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妩满意的颔首,她在前世的经历,养成了如今一副守财奴的模样,抠门的厉害,可谁叫她看见那些金灿灿的东西便走不动路,迈不开腿呢。
想起了什么,陈妩又喊了一声绿沁,“二阿哥那边肯定受了不少惊吓,我前几日不是给王爷绣了一个安神枕,里面装了茯神、合欢花、合欢皮,缬草、蕤仁等东西,最是安神,你给福晋送去吧。”
绿沁一愣,踟躇的立在原地。
陈妩这才响起,敲了敲自己的头,“算了,让青黛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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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院儿里,富察岑月送走了最后一批宫人,忍不住面色稍沉,“绿水,阿哥身边的奴才可有人招供了,为何生更半夜,阿哥会一个人去了藕花汀?”
绿水眉头也皱着,“福晋,阿哥跟前儿的人都一一问过了,说是当夜阿哥歇的早,两个嬷嬷一人睡在旁边的碧纱窗内,一人守着阿哥床脚,子时的时候,守在床脚的朱嬷嬷还给阿哥捻了背角,她本想去喊刘嬷嬷起来换人,可谁知刘嬷嬷睡的死沉,就是唤不醒,朱嬷嬷无法又回去守着阿哥,不知不觉便睡了去。”
“她们谁也说不清阿哥是怎么去的藕花汀的。”
富察岑月面色愈发难看了起来,绿水立在一旁,些许不安的垂下了头。
她忍不住来回踱步,厉声道:“这些遭殃的奴才,让他们伺候阿哥,她们便是如此照顾伺候的,等我查明了此事,定要打了板子送去慎行司,永不准出来。”
绿水见福晋动怒,忙道:“福晋,那些奴才先下可怎么处置?”
富察岑月娥眉非扬,面上是少见的凌厉,“先关起来,不准吃饭,不准喝水,谁能说出一些当晚的线索,谁才能吃饭。”
话音刚落,门外便有宫女的声音响起,“福晋,陈格格身边的宫女青黛来了。”
陈氏?她派人来做什么?
富察岑月缓了缓自己的脸色,才扬声道:“让她进来。”
青黛迈着碎步走了进来,恭敬上前行礼,“给福晋请安。”
富察岑月端坐在上首,道:“这个时候陈格格让你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青黛呈上一方托盘,微微打开盖着的软布,露出一道深褐色的万字镶边如意枕巾,“回福晋的话,我们格格今日知晓了昨儿夜里永琏阿哥受惊的事情,特意缝制了这个枕头,里面装了晒干的茯神、合欢花、合欢皮,缬草、蕤仁等安神的药物,希望永琏阿哥早日康复,福晋也好安心。”
富察岑月见软枕上绣着如意与苹果等花纹,不觉露出了几分笑容来,“你家主子是个有心的。”
青黛将软枕郑重的放到绿水的手中,又道:“格格也怕这枕头会不会装的草药与阿哥身子不合,还吩咐奴婢与福晋说说,为了阿哥的身子,还请福晋请阿哥身边的太医看看,若是无碍,再给阿哥用上。”
“格格等福晋忙过了此时,再来给福晋请安,看望阿哥。”
富察岑月听的越发欢喜了起来,“你家主子是个好的,你回去回话,就说她这心意我是知道了。”
青黛笑着点了点头,“奴婢告退了。”
富察岑月微微颔首。
等青黛离去,她看着陈氏送来的枕头,愈发满意,“陈氏虽出生上不得台面,可性子却比她们好了不少。”
绿水道:“福晋,那这枕头奴婢去让太医检查一下。”
富察岑月淡淡点了点头,“若是没有什么问题就给永琏用上吧,太医说他此番受了惊吓,正好需要凝神养气,陈氏这礼物倒是送的很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