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沈府老夫人亲自出面,明月楼背后的掌柜才有可能给行个方便。”
“哦?”苏玉青有些疑惑,“对方居然有如此大的势力?连沈府都要惧怕几分?”
“是啊。”罗师爷点头。
“是否和京城有关?”苏玉青突然问了一句。
罗师爷一愣,他摸着自己下巴,故作高深的说道:“曲县不过是一个小地方罢了,若论在这个地方什么东西能大过地头蛇,自然是要比这里高好几等的勋贵家族才有可能。”
“那就没跑了。”苏玉青冷笑了一声。
看来这明月楼极有可能是京城某个贵族的消息集散处。
只是不知道是谁家的。
苏玉青隐约一种预感,在里面她或许能找到让她意想不到的东西。
苏玉青站起身,面若清秀贵气,“既然如此,那你们同我前去探查一番吧。”
罗师爷想要拦住苏玉青,“苏大人不可,我们只不过是县令罢了,有什么能力能独闯明月呢?”
“尤其那种地方向来非常隐晦,咱们这些当官儿的轻易不敢直接从正门进入。”
若真有某些方面的需求,也不过是从后门,侧门或者其他门进去听听小曲儿罢了。
“这要是被有些人听去,肯定要大做文章。”
苏玉青:“?本官进去是为办案,同他们进去的目的完全不同。”
罗师爷摇着头,“苏大人,此言差矣啊!”
苏玉青已经带着捕快出了县衙。
罗师爷见劝阻不了,便只能跟上。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明月楼里赶去。
与此同时。
周围村落里已经开始引起了一阵恐慌。
都传那名女子肯定是半夜里梦游,不知怎么就跑到了荒郊野外,遭遇了不测。
也有人说,那名女子肯定不正经,给别人偷吃,结果被别人发现惨死在了这里。
总之各个版本的都有。
他们都拿这个典型案例来告诫家中女子,警告他们晚上不允许出门。
与此同时,在县城里,居然也有了一些传闻。
“听说了没?明月楼里的一名姑娘被人带出去,结果出了人命了!”
“呵呵。”一些见过大世面的人,面露不屑,似乎对此见怪不怪,“也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大爷阴沟里翻了船,想是没能将尸体处理干净。”
“关键这事儿被苏玉青接手,那还不得查个底朝天?”
“是啊,这下县城里又有热闹可看了。”
一些人做壁上观。
“可是我怎么听说那个死去的人昨天晚上还陪着沈府的沈齐公子喝酒呢?”
一个人在茶室里挤眉瞪眼儿,“还真就是!”
“那天晚上说来也奇怪,其他的子弟们都是左搂右抱,一手一个,也就只有沈齐一人只和那一名青楼女子说话。”
“最后走的时候还把人直接带出去了呢。”
“什么?有这事儿?”
“对呀,今天早晨那名青楼女子就在离县城十里地之外的荒郊野岭被人发现了。”
“天呐,这还不一目了然吗?”
说这句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一名尖嘴猴腮的纨绔子弟杨玉堂。
至于死的那个人,正是赛西施。
杨玉堂见这边差不多了,同茶室旁边正谈的热火朝天的一个人,相互试了个眼色,两人同时站起身离开了茶室。
深藏功与名。
县城里瞬间有了一些舆论,大都是关于沈府沈公子带着明月楼里的赛西施姑娘,外出玩花的,结果把人虐待致死,随后又抛尸荒郊野岭。
但这件事儿没有处理干净,被当今包青天苏玉青发现,打算要拿着沈府沈公子开刀整治这些不正之风。
沈石头跑的跌跌撞撞,着急忙慌,“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公子不好了!!!”
他一路跑一路摔倒,连着打碎了好几个花盆。
曾家女看的一阵头痛欲裂,“你不是说这些花全都是公子非常喜欢的吗?你现在打碎了,又让我怎么给公子交代?”
沈石头看都不看她,直奔沈齐屋里去。
“公子不好了!外面传闻你杀人了!”
沈齐趴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看着各个分行里传上来的账本数目,懒懒的抬头一眼,“你把这话传给苏玉青,就说我真不好了。”
沈石头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他扶着桌边喘了喘,“公子,此事真的大事不妙啊!那是杀人!”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传呗,关我什么事儿?”
看着自家公子的这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沈石头一时有些气节,气的他脑壳都疼了。
“不是啊,公子,昨天晚上你去明月楼是不是见到了一名叫赛西施的青楼女子?”
沈齐点点头,“对。”
“那名女子现在死了,被抛尸荒郊野岭,现在尸体已经被送往了县衙,审理这件案件的正是苏大人!”沈石头一口气说了很多。
沈齐的手一顿,听到“苏玉青”的名字后,他眼神一亮,“哦?是吗?那她是不是马上就要带着人来捉拿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