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楼、隋豪一走,黄小二、红七瞬间轻松下来。
“怎么样?有人敢喝吗?”袁江南急切问道。
黄小二打开手上的笔记本,“我放了十七家,我看有七家人喝了,还有两家人犹豫不敢喝。
有五家以为是恶作剧把瓶子扔了,其余的在犹豫要不要报医院先检查一下再决定用不用药。”
“可把他们牛的。”
袁谢萱听说有人还想报医院急了,“他们也不想想,那药送到医院去还有他们的份,给他们送就不错了,还敢挑三拣四给人惹麻烦。”
黄小二呵呵一笑,“他们也不傻,说是这么说,哪里敢真报医院,他们不敢用也不敢丢,就盯着药发愁。”
“活该。”那些人与袁谢萱没半毛钱关系,袁谢萱一点也不同情他们。
听黄小二说完他那边的情况,袁江南看向红七,“你那边怎么样?”
“很顺利,我去的是重症病房,那里的患者多半是上了年纪,没有钱权又没有子女,或者子女不在身边的,药只要放在他们床边,他们自己就偷偷喝了,还悄悄把饮料瓶烧了,就怕医护人员发现。”
说完红七掏出几个瓶子,“这是我收集到的患者部分患病仙根。
重症患者的病情看起来真是很严重,一开始是头皮屑增多,到了中后期头上顶着一个白疙瘩,又硬又臭。
远看像戴了一顶雪帽,走动时还会掉落白沫,近看别说多恐怖了。
医院人手也不够,没有特效药没有万无一失的防疫措施,普通实习医生根本不敢靠近患者,就怕病人发疯。”
袁江南看着一份份医疗报告,“不是发布了志愿者计划?没人去医院应聘吗?”
红七突然一下脸红了,“这我没注意,只知道医院里医生护士少,忙不过来。”
袁江南急忙摆手,“是我没说清楚,七哥、二哥辛苦了,快坐下休息一会。”
说起志愿者计划,袁谢杰觉得需要干预一下了。
“大姐,在一些有肺人才能进入的私密网站上,反对有肺人加入志愿者的声音特别多。
有些有肺人号召同族不得加入志愿者计划,要让那些压迫他们的植物人自生自灭。”
“这不是胡闹嘛。”
袁江南有些生气,“他们这么搞也不怕植物人还没死,先把他们埋了,就他们那小胳膊小腿,能打得过几个植物人。”
“就算真让他们命好,雾都星的植物人全死了,其他星球的有肺人怎么办,别个星球的植物人不会报复?那么多变异生物没有植物人顶着他们对付得了?”
“真是顾头不顾尾!一群白痴!”
黄小二搓了搓汗手,替有肺人说句公道话:
“也是被欺压得久了,那老一辈的,当年等级严格,连学都上不了,大字不识几个,憋屈了一辈子,临了,还想让他们摒弃前嫌,换谁心里也得开骂。”
袁江南来到这个世界,虽然因为有肺人身份受到不少委屈,但是落地是在土匪窝,对土匪窝里的土匪当然不抱有任何期待。
后来一起生活的袁谢萱、袁谢杰,一个有肺人,一个半仙人,以及红七、黄小二两个植物人,五人之中,她是老大,没人敢欺她压她。
来到学校后,所受到的不公平待遇,袁江南也归于有钱人与穷人之间的壁垒,前世也会有这种情况。
所以在她看来,无论什么人,都是一体的,但她不曾遇到过得却是有肺人千百年的遭遇。
她也知道想凭借几句话劝别人宽心是痴心妄想,于是看向袁谢杰。
“阿杰,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有肺人不能不帮忙。
不然过了这场危机,有肺人与植物人共同伴生的计划就别想了,我们不仅会失去读书上学的机会,说不定命都保不住。”
袁谢杰十指跳动,“有肺人不敢打仗,只敢在网上逼逼,我会跟一些有话语权的有肺人联系,看看他们能不能出面把网上闹腾的网民安抚下来。”
“最好是让益阳市领导与有肺人领导进行一场谈判,进一步提升和保证有肺人的实际地位和利益。”
袁江南点头,“按你说的办。”
“不行!”一个十分瘦弱,肩膀上的黑色大花像两个蓄势待发的鬣狗狗头,他拄着一根金色拐杖,把地板敲得咚咚响。
“我早就说过,有肺人不能信任,你们看到了吧,志愿者计划发布了这么久,有多少有肺人参加,几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你们还想着研究有肺人加入政府部门的政策,你们是脑子有病是吧。”
益洋市市长睢布兆却顾不得老人的强势,神情严肃的驳了回去,“艾老,伴生计划是森皇的政策,你说这话是对森皇不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