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错,”谢淮唇角微微上扬,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明知故问,“怎么了?”
岑安气得要命,但也不敢说什么,呐呐道。
“没……没事。”
真可爱。
谢淮舌尖抵着后槽牙,低低笑道。
岑安的表情一向都很好懂,气哄哄的样子也很可爱。
两人都没人注意到在一旁的宋瑾礼,此时脸色阴沉得可怕,差点将手里的叉子捏断,但仅仅只有一瞬间然后又恢复如常。
他收拾好情绪,开口道。
“没关系,我这里还有。”
“真的?”岑安扭过头去,眼眸立即变得亮晶晶的,但下一瞬却染上担忧的情绪。
只见宋瑾礼握着叉子的右手臂上的纱布隐隐透露着些血迹。
“你的手怎么变这样了,你是不是碰水了?我不是说过让你不要碰水吗。”
宋瑾礼低垂着头,沉默不语,在岑安眼里就是无声地承认。
他有些生气,眼眸瞪得圆圆的,也不管谢淮允不允许,噔噔噔地上楼把医药箱拿了过来。
“对不起。”
宋瑾礼抿了抿唇,一副知错的可怜模样,但在岑安看不到的地方,他却愉悦地勾起嘴角。
他非常享受岑安担忧自己的模样,至于手上的伤口,似乎只是自己不经意间沾到的,当时根本没在意。
就算注意到,也只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
现在好像也挺不错的……
岑安没理会,将宋瑾礼把手伸出来,动作极为熟练地将伤口消毒,再换上新的纱布。
“这次一定要记住,不能再沾水,下次要是感染了,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知道没有?”
岑安的语气是那么凶狠,但其实眼尾早就泛红,感觉下一秒就要掉金豆豆了。
“我知道错了。”
宋瑾礼一愣,轻声道歉道。
岑安的反应之所以这么大,是因为他自己的哥哥有一次差点也因为感染而死掉,所以岑安对此特别注重。
但他似乎没想过,自己为什么在看到一个陌生人手臂感染的时候,会那么慌张。
这时,许久没出声的谢淮,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你还笑!人家受伤了你还笑,你好过分!”岑安转头看向谢淮,有些不满地指责道。
亏你还是主角攻呢,就算两个人再吵架也不应该不关心主角受吧!
谢淮抬眸看向岑安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烦躁,手指下意识地轻敲着桌面:“我笑你,那么大还哭鼻子。”
“我没有!”岑安不开心地反驳道。
这人可真坏。
在差点将人气哭,谢淮识相的住了嘴。
几人的吵闹声,季如风他们当然早就注意到,但似乎没人能插上嘴,总感觉这几人之间有些奇怪的气氛。
两个男的不是理解,倒是一直在林业怀里假哭的裴欢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染上些许嫉妒。
谢淮这样的人竟然会喜欢上岑安?他凭什么能得到谢淮喜欢?!
“客人们在讨论什么,不妨和我聊聊看?”季宴宁,不是管家缓缓走了过来,嘴角还是扬着那抹诡异的弧度。
啧,这心机婊又来了,烦人。
宋瑾礼的眉眼间染上躁意,眼眸暗沉。
“啊……啊没事,管家先生这次来是因为什么事?”季如风对于这个行踪不定的管家,一向处于戒备状态。
这个管家必定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季宴宁将目光看向宋瑾礼旁的岑安,他敛去眼眸里复杂的情绪,缓缓开口道:“公爵大人让我请岑小先生去一趟。”
宝宝……
你可真不乖,一个不够,竟然还有一个。
大反派让他过去?!
岑安被谢淮气得雾蒙蒙的大脑瞬间清醒,他突然想到什么,语气有些慌张地问。
“什……什么事?”
难不成自己冒充他老婆的事被发现了?!
季宴宁看着岑安惊慌失措的样子,眼眸里染上浓烈的恶趣味,故意装作烦恼。
“作为下属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公爵大人好像有些生气。”
“好像是因为什么……冒充……什么事吧。下属我也不清楚。”
完蛋!001救命!
岑安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这下死定了!任务还没完成,自己小命先不保了。
主系统001:“没事,幸好管家还不知道。否则你都走不到大反派的跟前。”
岑安欲哭无泪。
他真的知道错了,他保证再也不敢骗人了。
岑安一路上都在胡思乱想,他忍不住扯了扯季宴礼的衣袖,呐呐问。
“那个……你说,如果发现被冒充……会怎么样啊?”
季宴宁步伐微微一顿,嘴角微微上扬,故作思考:“可能会被大卸八块,然后喂给那只大黑豹吃吧。”
“什……什么?大黑?”岑安吓得小脸煞白,下意识地将季宴宁的衣袖攥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