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嘛……是时候再去买点酒了。
他昨晚回来后又琢磨了一下,这些酒不能现在就寄回本丸,不然肯定半天就被喝没了,到时候肯定又是一阵酒雨刀风。最好的处理办法是下周六白天让后勤运输部把东西送到,正好那个时间三日月祂们也就过来了。
给那些酒拍了照之后,祁安换好衣服,重新把头发在脑后编了个小辫子,就戴上刀刀们留下的帽子和墨镜,拿起小腰包出门了。
出门前他还猜测了一下这次会不会再碰上邻居。但可能是他们偶遇的缘分已尽,这次祁安在附近的公园逛了好几圈消食,又去了商业街买了双有衬垫的运动手套,跟着XX map找了一圈种花超市无果,一直到他戴着手套拎着一大袋子酒和一袋日用品回到了公寓,都没见到金发的邻居先生。
不知为何有些不习惯。
好笑地把这种奇怪想法甩飞,祁安从柜子里找出一只玻璃花瓶,把袋子的一把鲜切睡莲放进去,准备待会儿处理。
这种娇嫩的水生切花需要人们将水倒灌进它全是孔道的茎里灌满,掰掉花苞外的萼片,才能养到开花,不然分分钟软给你看。
把新买回来的酒和之前那些一起码放整齐,祁安觉得这些绝对够祂们喝了。不能惯着那些酒豪刀,一点都不能,不然且等着祂们得寸进丈吧。
归拢好买回来的东西,祁安收拾好了睡莲把花瓶摆到餐桌正中,拎起水壶去给阳台上的无尽夏浇水。知道他喜欢蓝色的一期一振很细心地给他带来了一罐绣球调蓝剂,祁安先用配套的勺子舀了一勺进洒水壶里,然后开始猛猛洒水。
在大学宿舍养窗台小盆栽和多肉的经历告诉他,对植物精心伺候每天关心只会害了它,狂风骤雨反而能让它们美美生长……总之说多了都是泪……
浇空水壶后,祁安把它放回架子下面,打个哈欠回头去洗漱冲澡准备睡个下午觉。他准备睡醒了继续找那个他打了4遍地图都没找到的隐藏房间,或者换那个看起来很有意思的大O海时代4玩。
总之,先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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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祁安念叨了一回的七海邻居此刻正在公司加班。
他是在祁安做饭的声音中逐渐醒来的。虽然中间隔了一个客厅一扇卧室门,但咒力加强过的灵敏听觉还是让他听出了煮汤的咕嘟声。
喝了酒又做了噩梦的七海建人:……不知道能不能去讨一碗汤喝。
他捂着隐隐抽痛的头,带着满身低气压收拾好了自己。眼底的黑眼圈充满怨气,连三七分都没精力梳了。
七海建人叹口气,去打开了阳台窗户。
什么都没有。
他去空荡荡的阳台上往旁边看了看,发现邻居这次没开窗。
……
这样没有理由就完全不好意思去蹭饭了。
他面无表情地走回屋里。祸不单行,在他打开冰箱对着里面冷冰冰的豆腐和炸鸡毫无胃口时,工作同事们的专属铃声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一位‘佐藤’。
想起昨晚的SATO笑话,七海建人觉得自己怨气更重了。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叫他去加班的电话,七海回去拿起手机,一边接通一边拉开衣柜门,瞪向里面挂着的西装。
“我是七海建人……我知道了,好……”
挂掉电话,他狠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后才忍下不耐,取出一套西装。
“加班费,加班费,加班费……退休退休退休……”
他不停说服自己,换好衣服出门了。
早午饭也就从很可能能讨到的一碗热汤变成了三明治和咖啡。他在工位上一边给要取出一大笔钱的客户打着电话一边暗自咒骂搞出烂摊子的老板和欺负新人的同事,心说自己如果不曾是咒术师,怕不是要产出咒灵了。
办公楼里又不是没有只会念叨着加班的低级咒灵。
感受着自己逐渐增加的咒力,七海建人咬着牙帮客户填写表格,努力完成着工作。
简直就是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