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
“碎玉轩的姑娘那是越来越漂亮了啊!!”
“你这不是废话么,不漂亮咱们来做什么?”
“说的也是!不过你们听说了没,前几天呀,这里出了命案!”
“这我们还能不知道!!说是凶手还是沈家公子!”
“哼,以沈家的地位,别说是死个下贱的女人,就算是把县令给打死,也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唯独其中一个拎着水壶的,瞧着便十分粗壮。
恩客们一边搂着漂亮的姑娘,一边嘴里说着各种近期的见闻。这事情最大的一件,当然就是沈公子杀人的事情。
“沈公子玩女人玩惯了,不小心玩死一两个也是正常的。”
“瞎说,现在的女人见着沈公子不都是扑上去么!”
“呵,可沈公子偏生喜欢这青楼的姑娘。哎,你们说,那女人,真的是沈公子玩死的?也不对呀,按理说,若真是沈公子弄死的,沈家给点银钱,这事儿也就过去了。哪家的青楼没死几个人!”
此时,一个粗壮的姑娘正端着一壶水,听见这番话,手一倒,哗啦一声,一壶水尽数洒在其中一人的身上。
“眼睛瞎了啊你!!”
“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快滚快滚!!”
姑娘急忙连连点头,又给几人添了水,这才慢慢的退了出去。
那些恩客嘲弄的骂了几声,这才再次继续喝酒。
后院,粗壮的姑娘一进去,哗啦一声,将手中的水壶扔在地上,伸手从胸里掏了掏,好不容易掏出了一个苹果,抱着就啃了一口,“哼,胸小就活该被欺负?!奶奶的个熊,等着看老子收拾你们!!”
说着,姑娘又狠狠的啃了一口。
过了没多一会,大堂内一个恩客突然捂着肚子跑了出来。
“哎哟哟,肚子好疼!!!”
恩客一进去,便看到那个粗壮姑娘,于是急忙过去,一把拽住那姑娘,“厕所在哪?”
姑娘吓了一跳,咽下满脸的嫌弃,手朝着后面一指,“那边。”
恩客推开姑娘转身跑了过去。而那姑娘。拖着腮,一脸奸诈的看着恩客的背影,打了个手势,不多时。便有几个人跟了进去。
茅厕内,臭味弥漫,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感觉,阴森森的。
“那天死的人,都处理好了么?”
“废话,这件事。只能说是沈公子背了锅。谁让他得罪了人。”
“这个事,听说还有个人知道,妈妈能放过她么?”
此时那恩客在一旁,吓得尿都尿不出来了,惨白着脸,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似的。
回到大厅,那恩客一落座,立马探出头去,“你们知道么,我听说啊,有人知道沈公子杀玩死人内幕!!”
顿时,那几人都伸长了耳朵,好奇道“什么情况?”
“哎呀,就是沈公子得罪了人,听说这是有人陷害他呢!”
“真的假的?”
“老子亲耳所闻,千真万确!!哎呀,不行了,肚子疼!!”
话音刚一落,那恩客立马捂着肚子再次跑了出去。
对面的茶楼,苏玉青一手握着茶杯,一手瞧这桌面,目光似乎在游离,又似乎在看碎玉轩。
突然间,苏玉青身后落下一个人,抱着拳,恭敬道“公子,萧公子已经散播了那个消息,只怕那人,今日便会动手。咱们可需要帮衬着点他?”
苏玉青微微抬眸,轻笑了声,道“萧公子清闲久了,也该历练了。”
苏七瘪瘪嘴,突然有点同情萧庭了,这被自家公子压榨的可不是一点两点呀。
然,公子这么做,必然有她的道理。
“那,公子,咱们现在回县衙?”
这茶都喝了一下午了,该是回去了。
沈公子的案子再怎么着急,也不是这一时半刻可以解决的。
可谁知,苏玉青却摇了摇头,缓缓道:“再坐坐吧。”
说是坐,苏玉青便真是坐着,手中的茶早已冷了,也不见她喝半口。直至月色升起,苏玉青才突然缓过神来,“小七,回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