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碧冼听到声音,立马钻了进去。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景夜,从没想到他会以这副要命的样子,待在这种地方!
“我在,我来了,你不要怕。”
宋碧冼凑过去,小心翼翼地裹好他,轻轻地将他护起来。
她抱着人就往外走,凛冽的目光扫过帐篷外那群蹲地上的士兵,视线所及之处,好像刚刀刮过!
清醒过来的女兵们颤颤巍巍地低头,在群狼环伺中,不敢辩解一声。
帐篷外狼群越聚越多,整个女支营里全都是恶狼的身影!
伶风带着一起谋划的男人们就躲在附近,冲进来的狼实在太多了,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怕一个不小心,葬身狼腹。
纪青鸾待人赶到的时候,宋碧冼早就带人跑没影了。
可怜的纪副将看着被狼群围的水泄不通的女支营,只能头皮发麻地走进去,把那些犯事儿的小兔崽子们一个带一个地拷出来。
她不清楚发生了啥,也没本事驱散这些狼群啊!
就先这么着吧……
医帐里,连谢收回了诊脉的手。
“景夜是被喂了大量的催发药物,这不是病。”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是谁如此卑鄙,竟对男子下这种狠手!
“救我……宋碧冼……”
李景夜烫的眼神迷离,逐渐失焦。
生理性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外溢,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他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身体热的发痛,又密密麻麻的痒。
宋碧冼不想让他这般难捱,一把抱起李景夜便往外走。
连谢不知道宋碧冼要去哪,急的在宋碧冼身后大喊。
“他现在心速太快了,要及时降温,缓解兴奋地恶症状!我去找药渣药瓶,尽量找些相克缓解的药来!
将军一定看好他,注意他是否出现痉挛之状,一定注意他的呼吸,平稳他的呼吸!”
宋碧冼点头,她将李景夜带上马,纵马奔入山林深处。
李景夜贴在宋碧冼的怀里,他熟悉宋碧冼的衣着样式,在马上时,便开始无意识地拆解着她的衣带。
他热的脖领通红,血管都微微涨起,身上像是刚泼上去了染料,在脖颈晕染成灾!
“呼……哈……呼……”
他大口喘着气,脑中耳鸣声阵阵。
……可天旋地转中,他莫名能“听”到宋碧冼“咚咚”的心跳。
好像它就跳动在自己跟前,一下一下,安抚自己,不要害怕。
李景夜不由自主地贴上去,想要靠近那颗心。
他不知道自己纤长的手指,已经开始沿着宋碧冼衣衫的边角滑动,轻轻一挑,便灵活拨开了一个衣结。
这附近有个山洞,宋碧冼打猎时曾在这过夜。
等她找到那个地方,下马时,发现李景夜已经把自己的外袍全都解开了。
“……”
他一副迷迷茫茫地样子,伸着手,还要去摸她中衣的系带。
宋碧冼眼底一暗,打横抱起他,径直往山洞深处走去。
李景夜觉得自己像一滩烂泥,视线模糊不清,只有嗅觉异常的灵敏。
他贴着宋碧冼呼吸,使劲凑上她,嗅闻着宋碧冼身上温暖皮毛的味道,反复确认他是在宋碧冼身边,而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
他被药刺激地不停发着抖,宛如鸟巢里不小心掉出来的可怜小鸟。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只能使劲地箍紧宋碧冼的脖子,像是在水中抓紧了唯一的浮木,任谁都不能使他放开!
“醒醒,醒醒,听得到我说话吗?”
宋碧冼想将李景夜放在干草堆上,发现他死活不肯撒手,还使劲她身上贴,拼命地摇着头!
“好、好、我不松手。”
她见跟他沟通不了,只能先将自己垫在下面,任他趴在自己身上,树袋熊一样扒着。
可李景夜抖的越来越厉害了。
一边抖,还一边呜呜咽咽地哭,嘴里不停喊她的名字:“宋、宋碧冼……热……痛……”
他哭的好惨,告状似的;手还执拗地往她身上摸索,继续拆她衣服。
宋碧冼知道他不清醒,拿出临走时,连谢给她装上的丹药,喂给他,“你看,舒缓精神用的,没有毒。”
“不……不!”
李景夜别开脸,摇头挣扎。
不管宋碧冼怎么哄,他都不肯开口吃,塞到嘴里也要吐出去!
她无奈,只好又将药塞到自己嘴里,堵上那张抽泣的薄唇,推搅着将药送过去,逼他一点点吃下去!
“唔!咳咳咳……”
李景夜不再抓着宋碧冼,使劲推开她,不断咳嗽。
咳嗽声许久才停,李景夜好像丢了魂儿一般,忘了自己刚刚在做什么。
他只觉得自己快沸腾了,不停撕扯着周身蔽体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