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管家的房间不是住在一楼吗?顶楼明明只有公爵大人的房间啊?
没想明白,也许真的是自己的记忆出错了吧,他晃了晃脑袋,又飘走了。
佣人们见岑安来了,行了个礼。
他们早早就被大人通知过,以后这位小先生来了,不需要通报,直接进去就可以。
岑安进去的时候,季宴宁好像正在办公桌上处理着文件。
他忽地瞥见一旁的窝里,那只早上将自己吓哭的大黑豹正趴在那里,一看见自己过来,又蠢蠢欲动想要起身。
那双紫色的眼眸闪着兴奋的光芒。
岑安害怕它又冲过来,不敢动,欲哭为泪。
为什么这只大黑豹会在管家房里啊?
“蠢货,别乱动。”季宴宁抬头睨了它一眼。
黑豹本来又想扑上去和岑安贴贴,但是被给主人制止了,又委屈巴巴地趴回窝里。
岑安见黑豹安分下来,这才拍了拍胸脯,微微松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要不然自己又要哭鼻子了。
岑安这才问出心里的疑惑:
“它怎么在你房间?是……公爵大人让你照顾的?”
“嗯。”
季宴宁正在找个理由,见岑安这样想,索性应道。
岑安见这只豹子一直眼巴巴地望向自己,还舔舔自己的爪子,心里又有些蠢蠢欲动。
“我能摸摸他吗?”
最终,理智还是落了下风,岑安忍不住地问道。
季宴宁:“摸吧。”
岑安缓缓靠近黑豹,然后蹲下身,试探性地探出只手摸了摸它身体上的毛发。
好软。
见黑豹依旧没有任何举动,只是趴着任由自己摸,还时不时发出撸撸的欢快声。
岑安的胆子一下子大了许多,一豹一鬼玩得不亦乐,岑安的眼眸甚至都满足地弯成一道小月牙。
至于黑豹吃人的话,早已忘在脑后,跟别说还能想起自己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在一旁被忽略早已感到不满的季宴宁,语气戏谑的开口道。
“夫人怎么将属下给忘了呢?难不成是那天晚上玩得太过分了,所以夫人生属下气了?”
岑安顿时脸色羞红,整个人脸上冒着热气,慢吞吞地又摸了摸黑豹的头。
“你别乱说。”
怎么刚对这人有点改观,又变回去了。
狗东西。
季宴宁的眼神看向岑安,冷不丁道:“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岑安慌忙摇头,呐呐道,赶忙转移话题。
这个小气的坏东西。
“没有啊,它叫什么名字?”
“大黑。”
“哦,那它喜欢吃什么呀?”
岑安生硬地问着有的没的,见没有得到回复,他有些疑惑地看向季宴宁,却发现季宴宁已经来到自己面前,一把将自己抱进怀里,捏着自己的下巴准备亲上去。
“你干什么?”岑安推了一下季宴宁。
“吻你。”
岑安偏过头去,不让他亲:“现在不行,因为今天你没有履行第一条。”
自从那个公爵来了之后,岑安的心虚感变得更加强烈,虽然真的没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偷情会被发现的感觉。
岑安有些不太适应。
“那算什么,我还有更过分的事没做呢?”季宴宁轻轻咬了岑安嘴唇一口,又埋进岑安的脖颈处蹭了蹭,完全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你……现在不要弄。”岑安被磨得没办法,只能退一步道。
“先让大黑出去再弄!”他不知道又被碰到了哪里,猛地打了个激灵,突然想起大黑还在,娇喘着催促道。
“没关系的,它不懂的。”季宴宁舔了舔岑安的脖颈,满不在乎道。
大黑也无辜地看了岑安他们一眼,似乎在说别赶它走,它真得什么都不懂。
“不行,我生气了。”岑安眉头紧皱,板着张脸,挣扎着要从他怀里离开。
“好,大黑,出去。”
大黑委屈巴巴地夹着尾巴灰溜溜地出去了。
季宴宁见岑安有些生气,不知怎的就放弃自己恶劣的心思,不再继续逗人。
不仅如此,这次的动作难得不是很粗暴,还带了点温柔。
这人变性了?
岑安迷迷糊糊想,不过很快他连想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沉溺于情海之中。
完事之后,岑安没忍住又和黑豹玩了一会儿,直到很晚才回去。
岑安回去的时候发现宋瑾礼靠在床头上看书,竟然还没睡。
宋瑾礼侧头看向门口:“回来了?”
虽然两个人因为那件事,有点不愉快,但是主角受好像很快就适应了,又恢复到往常那样,似乎这件事从来都没发生过。
岑安觉得有些尴尬,毕竟刚才才干过那种事,莫名有种不自在,强装镇定地问:“你怎么还不睡?”
宋瑾礼微微打了个哈欠,看上去好像非常困,但又强撑着不睡。
“等你回来。”
岑安支支吾吾道:“其实…你可以不用等我的。”
岑安想了想,又问:“是不是因为晚上我回来的时候会吵到你?”
“没有。”宋瑾礼摇摇头。
但岑安觉得肯定就是这样,主角受习惯早睡,睡眠也很浅,上次被自己吓到一晚上没睡,后面几天好像也没睡好。
岑安顿时感觉有些愧疚,自己本来就是个恶毒炮灰,不仅故意让他误以为自己和主角攻有关系,而且晚上还不让人家睡觉。
自己怎么能那么坏呢?!
岑安苦恼,觉得明天不能这样了。
而且他突然想起来,宋瑾礼有时候好像会盯着一个猫猫木雕发呆,一副很伤心的样子。
那个估计是主角攻送给他的吧。
“我下次会早点回来的。”岑安看向宋瑾礼,郑重承诺道。
“好,今天还要听那个冒险家的故事吗?”宋瑾礼眼神温柔地望着岑安,问。
“要听!要听!等我洗好澡!”岑安迫不及待地跑去洗澡,钻进宋瑾礼怀里。
宋瑾礼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老婆他一定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