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刀是在他得知继任的审神者出事后找种花申请的护身刀,运输时走的是灰色的路子,所以祁安没办法直接把它从本丸带来现世。于是他先是带了登记在册的一把未召唤的七星剑过来,然后让七星剑帮忙把护身刀伪装成了另一把七星剑,趁着探望的机会调换回来。所幸这期间没有出什么问题,只要七星剑再将那一把剑与祂的本体链结,那这账明面上也就算抹平了,本丸里知道真相的刃也控制在了帮忙带刀进来的歌仙和帮忙带刀出来的七星剑这两位身上。
至于以后时政要是查了过来……反正祁安说这是七星剑,那它就是七星剑,做了点小改造罢了,关他们屁事。
法外狂徒张三(划掉)祁安珍惜地摸了摸这把据种花那边说请了道长加护过的刀,把它收回鞘里放好,转身去勤勤恳恳地翻译那张纸条了。
看着翻译出来的内容,祁安不由自主地激动起来。居然是约他接头面谈诶!互相对暗号的那种!!
他只在谍战剧里看过这个情节,没想到今生还有亲身体验的机会!
反复检查好时间地点和暗号,确认自己把它们一个字都不差地牢记在脑子里后,他按照规定烧掉了纸条,兴奋地在屋里蹦蹦跳跳。
暗号!接头!
嘿嘿!
接下来只要找个合适的理由去到见面地点就好了!祁安打开电脑,开始搜索那片地区的景点,然后愉快地翻找起地铁时刻表和住宿信息来。
旅游!野营!哦耶!
在本丸这么久,看到的都是些人造的景趣,也该去享受享受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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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很晚了,但回到了本丸的一队刃受到了热烈欢迎。尤其是小短刀们,祂们热情地围了上去,然后一刃被塞了一个空酒瓶。
一期一振温柔地带着短刀们向回来的几刃道谢,随后便在短刀们讨论要在瓶子上画什么花样放什么颜色灯泡的叽叽喳喳声中把祂们都领走了。一同来迎接的歌仙目送祂们离开,然后向几刃道了句辛苦。
“哈,我去看看祂们是不是还在喝。”日本号摆摆手,扛着祂毛绒绒的长枪大摇大摆地走开了。
烛台切也表示祂要去厨房收拾一下食材箱子,顺便把打包带回来的几盒东西放进冰箱。对这位厨当番队友十分信任的歌仙微笑挥手,看着祂往厨房的方向离开。
两位祖宗老刃也纷纷表示要回去休息。歌仙和七星剑默契地交换一个眼神,微笑着让了让路。
等刃都走光了,歌仙和三日月这两位本丸目前的实际掌权者才对上视线。三日月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灯光映照下的祂目光略有些涣散,过了一会儿才聚焦到歌仙身上。
祂垂眸看了眼歌仙在腰带上挂着的本体,倒是想通了方才回来路上的违和感。
啊啊,主人真是……
“……呀,让歌仙卿久等了。老爷子我喝了些酒,没想到竟然有点醉了。”已经猜出了主人的小花招,但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会为他遮掩的三日月笑眯眯地揣起手,佯装什么都不知道地慢慢走上前与歌仙并肩往天守阁走去。唔,本体好像还在烛台切那里,晚点应该就会送过来了吧。
歌仙笑笑,并不在意这个:“哪里,好不容易有放松的机会,三日月殿不必如此说。”
“唔,不过主人昨日才受到了惊吓呢。虽然一直在安慰我让我们不必担心,但是……”
“惊吓?”听到这个词,歌仙的神色凝重起来,对于祂们受困于本丸的情况也是愈发感到烦闷。祂压下心中的闷气,向三日月仔细询问起来:“主人有受伤吗?现在状态怎么样?有说详细情况吗?”
“哈哈,歌仙卿不要急,主人没受伤。”三日月停下脚步,嘴里安慰着歌仙,一双深沉的眼眸却向着前方走廊尽头的屋檐望去,“……至于详细的情况,那边的鹤丸也来一起听听吧。”
白色的身影如鹤一般从祂望着的地方翻了下来。偷听被察觉的鹤丸大大方方走过来,笑嘻嘻地挤进两刃中间,伸出翅膀把祂们一左一右一起搂上。
歌仙看着肩膀上那用白鹅羽毛粘在衣袖上形成的‘翅膀’尖儿,眼角抽搐。
“鹤丸……”
“啊呀我看这些羽毛就放在厨房没什么用,就拿来打扮一下嘛。”鹤丸一个激灵,飞快地解释起来,同时还可怜兮兮地看着歌仙。
只是打扮的话,确实没……至少暂时没有搞怪到其他刃头上。歌仙放过了祂,抖掉祂的手抬脚继续往天守阁走。鹤丸赶紧跟上,手里还拉着三日月。
“诶诶,歌仙大人走慢点啦——”鹤丸扑棱着被抖开的胳膊,不知用了什么胶水固定的羽毛倒是都稳稳的没有掉一地,“真是的,照顾一下我们这两个平安老刃嘛~”
“鹤丸。”
三日月简单一喊就让鹤丸收了声。祂们安静地走完了最后一段路,直到进入了天守阁一楼的会议室,打开了屏蔽的结界,才有刃再次开口,给祂们补足了这次探望后的信息差。
“主人他,应该是被时政出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