个人。”
只不过他们现在看到的那个小鬼大概有八九岁的样子,虽然和画像上有些不太一样,但眉眼间几乎完全吻合。
裴欢瞳孔微震,脸色闪过一丝慌乱,装作镇定道:“也许只是巧合吧。”
巧合?怎么可能有那么巧的巧合?
季如风嗤笑。
这女人的脑子还是那样不好使。
不过,怎么觉得这小孩的眉眼有点眼熟?感觉有点像林业?
他将目光看向林业的眉眼,将近有七分像!
“林业,这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
季如风故作试探地打趣道。
林业的神情却有些奇怪:“当然没有!”
季如风只是随口一问,但没想到林业的反应有些反常,他用眼神示意了下他哥。
谢淮微微点头。
岑安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听到他们这么说,也看了过去,裹裹确实和林业的眉眼很像。
他也觉得有些奇怪,突然瞥到裴欢的眉眼时,瞳孔微震,不可置信。
裹裹妈妈的眉眼好像……跟裴欢的眉眼也很像?
更加奇怪的是,那个一向嫉妒高傲的裴欢也没有反驳,表情好像也不对劲。
今天明明是大晴天,但却没由来地让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