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镜用力甩开他的手,因为用力,手腕处都已被捏红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头脑却越发昏沉。
“孟子尧,若你不愿告诉程珂的下落,段某这便离去。”
在真气暴乱,被浴火吞噬之前,他必须得尽快离开。
“不可能!我还没同意让你离开。”
“我说了,想要知道线索,很简单,除非你同我春风一度。”
宋时镜很少发怒,却被孟子尧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到窘迫的地步,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中饮血霎时飞速旋出。
孟子尧没料到他会骤然出手,躲闪不及,叫那弯刀在脸上划了一道小口子。
一串血珠瞬间自他脸颊上的伤口渗出,他舔了舔唇,笑得诡谲:“何必拒绝我,我还可以帮你找出幕后真凶。”
宋时镜手上青筋直跳,他咬紧下唇,额上细汗密布,身子微微发颤。
他就坐在桌案边,不敢妄动分毫。
情欲如附骨之蛆,令他痛苦万分,一些尘封的过往钻进他的脑海里,时时折磨着他的神经。
孟子尧见他反应如此之大,眼底闪过一丝惊异。
他正待伸手探探宋时镜的额头,窗外立时飞射而来一支飞镖。
他险而又险的躲开了那枚飞镖,随即气急败坏的咒骂一声,就听宋时镜喃喃着:“别过来,别过来,求求你,别过来。”
孟子尧挑挑眉,心中好奇更盛了,他视线扫到宋时镜放在桌上已紧握成拳的手,手上青筋密布,正止不住的颤抖。
“你在害怕什么?”
宋时镜没法回应他,整个人已丧失了神志。
恰在此时,十个黑衣人从天而降出现在厢房内,他们手举着长刀,冲着宋时镜和孟子尧而来。
“真是阴魂不散。”
孟子尧低声咒骂一声,看着宋时镜时,只觉头疼,无可奈何之下,只得揽着人的肩头,准备将人背上。
熟料,门被人从外破开,一倾城女子出现在门口,孟子尧定睛一看,那不是方才给他看茶的美人吗。
花荣冷冷扫了一眼房中的孟子尧还有他们身后的十个黑衣人,目光在触及到孟子尧揽着宋时镜双肩的手时,只觉碍眼。
他的脸色陡然变得可怖,眸中杀意翻腾。
“你,真该死。”
“谁准你碰他的。”
孟子尧很难以接受,他方才看见的美人,没想法竟会是个男人,说话还这么凶。
被无视的黑衣人面面相觑,他们二话不说,提刀直接砍向孟子尧,以及他手中的宋时镜。
花荣纵身一跃进了房间,他一掌拍飞试图砍宋时镜一刀的黑衣人,另一手顺便将宋时镜从孟子尧手中夺了过来。
“这只手暂且给你记下,等我解决掉这些人,再来收拾你。”
花荣语气不带一丝感情,眼中杀气腾腾。
他只扫了孟子尧一眼,那目光,便叫孟子尧心头一震,背脊陡然发凉。
这美人太凶了,他惹不起!
孟子尧心头惴惴,眼见着黑衣人杀来,他也只得暂且按耐下那一丝异状,认真对付起这些黑衣人来。
抽空之余,他还不忘老实道:“程珂已经死了。”
“那些人没找到他,是因为他已经被赌坊的人活活打死,尸体就丢在乱葬岗上,我赶去的时候,人已经断了气。”
“人既已死,你还敢诓骗他来见你,当真该死。”
花荣听后,心头火气更甚,下手越发狠辣。
黑衣人们叫苦不迭。
合着你生气,拿我们开刀!
这十个黑衣人武功不强,比不了上次围攻他们的死士,花荣和孟子尧没一会儿便都解决掉了。
本来想留下一个活口的,谁料那些黑衣人知道不是对手后,纷纷咬破了口中毒药。
花荣蹲下身,挨个搜了身,最后只在黑衣人的右颈处发现了一块诡异的图腾。
那个图腾像是一种飞禽,看起来是只鹰隼。
“这些人是天主教的。”
孟子尧只扫了一眼,便下了结论。
花荣收回视线,随意翻了翻,没有再发现什么线索后,便站起身来,冷眼看着孟子尧。
“天主教的人为何会对你动手。”
孟子尧叫苦不迭:“拜托,他们还想杀段二公子呢!”
花荣:“天主教属于魔教,我记得,八年前,段家灭门时,天主教教徒也曾出现在瞿溪,但事发当日,天主教的人已经离开了瞿溪,所以他们为何会派人来刺杀他。”
孟子尧无奈:“我也不知道。”
“但我记得没错的话,那些参与灭门中的,还有金陵全真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