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晚转身看向某个人,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学着他当时的语气,“没关系,尽力了即可,输给师兄也不算丢人。”
予安的嘴角抽了一下,师姐不仅傲娇,还记仇。
但他依旧保持着那淡淡的模样,点头应和,“嗯,我知晓了,师姐。”
两人上台后,画风极其诡异,一会儿对一句诗词,一会儿相互鞠躬,台下的人看得一脸黑线。
这……这对吗?
终于,慕回伸手示意,“师弟我比你年长,应当让着你一些,你先罢。”
予安:“嗯,师兄要当心。”
他心里也明白,自己的这三脚猫功夫还不至于打得过修炼了那么久的慕回,若是他不让,自己怕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慕回听到这句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岁晚,她的基础不好,会的就那么多,但她修为高,别人可能只能发挥出一张符的五六成,可她能凭借充沛的灵力把一张符的攻击力提升到七八成。
予安和她极其相似,短短几日就能从炼气到了筑基,灵力上虽然不如他这个修炼了十几年的人,可他是岁晚教的啊!谁知道她都教了些什么阴招!
不了解予安,还不了解那个鬼机灵的小师妹吗?!
只见予安瞬步来到慕回面前直接扔出一张符,霎时火花四现,惊雷大作,慕回心里一惊侧身险险躲过,正要捏诀念咒之时发现手已经动不了,原来那张雷符是障眼法,这定身符才是底牌。
慕回心里一阵丧气,把敌人和敌人的朋友都分析了一遍,没想到自己是输在这么简单的障眼法。
云初都惊掉了下巴,撞了撞旁边的岁晚,“你刚才听见他念咒了吗?”
岁晚持着同样的表情又撞了撞身旁的璟文,“师兄你听见了吗?”
璟文眼含笑意,语气间尽是钦佩和赞赏,“师弟的符术短短月余已经进步到这个地步了,当真是厉害。”
台上的云隐和清真未尝不是惊叹。
符术需吟唱才能发挥出它的实际威力,有专门练习此术的方法,但也只能最多发挥出一半的威力,但也有不吟唱就能发挥出一张符百分之百的威力的,比如修为入了逍遥境的仙人,他们就以心里默念代替吟唱,既能让对方看不出路数,又能打个对方措手不及。
可重点是,逍遥境。
世上入了逍遥境的,人们都会称他们为仙人,在某种意义上他们已经完成了“修仙”这个任务,脱离了世俗,成为了“仙”。
可逍遥仙人屈指可数,有名的除了金陵青云宗的玄真、江州天剑宗的玄枢、黎安逍遥宗的清真、望月霜雪宗的清阳这“二玄双清”,便是三年前横空出世的少年天才。
传说那少年非名门正派,是个彻头彻尾的邪修,别说尊他敬他了,没把他的雕像造出来供万人唾骂就算好的了。
云隐指着他看向清真,“不吟唱就能发挥一张符四成的威力,这……这你看看对吗?!”
清真眯了眯眼,心里已经了然,但神色依旧悠然自得,已读乱回,“云隐,幸亏你把符设置成了四成,否则我这逍遥宗明天就可以再立新户了。”
云隐:“……”
你看看你说的对吗?
*
予安将慕回定住后,还顾全礼数地躬身行礼,“师兄,得罪了。”
慕回的嘴角抽了抽,脑海里莫名浮现出来了方才枫如玉的模样,“还行还行,所以师弟,你也要把我踢下去吗?”
予安摇头,缓缓伸手,灵力汇于掌心,最后微微用力将他推到了台下,正好被璟文接住。
众人:“……”
才摔了一跤的枫如玉:“……”
你还挺礼貌。
“咚——!”
“予安对慕回,予安胜——!”
予安下了擂台就朝着岁晚走去,天真笑道:“师姐,我赢了。”
岁晚:“……”
你赢的好像很轻松。
云初摸着下巴沉思,绕着他转了一圈,将他从上到小打量了个遍,“小师弟,你现在已经练到不吟唱就能发挥一张符的全部威力了?”
予安似乎不解他为何这般疑惑,“说与不说又有何分别?”
云初:“……”
这他丫的好像真是个天才。
岁晚的频道似乎与众人都不同,,她满眼都是,哇,好厉害,不愧是我教出来的。
别说疑惑了,她甚至到现在都还在自恋。
“天才教出来的,当然是只比天才差了那么一点,有何好惊奇的?!”
予安笑着点头,“嗯,师姐说的是。”
众人:“……”
师妹啊,你可长点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