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辛星推着他脸,“烦死了。”
“你看我一眼,你看我,”陆怀英摇着他,“你看我。”
“我开车呢,”辛星说,“别摇了。”
“哦,”陆怀英说,“那你停下来看我。”
“你有病吧,这段路一共二十分钟,老子两个小时都回不去!”辛星一拍方向盘,“没完了?”
陆怀英不说话,缩到角落去,。
“...”辛星诶了一声,沉了一口气,“回家闹。”
陆怀英又变成了辛星第一次看见他坐在车上的坐姿,任由鞋子踏在座椅上,他摸着鼻尖,不知道在想什么,朝着辛星的方向看。
“你黄头发的时候,”陆怀英搓着手指,似是在欣赏什么宝物,“真的好看。”
“你这个发型这么二逼,要是换个人都得是个杀马特,在你身上好像真是...”陆怀英脱了鞋子,用脚尖去勾他的衣服,去蹭他的危险地带,整个人滑在座椅上,感觉少年蓬勃的...生命力。
“我能给你扎辫子吗?”陆怀英像说什么家常话一样,“我想扯着你的辫子。来岛上的时候不就说,特意为我染的吗?”
辛星的舌尖顶着口腔,看也不看他,油门却踩深了。
陆怀英轻声地笑,“星星,快点儿回去,我现在就很想跟你做。”
“你再说话,我就不走了。”辛星说。
“现在就可以做吗?”陆怀英扯了下自己的领带扔到车后座,“你真是太客气了。”
“...”辛星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别这么骚?”
“我怎么了?”陆怀英一摊手,“星星,你要体谅我,我有点儿年轻,对你有冲动太正常了,我是个男人啊,男人不就这点儿事吗?”
“闭嘴。”辛星呵道。
刚到,陆怀英飞速下来,抱着辛星的就往楼上走。
“我希望过一会儿你的嘴还是这么硬,”陆怀英说,“软糖吃多了,今天想吃硬糖。”
辛星还在挣扎,带着铆钉的外套已经被他扯掉了,从台阶上就开始掉装备,打火机,鞋子,袜子,外套,皮鞋。
匆忙的把人扔在床上就关了灯,“你能不能刷牙啊?”辛星说。
“你别扫我兴我跟你说,”陆怀英翻着人就往手上挤粘稠的液体,“不然遭罪的反正也不是我。”
“我都水淹七军了你跟我玛卡巴卡,”陆怀英跪在床上把人扯过来,拽着他的头发强迫他仰着头跟自己接吻,他的舌一遍遍往外推,但是陆怀英实在明白他的点儿,转而温柔地厮磨他,陆怀英掐着他的脸颊,扯过被子遮盖,像一顶小小的帐篷,“哭,宝贝,哭给我看。”陆怀英吻着他的脖颈,牙印轻轻点在他的喉结,他要星星吮吸他的手指,要他湿漉漉的头发,要他哭着跪着耍娇,陆怀英舔舐他的脖颈的时候忽然想长出尖牙,刺痛他的跳动的血脉,吸血鬼的契约是不是能像缠绕的爬山虎一样微微一动就能用藤蔓绕紧他的心脏,最后在这片领土上就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陆怀英颠着无处扶靠的辛星,颠着他只能在自己身上用津液写情书,陆怀英把人翻过来,紧紧的贴着他的发梢蹭得脸上都痒,金色的头发是属于他的桂冠,他说过他怕陆怀英看不见,他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又重新覆盖,如果傲慢跟宠溺并不违和,那么温柔跟粗暴也能并存。
陆怀英的手无法控制的想要掐痛他,抓痛他,但是却不忍心在他宣泄的时候凿得他到床头柜里去,陆怀英觉得自己真是太善良了。
啧,哥还是善良了。
辛星又哭了,他真的为什么这么会哭,陆怀英捧着他的脸搞不懂,但是他觉得这些眼泪比身体还裸/露,他拉着辛星的手指,指尖从心脏连接到交接,要他一寸寸地去体谅自己,“恐怕你这屁股有毒,我有点儿上瘾,我要把你送去检查。”
“有病,”辛星推着他又推不开,“你要搞你就好好搞你他妈的那么...啊!”
“我就想拧你这个狗毛病,怎么了呢,”陆怀英说,“你就是有毒,你上面下面的嘴你都他妈的有毒你。”
“滚!”辛星抓着被子就想跑,可惜又被拖了回来。
“我滚啊?”陆怀英说,“我滚哪儿去?”
陆怀英一拉他的宝贝儿,又抱在怀里哄,“错了,错了。”
“不走,”陆怀英拢着他哄,把人横抱过来,拉着他的手在脸上拍,“你打我,打我不好。”
“神经病!” 辛星推了他一把,人却没下来,陆怀英在他的手心蹭,“星星,我就想抱着你,我什么都不做。”
“我他妈都被你...完了你跟我说你就想抱?!”
“就现在抱着,就这样抱着,”陆怀英闷在他的手心,“你不欺负我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