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英挽着袖子,探着水温,“来,我伺候我老公洗澡。”
“你怎么那么骚呢,谁你老公,什么眼神?”辛星要关门,“滚吧,不用你洗了。”
“我滚什么滚,”陆怀英一把就给辛星的手腕锁住,三下五除二给他衣服脱了,“我以后,这家庭地位,我今天就得给你掰正了,你自己说的,喝酒了说的才是真心话,那行了,别的时候一律都是假心话呗,包括叫我滚出去。”
“就你这两下子还想打我,”陆怀英笑着给他裤子也扒了,“你能打谁啊你。”
“呀,还穿粉色的内裤,这不是我买的吗,真骚。”陆怀英弹了一下,不顾他的挣扎给人放进了浴缸。
“你!你,”辛星红着脸说,“我干死你你信吗。”
“来呗,”陆怀英把往他身上挤沐浴露,“你射得还没这沐浴露远呢你还干死我?”
“你!”辛星的耳朵都红了,“你好像疯了陆怀英!”
“那怎么了,”陆怀英噼里啪啦地给他洗澡,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狗链子都解了,我还跟你装相敬如宾呢,我告诉你,我都想好了,我只要把你追回来,我迟早给你这狗脾气拧了。”
“我把我追回去,就为了把我脾气拧了,你没病吧?”辛星说,“你不乐意你别在这儿啊!”
陆怀英又啪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我乐意得很呐,你没看出来吗?”
辛星去抓他的脸,喊道,“你再敢打我一下!”
“就怎么着啊,”陆怀英单手就抓住了他双手的手腕,“胆小鬼。”
辛星说,“你放手,我打死你。”
“都分手了还来这里,我都不知道你一脑子都在想什么,爱我爱得半死不活的,那嘴硬成这样,不是胆小鬼是什么?”
陆怀英蹭在他的鼻尖,非要他与自己对视,“暗恋的滋味好吗?站在岛对面想我的时候哭了吗?欺负我的时候讨不讨厌自己啊?跟我做的时候有没有忍住有什么话没说?”
“告诉我好不好。”陆怀英贴在他的后背,“都告诉我好不好。”
“我有很多话想说,星星,真的,我...”陆怀英跪在浴缸边,用下巴摩挲着他的头顶,他没刮胡子,有些胡渣,最近没有心情打扮,有点儿颓,都还没刚从岛上下去的时候好看了。
“啧,”辛星皱眉,仔细看了看他,“你现在...我不太想听你说你的那些东西,你回头你好看一点再说吧,出去吧。”
“呵呵,行。”陆少爷气笑了,跪在边上求他听一听自己的心里话换来这么一句,他随手松开了皮带,从酒水小吧台就拎了一瓶气泡酒,路过大理石岛台的时候一扣就开了瓶盖,他捏住了辛星的下巴,在浴缸里往他的嘴里灌酒。
“我要听你说真心话,”陆怀英不在乎酒精到底是进了浴缸的洗澡水还是进了胃,辛星的耳朵都是红的。
陆怀英只给他了分秒喘息的机会,又掐着他的下巴给他灌酒,酒精流向眼睛,流向气管,流向耳朵,世界开始短暂的溺水,“求饶吗。”
“我求你..妈。”辛星挣扎着,但是浴缸周围都是滑溜溜的,他根本站都站不起来。
“很好。”陆怀英挑眉扯着他的狼尾,“我就喜欢你这个劲儿。”
剩下一丢丢的气泡酒被丢进浴缸,咕噜噜地冒泡泡,陆怀英捞起人来,按在镜子面前就磨牙贴近,“星星啊,”陆怀英喊得有点儿软,“瘦了呢,长点肉,不然弄起来不舒服。”
“我...草...”辛星忍痛不住,“你,你好像疯了你直接...”
“从前我就是对你太软了,”陆怀英仰着头用手肘夹住了他的脖颈,“毕竟是客人么。”
“今天是老公,”陆怀英闷了一口气钝痛入底,“庆祝一下。”
“你是这么...庆祝的吗...啊?!”辛星的手没擦干,都是黏滑的沐浴露,他连洗手台都撑不住,陆怀英不让他前倾,一把就拉住了他的狼尾,也不管他疼不疼,“好好跟你媳妇儿说话,”陆怀英脸色认真,像是在对待会议,“别在做这事儿的时候一口一个问候你的丈母娘。”
“你确定...你是我媳妇吗...”辛星的耳朵红得都要着火。
“给你发消息叫你老公的时候,你怎么还顺拐了呢。”陆怀英扯着他的头发要他抬头看自己,怕他脚冷拎起来踩在自己的脚面上,呼气儿在他耳边,“老公。”
陆怀英要他转过来跟自己接吻,隐秘的房间里浴缸的水还未关,强烈的水柱冲击着涟漪的水面,水声在霏霏时淫靡,在碰撞时溅射,陆怀英反剪了他的手,“你说话太脏,脾气也臭,但是呢,脸又好看,你知道你这像什么吗?”
陆怀英蹭着他鼻尖说话,恶劣地让他无法支撑,“一只臭猫。”
“别喘,说话。”陆怀英不给他喘气的机会,捉住他的舌尖,“说我想听的话。”
“像那晚上一样,”陆怀英的眼神流连在他的唇瓣,亲吻他的耳垂,“说你真的爱我。”
“我从来都没听过。”陆怀英闭上了眼睛,“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