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齐一愣,“没有了。”
沈齐满脸狐疑的看着罗师爷,“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家父倒是什么话都没有留下。”
罗师爷瞬间觉得自己的脖子有些发凉。
沈齐这眼神像是要杀人灭口。
他慌忙的摆手,“不不不,只不过抓到的这一名犯人,他身上穿的衣服和你之前穿的衣服很像。”
“哈哈哈哈!”罗师爷尴尬的笑着,“就连长相都特别相似。”
沈齐面上很是疑惑,心里却心知肚明。
那是自然!
他可是给那个杨玉堂带上了人皮面具。
若是不熟悉他的人,看上去与他沈齐至少有七八分相似。
罗师爷带着沈齐和苏玉青来到大牢。
“犯人已经被压到了大牢里,证据确凿,人证物证都在,就等着醒醒了。”
几人来到大牢时,杨玉堂刚好醒了过来,正在那里大吼大叫,“这到底是哪里?快把我放出去!我犯什么法了!”
“你们竟然把我抓到大牢里面!”他认出来这是大牢,差点吓尿了。
他不过是在明月楼和老鸨一起喝酒吃饭呢,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被送到大牢里面来了?
他也没对老鸨那个半老徐娘的老女人做什么事情啊!
“快放我出去,你们这群县衙里的酒囊饭袋,整日里无所事事,居然连人都能抓错!抓我干什么?我又没犯什么错!”
整个大牢里全是杨玉堂辱骂的声音。
“吵吵,吵吵什么吵!闭嘴!”罗师爷来了之后直接大吼了一声。
“罗师爷?你你快来,你的这帮手下是不是都眼瞎了?看清楚我是谁,怎么把我抓来了?”
他听出来声音是罗师爷。
等到那一抹修长身影出现在他视线之内时,一种不好的预感从脚底顺着他的大腿一直往上爬。
让他浑身发冷起来,怎么回事儿?沈齐怎么在外面?
而他居然还在大牢里面?
“凶手是他,你们怎么把我抓进来了?”杨玉堂很是纳闷,
罗师爷现在已经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苏玉青手里拿着单子,犹如闲庭信步一般走了过来。
一边看一边读道:“明月楼伙计亲眼看到此人身穿蓝色长袍。于16日晚携带赛西施出了明月楼,坐上了马车往城外去。”
“同时,从你身穿的这一件蓝色衣衫上发现了来自塞西施死者的物品和抓痕。上面也有证人的签字画押,这下证据确凿,你居然还在这里含血喷人?”
“什么?凶手是我?怎么可能?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杨玉堂,杨玉堂啊!我怎么可能会是凶手呢?”
杨玉堂心里大惊!
他怎么就成了犯人?
“那天晚上明明是沈齐把赛西施带走的!他杀人了,不是我啊!我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干!哦不对,我只是找了两三个姑娘陪着!”
罗师爷:“……”
这小子玩的还挺花?
一个赛西施不够,居然还找了两三个?
那么那两三个人呢?不会也遇害了吧?
杨玉堂心慌意乱,他已经自乱阵脚,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们应该把沈齐抓起来,这件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一旁的罗师爷都快要麻木了,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无论是长相还是身上的穿着衣裳都和之前沈齐的装扮特别像。
尤其是当他看到他那张脸的时候,他还以为这个人就是沈齐呢。
谁知道这人现在居然说自己是杨玉堂?
这个世道怎么如此玄幻了?
沈齐走上了前,“别再装了杨玉堂,老鸨早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全部都交代清楚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杨玉堂劈的里娇嫩,他有点听不明白沈齐嘴里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证人是老鸨以及她的伙计,他们亲眼看见,就是你在那天晚上将赛西施带出了明月楼,并且往城外赶去。”
沈齐最讨厌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
这个杨玉堂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是夹着尾巴做人,谨小慎微的很,没想到居然包藏祸心,直接致自己于死地。
“这又不是我说的,我甚至都不知道原来你喜欢赛西施这种口味的。”
随后,沈齐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俩的声音说道:“或者,你是不是被弄出来当替罪羔羊了?但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
“你是不是背刺了?”
杨玉堂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沈齐,一时间怒不可遏,“那个贱人,那个贱人居然敢害我,她是什么意思?”
他狠狠的握着他面前的栏杆,透过栏杆那愤怒的小眼睛像是能喷出火来。
“你呢?你是不是给老鸨钱财了?贿赂了她?”
要不然那个老女人怎么会背刺自己?
沈齐哈哈一声,“我和你是兄弟,我怎么可能会诬陷你?让你坐大牢呢?这里面完全不关我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