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霁咬牙切齿地说:“没事,快开车吧!”
汽车终于发动了。何迟一语成谶,向霁果然晕车了。她感觉头疼恶心,不过是强自忍耐,不想在何迟面前示弱,只好闭目养神。
期间,何迟多次寻找话题想和向霁搭话,然而向霁难受极了,一言不发,完全不接话茬。
夏渊倒是接了好几回话,可,何迟也没什么兴趣和他谈天说地。
向霁身体不适,车子刚停稳,她就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何迟跟夏渊两兄弟,看着向霁的背影许久没有回神。
直到夏渊开口,“走吧,哥。”
何迟才发动车子。他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借机询问夏渊关于向霁的事儿。
“你们是怎么开始的?”
夏渊也没多想,将来龙去脉毫无保留地都说了,更是把向霁从头到脚夸了又夸。
“哥,她真是我见过最温柔、最体贴的人了!她有一种魔力,不管出了什么岔子,犯了什么错,她都有办法解决。你好像永远看不见她生气着急,情绪失控的时候。”
何迟听着夏渊介绍他眼中的向霁,一时有些怔住了。过去,向霁是个爱哭的娇气包,常常支使他,什么时候竟成了一位淑女呢?是向霁变了,还是她吃了很多苦,不得不长大呢?
“你们没怎么相处过,缺乏感情基础,对于感情,还是得慎重啊!”
夏渊听了何迟的话,顿时反驳,“哥,你可别忽悠我。好不容易,仙女看上了我,我还瞎想什么?”
何迟神情晦暗,没有再说话了。
夏渊觑着何迟面色凝重的样子,也不说话了。他们两人基本算是没有爸爸,故而,何迟在夏渊面前极有威严。
折回夏渊家,何迟将妈妈接走。
沈梨早就憋不住火了,在车上便开始讨伐何迟。
“你给我清醒一点!那是你弟弟的女朋友,你要和她保持距离,咱们不能干那些不要脸的事儿!”
“又没结婚,结了还能离。”
“讨债鬼,真是讨债鬼!你不要脸,我还要脸,我和你大姨是亲姐妹,从小相依为命,你不能坏了我们的亲情!”
“当年,你要是不拦着我,向霁一直都是我女朋友。”何迟说这句话的时候,心在滴血,从五脏六腑生发了一股火焰,烧得他红了眼眶。
沈梨气得嘴唇发抖,“一个女人而已,她到底有什么好的,你就这么忘不了她?”
“何暌到底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放不下他?”何迟反问。
“那不一样,我和你爸是正经夫妻。”
“他早就和你离婚了。”
看着执迷不悟的儿子,沈梨忽而有些后悔,要是不逼着他回上安就好了。他要是还在外地,就没有这桩事了。
沈梨泪流满面,“儿子,你可不能走错路呀,你还有大好的前程,别让人戳脊梁骨啊!”
何迟心里窝火,无话可说。
何迟已经长得高高壮壮了,有了自己的工作,除了眼泪,沈梨拿这个儿子再没了办法。眼看着何迟要一头栽进去,沈梨心惊肉跳,生怕儿子毁了。她想,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得行动起来。
向霁回家之后,才将脑中混乱的信息梳理了。总归,她是不满意这场会面的,从各个方面。
无论何迟是否真心,可,过去的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