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莫秦,应该是和薇尔莉特一样的,心碎吧。
那又该怎么办呢,没能说出口的告白,旷日持久的暗恋,许多个日夜的懊悔不甘,那个人永远都不会知道。
本就相当于透明人的莫秦,自此更加低调,到了薇尔莉特毕业时再也没有听到过莫秦的事情。
直到现在。
——
薇尔莉特看着窗外夕阳缓缓下沉,杯子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她重新接了一杯水,吹一吹,轻轻喝了一口。抬眼就看到阮沛和克罗伊德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干什么!”
“没,不敢干什么。”
天呢,本来是听莫秦的暗恋往事来的,居然还附赠了薇尔莉特医生的少女情怀,而且还是对同一个人,照这样讲,莫秦和她,岂不是情敌?!
啊这,一下子知道的太多了,会不会被灭口?
薇尔莉特眉毛一挑,停下喝水的动作,“今天的事情,你们最好烂在心里,不然……”
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阮沛和克罗伊德立马抱在一起,点头如捣蒜。
“也就是说,莫秦因为当初得不到,所以现在性格扭曲了,找一个替身想再续前缘,于是把软软作为‘小白’想要下手。”
克罗伊德摸着下巴分析莫秦的心理,搭在阮沛腰上的手不住的收紧。
如果当时没能及时赶到,说不定他的软……
克罗伊德眉头一皱,这个莫秦,留不得。
薇尔莉特咳了一声,然后站起身看着窗外对着的校场,还有营队在操练着,口号整齐划一,响彻天际。
屋内丝毫没有被外面的口号影响。
“阮沛长得很像白祁。”薇尔莉特将重点提了出来。
她转过身靠在窗前看着阮沛道,“就因为长得像,所以才会被莫秦盯上,甚至不惜通过药物促使你意外发情,为的就是与你完全标记,来完成当年他想要却永远也完成不了的夙愿。”
“因为白祁已经死了。”克罗伊德补充道。
“那莫秦的计划不是没有得手吗,我去试试,看能不能问出什么信息。”阮沛尝试着说出了这个想法。
“不行!”克罗伊德当即打断,“那个疯子没有得手,你还想以身犯险,你当你男人死的吗?!”
阮沛将克罗伊德的脸推开,“作为一名军人,我势必要以当下要务为先。对莫秦的审讯迟迟没有进展,我去刺激一下他,说不定就成功了呢。”
“我不!太危险了!你不许去!我不准!”
“别闹,你清醒一点,克罗伊德。当时那会儿,不、不是没有标记嘛,现在已、已经标记过了,他影响不到我。”对于标记的事情,阮沛还是会觉得脸红,说话也有些结巴。
克罗伊德顺势搂住他,含情脉脉道:“宝贝,你终于承认我了?”
“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要秀恩爱滚出去秀!克罗伊德我忍你很久了!”薇尔莉特看不下去了,直接吼着赶人。
“为什么只说我!”
“因为你欠揍!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你们赶紧出去吧,别影响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