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冷的慌,姜关然迷迷糊糊睡了段时间就起床了。他试着开了房门,发现门早已被上锁,他门口也没了人把手,所以暂时只能在房间呆着。
天色已渐渐光亮,窗外的风还是一个劲狂吹,吹乱了他的思绪。
吴添居在信息上说要去国外留学,这是好事很值得庆祝,姜关然也下意识地将吴添居的庆祝中包含了自己,想着自己能当面庆祝,可是没有任何的机会。
姜关然知道吴添居一般起的很早,这个点或许吴添居已经起来了,站在阳台一同抬头望着天空微淡的半弯月亮。他想,或许在吴添居学成归来后,他这次的卧底也会成功,会与吴添居再次相遇。
可是想来想去,太过于遥远,倒也就不再多想。
看完这轮已经彻底淡下去的月亮,他的门也被打开。
林飞背着手走进来,看见姜关然的背影调侃道:“哟,想家了?”
姜关然没摇头也没点头,只是缓慢地转回身将自己的视线放在林飞的手上,林飞手上拿着包粉末状的毒品,见此姜关然瞳孔不经颤了颤。
林飞举起手拿着这包东西向姜关然的眼前抖了抖,说:“四天后运的货,要不要尝尝?”
姜关然极度抗拒却没有表现,只回答前半句的话:“去哪里?”
林飞说:“具体你别管,跟着去就是了。”
姜关然问:“永哥去吗?”
听到宋永河的名字林飞脸上又堆上戾气:“宋永河去个屁,他很久都没有外出的活。”
姜关然又问:“那昨天?”
林飞说:“放风。”
姜关然说:“哦。”
林飞抓了抓头发说:“反正你这几天安分一点。”然后抬手指向监控:“看着你的。”
姜关然点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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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来的很快,光这几天姜关然便把整个集团上下摸清楚,于是在这一天跟林飞出去运货。
不过早在前天姜关然就得知,这辆车上其实没有货,只是带姜关然出去套套话,在车上林飞给了姜关然很明确的信息,为的就是探查一下姜关然到底是不是警察,要是是,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备着枪,但凡姜关然有行动就会一枪崩了他。
所以车上的人都在演这场戏,做在后座的姜关然没有任何神情,姜关然早就知道这件事是这样,就任由那群人在聊着这批货有多好多少,甚至还对警察恶语连连,然后从后视镜去看姜关然的神情。
好在他们什么都没看出,姜关然只看向窗外任凭风吹着头发,似乎就连他们说什么,在他们眼里姜关然或许什么都没听见或许又是不在意。
车开到地点,这里是旧巷,正适合完成一些秘密交易,而旁边正是树林很适合埋伏。
姜关然从后座插兜走出去大致扫视一圈站在林飞身边,而林飞的目光总是往旁边的林子看,真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今天出来加上姜关然只有四个人,但姜关然知道,在周围的烂尾楼里蹲着不少。
看着另外两个狗腿装模做样从后备箱搬下两箱货走过来,顺便还搬了张椅子,放在林飞的屁股下。林飞坐下来就翘起脚,余光乱瞥想要得到内心的答案,等了半晌周围仍毫无动静,林飞只好进行下一步,对身边一个黄毛狗腿说:“人呢?怎么还没到,是他求我不是我求他。”
黄毛顺势拿起手机看了眼说:“林哥别着急,快了快了,那人正在路上。”
林飞又去看着姜关然,此时姜关然没有其余动作,就老老实实站在林飞的身边一动不动,看不出任何破绽。
后来接货演戏的人来了,手里提着棕色的皮质手提箱急急忙忙过来,看样子里面装着现金,演起来也很像。
林飞点燃一支烟,把脚底下的货踢过去说:“怎么这么久,路上有情况?”
要货的人擦着额头的薄汗说:“目前没有,是我跑错了地方。”
林飞视线看了眼地上的“货”说:“哝,钱准备的够吗?”
那人说:“够够够肯定够。”然后蹲下来抱起两箱货。
已经在这里晃了一个多钟头,林子那片仍旧毫无动静,林飞没心情在等下去,起身时眼神划过姜关然,把烟丢地上:“走,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林飞还是有意无意看向姜关然,旁敲侧击道:“今天倒是安静,两大箱货警察倒也不截。”
狗腿附和:“是呀!平常就几个小包,人都被抓昏了。”
姜关然知道他们这是在套话,不说也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就说:“或许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