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岁晚想喊住他哪知玄枢用了瞬步,一眨眼的功夫就没影了,生怕她继续问下去。
予安坐到岁晚对面看了看书简问道:“师姐与玄枢师尊相熟?”
岁晚抬了抬眼,“嗯,他和师父几个总是约着打麻将,每次都是我去凑人。”
予安听到这话“噗”得笑出声。
岁晚放下书简看他,“你笑什么?我还未与你算账,你早就感觉不对了为何不与我说?”
予安无辜眨眼,“冤枉啊师姐,我那也只是心生疑虑,并未深想,方才看见玄枢师尊时才印证了我的疑虑。”
岁晚拿着书简对向他,语气间带着一丝威胁,“以后有什么先于我说,不管真的假的,猜的还是蒙的。”
予安弯了弯唇,“知道了师姐”,他顿了顿,“不过还真有个疑虑,不知师姐能否为我解答。”
岁晚的眼睛不曾离开书简,“什么?你且说来听听。”
“我有一个喜欢的姑娘,该如何讨她的欢心让她倾心于我呢?”
岁晚顿住,这才抬眼看他,眼里滑过惊诧,“喜欢的姑娘?谁啊说来与我听听。”
“咳咳,还未有所进展,她恐……不喜我。”
“喜欢就去追呗,不喜欢又如何,不喜欢你就死缠烂打,只要她还未嫁你还未娶,不是一切都有可能?”
“嗯,我也是这般想的。”
岁晚又觉得奇怪,“当真是姑娘?我们这一路未曾遇见多少女子啊?”
予安笑道,“师姐可还记得我之前与你说的记忆中的红衣女子?”
岁晚顿了顿,脑子一下子就通了,“是她?你知道她是谁了?”
“嗯。”
“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见她的第一眼。”
予安的眸子紧紧盯着她,黑曜石般的眼中闪烁着光芒,像是万古黑夜中划过的流星,璀璨夺目。
岁晚咽了咽口水将视线移开,低头看向面前密密麻麻的字,“若是我喜欢的人,是无论如何都要追到的,哪怕他烦我厌我,只要他还未娶,我就不会放弃。”
“师姐看起来很有经验?”
“我有经验?我连喜欢的人都不曾有能有什么经验,要说经验你应当问问师兄,他都能将师姐追到手还有什么不会的?”
说着说着岁晚的语气倒有些酸了。
岁晚看着面前的书简啧嘴,“明日要把师兄喊来,这虽然只有三卷,但字却不少。”
予安发出一声轻笑,“此处离黎安御剑不过一日路程,师姐若是想了,何不回去看看?”
他说出来了岁晚心里此刻正在想的,这下那股思念之情更甚,“罢了罢了,还不如早日破了这桩案子回去玩得痛快。”
“……”
*
仙门大会的第一轮比试在昨日已经拉下帷幕,整整二十个仙门,在第一轮时就淘汰了大半,有的甚至在输了比试的那一刻就已经回家准备明年的仙门大会了。
岁晚没想看那个无聊的榜单,毕竟仙门大会分三轮,这第二轮就是个人战,随意排序进行比试,在三日后进行,而第三轮则在来年的开春举办。
玄枢虽说让她常来图书阁,但究竟是外人,进出多少不便,岁晚和予安便把能搬的东西全部搬到了他们的小院。
“我x,这又是什么妖魔鬼怪?”
云初看着这快比他高的书简差点惊掉了下巴。
予安把最近的那卷扔给他,笑道:“这是失踪弟子的详细户籍,师姐说可能会在其中找到些线索便全都带回来了。”
“这么多要看到什么时候去?”
岁晚拿起最近的用了力气再扔给他,“看不完也得看。”
慕回看到这些也咽了咽口水,觉得实在难熬,他的眼睛咕噜噜转了一圈,说道:“这些失踪的不是还有青云宗的弟子吗?”
岁晚愣住,“嗯,有一些。”
“那不如把隔壁的那群人也喊来帮忙?反正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们要做什么,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还没等岁晚反应过来,云初就箭步起飞,“我觉得师兄说的有理,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我来做吧。”
岁晚愣愣地眨眼,指了指已经看不见的背影,“师兄这是,吃错什么药了?”
慕回一脸暧昧,摆摆手搬着一些书简进了屋,“马上到春天了啊,春天好啊,春天是个好季节啊。”
岁晚听着这没由头的话疑惑的不行,有些求助似地看向予安。
予安对上她的眼睛,不禁笑道:“师兄这是思春了,等春天过去就好了。”
岁晚:“……?”
问了也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