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的真相被揭开,帝国上下一片哗然。
女王白若若对于儿子们的所作所为,气得当场昏倒。两位王子一时被推上风口浪尖,星网热搜直接引“爆”:
“惊!王室兄弟阋墙,竟由无辜民众以命承担!(爆)”
“胡乱的王朝,帝国正走向崩塌?(爆)”
“白氏兄弟为何手足相残,这当中究竟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爆)”
“揭露二十年前的真相!还原悲剧的源头!(爆)”
……
言辞犀利,愈演愈烈的民众讨论,口诛笔伐,几百年的王室地位岌岌可危。更多的细节被一一揭露,总结下就是:
大皇子白晋因为母亲属意老二,有意篡位,与联邦联手,假借星盗之名将其搞死,结果二皇子白彦识破其计谋,顺势将机会推给了幺弟,祸水东引,星盗闻风而来,多年仇怨累积将计就计,帝国权贵瞬间凋零,损伤惨重,开始休养生息……
好一个兄弟阋墙,欲弑母上位。
大家族失势,不少小家族趁机成长起来,也不知该如何评价当年的事件,女王长叹一句,闹剧啊。
王室的“闹剧”,让无数权贵痛失家族新秀,奄奄一息,这么多年不甘隐忍瞬间爆发,要让王室给出合理交代。
女王白若若心力憔悴,二十年前她也失去了最疼爱的幺子啊……但无法,谁能想到她费心尽力培养的继承人会如此作为,实在让人寒心,如果不给民众一个交代,王室的威严将一落千丈,动摇帝国的根基。
唏嘘也好,吃瓜也罢。
最终,女王下令将两位王子流放至帝国最艰苦遥远的大漠孤星——芳菲星。
芳菲星虽然名字好听,却是帝国人民提都不愿提及的星球,因为那里是帝国的众多监狱集结地。荒漠一望无际,不时会扬起沙尘暴,环境恶劣可见一斑。
对比恶劣的地质环境,其修建的监狱则是铜墙铁壁,高耸入云间的黑色建筑,冰冷的外墙,一旦进了这里,终生不得再出来……连帝国公务员都不愿意来这里工作,虽然薪资最丰厚,但实在没有什么娱乐休闲,看一眼就不想再看了。
帝国无奈,只好出台公务员必须轮岗坚守芳菲星监狱,任期一年,到时轮换,才将芳菲星的管制步入正轨……
那么星盗呢?去天澜抓捕的星盗不过是一群苟延残喘的老弱妇孺,他们小心翼翼的活着,隐姓埋名,在冰雪中挣扎求生……
谁又能随意剥夺他人生存的权利呢,帝国将天澜直接划了出来,附加几个相邻星球可做安置,还给他们办理户籍,让他们重新有了安身立命之所。
大国格局。
……
将白氏兄弟送进芳菲时,阮沛开始显怀,四个多月的肚子已经呈现出明显的弧度,不好遮挡,瑶光星天气本就比较温和,穿不了太多的衣服,无法,只能同意跟克罗伊德回主星待产,生下孩子之后再回来。
克罗伊德申请调令回主星军校担任为期一年的教官,军部很快就同意了,甚至还同意了阮沛随行的申请。阮沛一时摸不着头脑,觉得军部是不是忙昏了眼花。
但事实就是,他跟着克罗伊德走,大家居然没有人质疑。
“哦,我亲爱的克罗伊德,这位小美人身上充斥着孕期omega甜美的信息素呢~”
“作为一只战斗机甲你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点。”
“你知道我作为帝国最先进的机甲之一,随时可以更新最新的信息,当然,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为你下载最新最全面的孕期omega照顾指南哦~我亲爱的克罗伊德,你需要吗?”
克罗伊德:“……”
再次登上黑鹰,阮沛还是惊叹于它完备又详尽的老妈子程序。当然还有聒噪。
小腹凸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阮沛摸上去,感受到里面的小豆子长大了,在里面快乐地游着泳,再过不久,它就会有胎动,他可以跟它互动了。
阮沛将手轻轻附在肚皮上,看着外面的美丽星空,星群蜿蜒成银河,璀璨的缎带般点缀在无际的黑暗宇宙。
克罗伊德从身后搂过来,大手盖住他的,下巴垫在他的肩膀,没有说话,安静又温情。两人一起看着外面的景色……
回到埃文森家主宅时,老元帅和周管家已经在门口等他们了。黑鹰稳稳的停在主屋外的草坪,老宅的喷泉依旧潺潺流动,折射着美丽的光辉。
关于被登记结婚,克罗伊德在路上已经跟阮沛坦白,小心的看着他,怕他骂人。
但阮沛什么也没说,只一句“嗯,知道了。”
这是接受了吧?是接受了吧!克罗伊德高兴又忐忑,牵着人从黑鹰上下来手都在抖。
……
回到主星的一个月里,克罗伊德每天准时军校和主宅两头跑,阮沛被老元帅和周叔每天各种营养食材投喂,身材圆润不少,再这样下去就快胖成球了!
他看着自己已经圆鼓鼓的肚皮直发愁,要命,我的腹肌!我好不容易练出来的腹肌!啊!!
孕期反应已经过去了,处于孕中期的身体开始了某些渴求,甚至愈发强烈。
阮沛洗完澡出来看着靠坐在床头开着光脑查看信息的克罗伊德,浴袍没有好好系着,胸口大敞,往下是垒块的腹肌,沟壑分明,在暖黄的灯光下光影交替,有着不可言说的人体美学。
秀、秀色可餐?阮沛脑中闪过这个词,莫名便觉得喉咙有些干,不太自然的下楼去厨房接水喝。
正喝着水,手下摸着圆滚滚的肚子,omega想着生下崽子后得好好锻炼,把老子的腹肌练回来。这时一双大手从后面搂了上来,在他肚皮上上下滑动,然后扣紧他的手。耳边是克罗伊德的呼吸,隐隐的热气撩在耳廓,“怎么下来喝水不叫我。”
“???”我喝水还要叫你?
“洗澡不让我给你洗就算了,喝水也不让我给你倒,我怎么这么难啊。”听听,又发的哪门子疯!
阮沛一时无语:“……我喝完水就上去睡了。”
“……嗯。”克罗伊德回答完,还亲亲他的耳朵。顿时阮沛觉得一阵麻意从耳畔钻进他的身体,一边的身体过电一般的,又麻又酥。
他轻轻呼吸几下暗自平复,“你先把我放开,我要洗杯子。”
克罗伊德却拿过阮沛手里的杯子洗好后放回桌上,然后一言不发抱起人往楼上走。
阮沛本能地把手挂在克罗伊德脖子上,“放我下来,很重的!”
“哪里重了?吃的都被肚子里的崽吸收掉了,你看你都瘦了。”克罗伊德不以为然,还把人颠了颠,用动作证明他说得没有错。
阮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