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儿,苏云汀来曲县,只怕是别有所图吧?这件事,你就不要掺和了,毕竟是人家的私事。”
沈老夫人这话说的很奇怪,好像什么都知晓了一般
沈齐从地上爬了起来,眸中一片清明,面上却依旧笑道:“奶奶想说的,孙儿都知道。无论她所图为何,孙儿护定她了。”
“齐儿,沈家再大,也不过是商贾之家。有些事,还是不要触碰的好。”
“奶奶也说了,沈家乃商贾之家。有些事,事在人为。孙儿保证,无论发生什么,必然保全沈家,原因有二,一则奶奶含辛茹苦培养孙儿。二则,护着她,需要资本。”
沈老夫人很是意外的看着沈齐,她这个孙子,她竟然是有些看不懂了。
外人眼中的混世魔王,吃喝玩乐不务正业,做事没个秉性的。可这么多年来,沈家的事务早已在他手中流转,看似谈笑风生的姿态,却是经着沈家上万人的荣辱。
这,是沈齐。
盯着沈齐看了良久,沈老夫人这才长叹了口气,无奈道:“罢了,你既是喜欢,便喜欢吧。她是个聪明的姑娘,奶奶也喜欢的紧。明儿瞧着送个回礼,这样的南海白玉佛,即便是市井之间,也恐非钱财能够买的回来的。”
有些精品,本就不是钱财能买得到的。
沈齐自然是醒的这个道理,当即便朝着沈老夫人抱了抱拳,“多谢奶奶。”
祖孙二人的谈话就此截止,沈齐心中倒是松了口气。
沈老夫人喜欢苏玉青,他并不意外。但是沈老夫人知道的东西,倒是让沈齐着实震惊了下。
当即,沈齐便手写了封信,“石头,派人送去京城曲悠阁,再让阿奴送去司马府。另外,明日派人,去请林阳军军中请他们主将出来,就说,本公子敬仰他们已久,想要见面一叙。”
沈石头知晓自家公子这么认真的态度,必然是要事,也不多问,只急忙拿了东西便出去办事了。
倒是沈齐,缓缓行至书房,拿起一本挤在一堆书中的书,翻开来,目光逐渐变得清冷,倒是与苏玉青有几分相似。
“食人花?真是蠢的绝世无双了。”
说罢,又久久的站在书房,直到夜色渐渐隐去,他才如梦初醒般,哼着小曲儿回了屋。
不等天亮,忽然,县衙外便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苏玉青本就没太熟睡,此时被这么一吵,自然也是睡意全无,当即便醒了。
苏七听到苏玉青起身的动静,自然不敢磨蹭,立马进来禀告外头的事情。
事情,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无非是丢了个人。
可这个人,却是肖淑凤。
且还是昨日从沈府出去之后,才丢的。
苏玉青换上一袭官袍,上堂问案。
来报案的,是罗府的丫鬟。
因为肖淑凤本就是罗洛儿的表亲,来了曲县探亲,自然是住在罗府。一见到苏玉青,罗洛儿当即便冲了上来,怒气朝天道:“苏玉青,你到底安了什么心?你把人给弄哪去了?”
见状,苏七当即沉了脸,这罗洛儿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手中的剑也顺势出鞘。
“小七,退下。”
苏七这才收起剑,不甘心的退到了一旁。
苏玉青端坐上首,清冷的睨了眼罗洛儿,云淡风轻道:“说重点。”
苏七一头黑线,自家公子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啊。
罗洛儿明显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挣红了脸,看着苏玉青,笑着道:“苏玉青,你把凤姐姐弄哪去了?”
“重点。”
苏玉青依旧是重复两个字。
肖淑凤失踪,她知道了。
那么前因后果,若是当真着急,还不急着把前因后果说清楚
罗洛儿急红了眼睛,哽咽道:“昨日凤儿姐姐去了沈府后,就没再回来,我本以为,是,是跟沈哥哥,但是等到了夜中,派去的人一再传话,都说凤儿姐姐昨日早就回了,根本不在沈府。”
苏玉青点了点头,轻声吩咐道:“派人全县搜寻肖姑娘。”
“啊?就这样完了?”
罗洛儿睁大了眼珠子,自己折腾了这么一大早的来报官,苏玉青居然这一句话漫不经心的模样算是了解了?
想到这,罗洛儿便又是一阵不痛快。
但是苏玉青面前,她毕竟不敢太过造次,只捏着粉嫩的小拳头,故作气势的道:“苏玉青,明日若是找不到我表姐,我姨爹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没等到次日,肖淑凤的下落就打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