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还是尽力的在克制自己的。
这么一来,沈齐住在客房里,心中便更是郁闷了。
县令受了伤,各家商贾也不知道从哪里打探来的消息,纷纷拎着礼物前来探望。
而沈齐作为住在县衙里的伤员,竟然一连五六天,都没有见到苏玉青。
若是换做以前,按照苏玉青的习惯,早就闭门谢客了。
可这一次,为了安全着想,苏玉青竟然是来者不拒。
府中人来人往,刺客是个见不得光的,自然会斟酌之下再考虑要不要趁苏玉青受伤行刺。
这样一连几天,县衙倒是太平了。
只是到了第六天,沈公子就不干了。
苏玉青这些日子,身子本就不好,还被一群人缠着,想他沈齐都没机会见一面苏玉青,那些个外人还天天巴巴的跑来。
跑来也就算了,还带着自家的孙女或者女儿来。
来就算了,还带着什么自己绣的荷包,亲自去求的平安符,再不然就是亲自煲的汤。
沈公子怒了,刚能下床,就闹腾着要去厨房给苏玉青做药膳吃。
于是,在萧庭的指导之下,沈公子总算是端着一碗药膳汤出现在苏玉青的门前了。
敲开门,苏玉青正坐在床头,对沈齐的到来,也并不意外。
毕竟,县衙里发生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有人告知她。
只是那药膳,怎么闻怎么觉得味道不对。
沈齐献宝似的,巴巴的递上汤碗,柔声道:“这个汤,你尝尝?本公子试过了,味道不错。”
说着,沈齐盛了碗汤递给苏玉青。
苏玉青接过汤碗,身边的苏七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啊的一声,捂着脸就跑。
沈公子一脸莫名,不解道:“她没吃药?“
苏玉青也是一头雾水,从她醒来到今日,苏七都是正常的,包括对之前在土匪窝里受羞辱一事都没放在心上了。
为何见到沈齐,突然就这个样子?
不过沈公子倒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苏玉青,期待道:“你尝尝,对身体好。”
苏玉青其实并不爱喝汤。
尤其是药膳。
她往日里口味就不算清淡,这种药膳对她来说,没有半点吸引力。
只是,鬼使神差的,居然端起了那碗汤,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等苏玉青放下碗,沈齐正要给苏玉青盛第二碗的时候,萧庭的声音再次很是不和谐的出现了。
“哎,哎,这个东西,不能多喝!胡闹,简直胡闹!!”
说话间,门口一阵风似的,奔进来一个人,仔细一看,顶着两个硕大的熊猫眼,不是萧庭又是谁。
沈齐不解的看着萧庭,疑惑道:“有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
萧庭没好气的瞪着沈齐,怒道:“这种助兴的药膳汤,喝多了,以你俩现在这个身体,能成么?”
助,助兴?
苏玉青纵然不是很懂,看沈齐作为曾经在风月场见多识广的纨绔子弟来说,如何能不懂?
当即,沈公子便急忙红了脸,去拿过苏玉青手上的汤碗,“别喝了,快别喝了了,吐出来!!”
此时苏玉青哪里还能不明白,只是既然都喝下去了,又如何是吐得出来的?
想到这,苏玉青不禁目光冷了三分,看向萧庭,皮笑肉不笑道:“是你教他做的??”
萧公子揉了揉鼻子,讨好道:“那个,人家本来以为,你们俩是要······嗯,所以,本公子为你们好嘛。”
为他们好?
谁在生病期间,还能做那种事?
还助兴?
是要命吧!
苏玉青坐直了身体,目不斜视,“萧公子是自己去解决这件事,还是苏某帮你?”
萧庭一听,又见苏玉青脸色已然有些绯红,当即非一般的跑了出去。
“苏玉青,你怎样了?”
沈齐过来,将被子给苏玉青往上扯了点,盖住苏玉青的身体。
可这助兴的药,毕竟是起了作用。
苏玉青忽然一把拽过沈齐,翻身将他压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