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沛粗暴地将贯穿克罗伊德的“枝丫”拔出来丢进太空,再迅速地止血,上药,一气呵成,快到克罗伊德来不及痛得叫出来。只能嘶嘶的吸着凉气,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被这粗暴但有效的手法吓的。
阮沛像是才反应过来,一张平时不太有什么多余表情的脸有点羞敛,“我平常比较怕痛,所以会直接快刀斩乱麻,在反应过来之前搞定。”说罢还偷偷瞄了瞄克罗伊德。
他本来就长得好看,而且特别对克罗伊德胃口,再被这种状似小心翼翼的眼神一勾,克罗伊德身上的痛都感觉不到了,热流往下,甚至快要当场起立,这,这又不是不可以ab结合,妈的,老子可太喜欢这个小beta了!
克罗伊德拿过衣服往下挡了挡。
“那什么,没事,很有效,你做的很好。你这都是跟谁学的?我是说医术,你很厉害啊,手法什么的也很专业。”
阮沛听到他这么夸他,有些害羞,摸了摸鼻尖,耳尖也红了,“入伍前经常往诊所跑,一个老医师教的。”
“你什么都会一点,真的很棒,额,帝国需要你这种全能型人才。”克罗伊德想拍拍他的肩膀,但想到他说不喜欢别人碰他,就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
稍微休息了下,克罗伊德回到驾驶室,“黑鹰,汇报现在燃料情况以及具体的空间位置。”
“是。现在的燃料还能持续航行一个礼拜,空间位置处于地藏星域,距离瑶光4000光年。”
“空间跳跃能几次回到瑶光?”
“大约4次,但现在的燃料无法支撑超过两次空间跳跃。”
“联系瑶光信号,进行求助。”
“是。”
克罗伊德顿了顿,“汇报机甲受损情况。”
“机甲右后翼推进器受损,目前整体飞行顺畅,无其他受损。”
暗暗舒了一口气,克罗伊德泄力坐在驾驶座上。他现在状态真是他妈糟糕极了,刚刚还不觉得,现在眼前发黑、头也眩晕,那触手怕不是有毒!
察觉到克罗伊德的异常,阮沛上前来伸手在克罗伊德额头感受他的体温,“将军,你在发烧。”
克罗伊德下意识想抓住他的手,但被阮沛躲了过去,只好又收了回来,“那个触手怕是有毒,你看医药箱是否有应急药物。”
阮沛赶紧跑过去查找药物,只有一枚紧急特效药,服下后可以将毒素控制住不继续扩散,直到具体治疗,但副作用会导致克罗伊德彻底陷入昏睡。
他将紧急特效药的作用和副作用告诉了克罗伊德,克罗伊德略一思索就将药吃了下去,然后试探地将手克制的按在阮沛肩膀上。这次阮沛没有躲开。
“听着,待会儿药效上来我会进入昏睡状态,这种情况下是没办法继续与黑鹰连接精神力的,脱离精神力连接后黑鹰只能以普通机甲形式进行操作。”
“我们被虫洞传送到的这片星域离瑶光太远,而且很有可能虫族在附近有埋伏,不然也不会将虫洞传送地点设定在这里。”
“你待会儿直接将黑鹰设置成隐身状态,虽然会更消耗燃料,但等出了这片星域联系上瑶光的可能性就大了。总之就是尽量避开与虫族交战。”
“听清楚了吗。”
对于首次出任务就遇到这种情况的阮沛来说,的确是个极大的考验,“……是”
克罗伊德没忍住,揉了揉阮沛的头发,蓝宝石般的眼睛里充满了温柔的笑意,他勾着嘴角对阮沛柔声道:“我的性命就交给你了啊,阮沛。”
说完后,药效上来,克罗伊德软倒在驾驶座上,阮沛吃力地将人拖进去放到床上睡着,没办法,克罗伊德过于高大,体重也重,阮沛根本抱不动他。
将克罗伊德安置好,阮沛回到驾驶室一屁股坐到驾驶座上,虽然但是,他能操纵黑鹰诶,这可是帝国的传奇机甲诶,很难不兴奋。
阮沛把黑鹰设置好隐身状态并将程序改回老妈子设定,“黑鹰,有其他方式快点回去吗?”主要是需要有人活跃气氛,阮沛觉得老妈子黑鹰还挺好玩的。
“哦~小美人~你说的是什么其他方式呀~”
“额,是我草率了,那联系到瑶光星了吗?”
“我看看啊~瑶光星还没有回应,可能这里离瑶光星太远了~过两天飞得近一点儿了或许会好些呢~”
阮沛:好的吧。
因为暂时安全,没有其他的事情做,看着昏睡的克罗伊德,阮沛做了好一会的思想准备,默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然后将克罗伊德的上衣全部解开,唔,其实是为了检查一下病人有没有外伤啦,作为半个医生的阮沛还是有着医者仁心的观念的,他这么告诉自己。
看了一圈,除了包扎的左肩,并没有什么外伤,然后裤子的话阮沛并不太好意思脱,毕竟半个医生吗,就只看一半也是可以的。
克罗伊德安静地睡着并不知情,胸口轻微起伏着。金色的碎发散落在额头,高挺的鼻梁,浅色的薄唇,脸上有刚刚被触手刺穿时溅上去的血液。
阮沛用自己的袖口沾了点水给他擦掉,恢复美貌的克罗伊德少将很是英俊,阮沛看着看着居然觉得脸热,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吗!忙将目光从人脸上一看顺着看他的身体。
肌肉垒块分明,即使是放松状态也线条明显,胸肌腹肌,人鱼线尽头藏在了裤子里。
这是阮沛拼命想练成的壮硕体格,但可能因为体质原因,无论阮沛怎么加码加量地训练,都只能是薄薄一层肌肉,穿上衣服就什么也看不到了,不知道的还觉得,嚯~这怕不是一只白斩鸡。气得阮沛牙痒。
但实际上比试一场就会知道阮沛强有力的攻击,如果不是在训练场,那将会是致命的。
比那充满力量的肌肉群更吸引阮沛目光的,是这具身体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刚刚给克罗伊德包扎时阮沛还没有注意到这些——伤痕新旧不一,有些已经褪色到和皮肤颜色差不多,有的却还是结痂状态。
或许这就是男人的勋章吧。
以前父亲还在时,常常和阮沛讲在军营的事,将士们身上都会有大大小小的伤痕,每一处,都是上阵杀敌的记号。
虫族喷出的粘液会腐蚀机甲,以前机甲的防御能力还没有完善,很多人还因此丧命,阮沛父亲的腿在爆炸之前其实已经被那可恶的粘液腐蚀了,但紧接着就是爆炸,其实也是幸运的,剩下一条腿还能回家,还能组建家庭,对于alpha来说已经是件足够幸运的事情。
阮沛甩了甩头不再去想已经离世的父亲,他将思绪拉回来继续放在克罗伊德身上。
这么多的伤,他应该是每次都冲在最前面的吧,最年轻的中尉,最年轻的少将,如果不是每次都冲在最前面,最勇猛,他也不会有军功,更不会拿到这些头衔了吧。
怪不得里奥这么崇拜他啊,才24岁,那17岁的自己也要努力,嗯,阮沛对自己点点头,加油。然后拉过一旁的保温毯给克罗伊德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