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英把人扣在怀里,“我但凡要一点脸,咱两都不能好,这你不知道?”
“你现在要点脸能行吗?”辛星问。
“不能,”陆怀英剥开他的衣服,眼神像剥橘子一样,“我说,我还是喜欢你从前那劲儿。”
“你...”辛星的耳廓都红了,“那你现在你都是...你回来了这...”
“怎么了,那就不能玩了?”陆怀英仰着头看他,抱在怀里轻轻晃。
“行啊。”辛星抬着他的下巴,眼神里有点儿恶作剧的挑衅,这眼神陆怀英已经很久没看见过了。
“我现在就给你脖子上栓根皮带,我现在就要去走廊上溜一圈。”辛星抚摸着他的后脖颈,像抓小狗的后脖。
“怎么不行呢?”陆怀英扯出自己的皮带,抓着他的手放在辛星的手心里,“栓上吧。”
辛星的手指划过皮带,绞着陆怀英的脖子一粒粒地穿过扣洞,最后死死地勒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陆怀英,别说,我是真喜欢看你那样。”
——
陆怀英摸了一把被子没摸到人。
“早上还去滑吗?”陆怀英在被窝里说,“滑完得收拾收拾回去了。”
“不去了。”辛星都起来洗漱了,说,“滑不动今天,身上酸的很。”
“你躺着我给你按。”陆怀英闭着眼睛说,“我睡醒给你按。”
“别了,你再睡一会儿吧。”辛星说,“回去了又一堆事。”
“嗯...”陆怀英的鼻音重,“回去要开年会呢还...还得到处去送礼,烦。”
“昨天你说你以后想干什么来着?”辛星问。
“你边尿尿边问候我的理想啊?”陆怀英笑了一声,“不够你忙的。”
“你想干什么?”辛星问。
陆怀英说,“去演相声,但是人家没要我,他们说我没有创造力。”
“啊,那倒是好莱坞有个角色适合你。”辛星嗤笑了一声。
“小丑啊。”陆怀英转过来看着在卫生间洗脸的辛星,“也行。”
“说正经的。”辛星刷着牙,口齿不清的问。
“说正经的你就先过来让我抱一抱。”陆怀英伸着手。
“一抱半早上你就不会让我起来了。”辛星洗了脸。
“你洗澡关什么门啊,”陆怀英探着个脑袋,“我看看呗。”
“我有你那么骚。”辛星扯了件浴袍进去了。
“屁,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看那个外国的那个男的,你眼神老下流了,”陆怀英揉着脑袋起来,“你以为我没看见啊。”
“不是因为我的眼神下流行吗,是我盯得地方让你觉得下流,”辛星不以为意。
“搞半天为了让我注意到啊,你直说不行吗,”陆怀英起来了,站在镜子面前洗脸,他的保养步骤一步都不能少,这会儿正在往脸上拍精华,“诶,你没事儿能跟我多说说话吗?”
“你一天能把我一年的话说完。”辛星说着话在试水温。
辛星说,“对了,再过几天过年了,你来我家啊?”
“嗯。”陆怀英仰头漱口,“要给我准备过年礼物,别忘了。”
“我又不会选礼物,”辛星说,“要不给你拿点钱。”
“你能不能弄得跟咱俩是那种酒肉情侣一样啊,”陆怀英穿了件暗橙色的衬衫,又配了件棉麻质感的开衫,纽扣各色不一铆钉质感,扶着墙扯着鞋子,“你了解了解我行吗?”
“我了解你干什么。”辛星说。
“大早上的别找事儿啊,”陆怀英在镜子面前大早上就打扮起来了,没办法,这只好色的重度颜狗在自己漂亮一点的时候骂他都会轻一点,笑嘻嘻说,“昨天怎么不给你醋死。”
“不过别说,”陆怀英收拾着头发,刮着胡子,“挺爽,没事多醋一醋,行吗?”
“我醋个屁。”辛星打开花洒冲澡,“你这个人,得寸进尺的,不搭理你你还能好,一搭理你你没完没了。”就把门关上了。
陆怀英抱着胸站在推开卫生间门口看他洗澡。
“看什么?”辛星没好气地问。
“我觉得你太了解我了,”陆怀英摸了摸鼻子,“但是我偶尔还是想你多吃一吃醋来着。”
“闭嘴吧,”辛星关上玻璃门,“滚出去。”
“我不滚,”陆怀英就站在门缝里看,“我就要在这里。”
“出去收拾东西,”辛星说,“一会儿回去了。”
“那你说点儿哄我的话,我就出去。”陆怀英歪着头看他,“或者,叫我一声也行。”
辛星迟疑了一下,“我收拾东西太笨了,东西老找不到。”
陆怀英一摆手,“那你能有我干活儿干得明白吗?你什么都不会。”
接着陆少爷蹲在地上一脸得意,哐当哐当地收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