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习惯了刀刀们的照顾的祁安觉得有哪里刺挠,但真要他上手把那么重的两大袋子拎回去...... 他还记得之前是因为什么才请七海先生帮忙搬桌子的啊!
看七海先生要喝小酒的样子,待会儿做点小菜送给他好了......
安慰好了自己,祁安还是拿过了七海先生的袋子,好让自己不要两手空空地走在拎着重物的对方身边。这回七海建人倒是没有阻止,只默默走在了人行道靠外的那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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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在现世买到的新鲜小黄瓜三根,用清水加盐再次搓洗干净,放到熟食案板上。熟食刀清洗擦干后,惯用手拿着刀,另一只手稳稳摁住黄瓜的蒂部......
然后用半身力气!把刀面!拍在瓜身上!狠狠!拍!裂!它!四分五裂!
有幸在某次去厨房偷吃点心时见过烛台切拍黄瓜的祁安此时脸都憋红了,砰砰声响了一分多钟,这才完成了烛台切随手敲两下的工作量。不过祁安坚决认为是这把熟食刀的重量太轻,小黄瓜拿着不稳的缘故,才不是他力气小没技巧!
把勉强还连接在一起的黄瓜切断再斜着成适口的小块,装碗撒盐腌制一会儿。祁安翻了翻冰箱,找出之前买的蒜,剥了一瓣扔碗里捣成蒜泥。他拒绝用刀碰触任何蒜,毕竟蒜味儿西瓜是每个人的童年......没吃过蒜味儿西瓜的人,人生是不完整的!(撕伞)
等黄瓜被腌出水后倒掉那些汁水,加入蒜泥,另外加入大量香醋辣椒油和少量生抽香油,再来点味道融合剂:糖。将所有调料和黄瓜块均匀拌好,一份拍黄瓜就做好了。
拿出七海先生之前送西班牙大虾过来时用的深盘子,祁安把碗里的拍黄瓜全都倒进去,就端着盘子去敲隔壁的门了。
来开门的七海先生身上已经有了一点酒香味。祁安吸吸鼻子,实在是分辨不出这些酒精的区别,便抬起了手里的盘子笑着说道:“来,是七海先生帮我选酒的谢礼喔,实在是太感谢啦~”
黄瓜的清香伴着极其刺激唾液分泌的酸辣鲜香一起涌进七海建人的鼻腔。他不着痕迹地咽咽口水,视线直直看向这位在相遇几天内便各种花式相遇的小邻居,几秒后换来了一个有些疑惑的歪头。
“七海先生不吃黄瓜吗?”祁安疑惑地把手放低,蹙起眉头,“这样的话,我去做点别的......诶?”
骨节分明的冷白色双手稳稳托住了盘底。七海建人接过盘子,后退半步打开了他公寓的门,微笑邀请道:“原来刚才的声音是你在做这个...... 十分感谢,祁安桑,我没有忌口的东西。那么,要不要来一起喝一点呢?”
“嗯?”只想给了东西就回去的祁安下意识拒绝,“不用啦,其实我不喝酒的。”
“这样啊。”
七海建人有些失落地靠到门框上,垂下眼看向祁安:“没什么,只是看到祁安桑的朋友们很多很热闹...... 有点羡慕吧。我独自在这里工作,没有什么朋友......”
呜啊。
祁安心中升起了怜爱之心。他自认是一个被时政压榨了五年的社畜,独身一人在本丸作为唯一一个人类高压工作整整五年!假期很少,而且初期语言不通时的孤独感确实很折磨啊啊啊啊——
而且,邻居先生的脸,确实,很好看啊...... 怎么可以不满足失落帅哥的一点点小愿望呢!
但是,祁安之啊祁安之,你怎么能如此堕落!先前被三日月用脸骗进时政的事你都忘了吗!
可,可是现在有一个不是同事也不是付丧神的帅哥就在他眼前诶......
“......那我去拿点酸梅汤来陪你!”
祁安转头就进了自己公寓。七海建人看着他的背影,收起了那一套做派。想起咒术界那一堆糟心事,他脸色难看起来。如果这是哪个家族来给他下套,或者那个让他头疼的人给他开的玩笑,他一定会......
举着一壶酸梅汤的祁安又跑了出来。七海恢复了脸上的微笑,把人邀请进了公寓。
他的公寓里没什么特别的装饰,祁安很克制地扫视了一圈客厅,除了看出这边的布置喝自己的公寓是镜像的以外着实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东西。七海原先是坐在窗边的茶几上喝酒,现在便把东西都挪到了餐桌上,方便祁安入座。
“怎么样?”注意到祁安的观察,七海建人轻声问道,“家具的话,确实比不上你用的那些呢。”
“啊,你也看到了。”祁安耸耸肩,“大部分都是朋友们看我搬过来这么急,借给我用的啦,以后要还回去的,我只有几年的使用权哦。”
“原来如此。”
七海坐下,给自己的小酒杯里倒满酒,仿佛在找话题一般,终于看似不经意地问出了他从下午开始就想问的那个话题:“说起来,祁安桑的那位白发朋友,看起来很特别呢。是有名的coser吗?我也许在社交平台上看到过。”
祁安:......(抓狂)
“没,他只在私下我们一起出玩的时候cos他喜欢的角色。”他努力给鹤丸找补,面上不显但脑内拼命想着借口。
“是这样啊。”七海建人端起酒杯轻啜一口,看似遗憾地摇摇头,“实不相瞒,我还想关注一下呢...... 说起来,还不知他的名字是?”
“啊这个。”祁安无奈地在心里扎鹤丸小人,按照以前讨论过的那样说出了鹤丸应该在现世使用的名字。
“他叫,五条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