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夙渊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地扫过地上的两个叛徒，冷冷开口：“松口的，废他两条腿，让他以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个没松口的，直接杀了喂狗，也算是给其他有二心的人一个警告。”

手下们闻言，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赶忙应下，便着手去处理。

齐夙渊看着手上的血污皱了皱眉，紧接着，旁边一个手下哆哆嗦嗦地递上一个帕子，他的手不停地颤抖，指尖都泛白了，险些将帕子掉落在地。

齐夙渊接过，慢条斯理地擦着脸上和手上的血污，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从容，然后随手一扔，帕子飘落在地上，沾染了斑斑血迹，与地面上的鲜血融为一体。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不经意间抬眼，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程诚。

齐夙渊的身体瞬间僵住，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心虚感。

他眼中的疯狂并未完全褪去，但面对程诚时，眼神中又多了几分忐忑不安和一丝病态的执拗。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程诚站在那里，脸色煞白如纸，眼神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天来在自己面前表现得温顺乖巧的齐夙渊，竟然还有如此残忍暴虐的一面。

眼前的场景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下意识地捂住了嘴，一阵酸水涌上喉咙，心中五味杂陈，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他深知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心慈手软只会被人踩在脚下，自己也并非心慈手软之辈，只是没想到齐夙渊的手段如此极端。

齐夙渊快步走到程诚面前，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挤出了几个字：“程诚，我……”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微微颤抖着，眼神中满是愧疚与不安，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程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看着齐夙渊，眼神中既有失望，又有一丝挣扎。“这就是你平时的样子吗？你怎么能这么残忍？”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颤抖，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齐夙渊冷笑一声，试图为自己辩解：“残忍？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他们背叛了我，背叛了家族，就必须付出代价！”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但面对程诚时，又不自觉地弱了几分气势，声音也低了下去。

短暂的沉默后，齐夙渊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慌乱与急切，他像是害怕程诚会就此疏远他，猛地向前一步，一把将程诚紧紧地抱在怀里。

他的手臂用力地箍着程诚，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程诚，你别生气，别害怕我。我知道这样的场面吓到你了，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们的未来，为了保护你。”

“在这个危险的世界里，我不能有丝毫的软弱，不然就会被别人踩在脚下，我也无法给你安稳的生活。”

齐夙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程诚的脖颈处。

程诚并没有像之前那般不知所措，他冷静地感受着齐夙渊的拥抱，心中的怒气渐渐平息。

他拍了拍齐夙渊的后背，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理解你，在这个世界里，该狠的时候就得狠。但你的手段太过暴力，这不仅会让别人畏惧你，也会给我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以后遇到这种事，我们可以想更周全的办法，既能解决问题，又不会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齐夙渊将头埋在程诚的肩窝，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以后我会尽量控制自己。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