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公子哼唧了两声,愤愤道:“不然,你开个方子给你家主子用?”
苏七立马闭嘴,转身出去,免得惹毛了萧庭这个祖宗。
萧公子撩开衣袍,大咧咧的坐在床头,撑着下巴,“阿青,你这避而不见,也不是回事啊!”
萧庭幽幽的叹了口气,心中很是感慨,昨天听说苏玉青主动邀请沈齐今日过来?
结果今日苏玉青便放了沈齐鸽子?
这到倒霉催的。
“萧公子可知一剑封喉?”
苏玉青沙哑着声音,话音虽小,却带着冷冽的气势,萧庭立马闭上嘴。
祖宗,一剑封喉都搬出来了,这得多大的仇恨啊。
要是自己再多说一句,只怕是要遭殃了。
可刚这闭嘴不到眨眼的功夫,萧庭又凑过来,低声道:“我去风花雪月,可需给沈齐带句话?”
“萧庭消停,不得消停。萧公子果真人如其名。”
瞧瞧,骂人,不带脏字的。
萧庭抱着胳膊,“等沈家那小子放纵之后,你可别后悔!!”
说罢,萧庭这次真的走了,屋子里,除了檀香燃着,苏玉青浅浅的呼吸声,便再无人耳能听见的声音了。
碎玉轩,沈齐一去,便被一群姑娘围住。
可沈公子今日心情不好,甩给妈妈一些银钱,要了个包间,点了壶茶,连个姑娘都没要,就坐在屋子里喝起茶来。
下面的老鸨跟姑娘们悄声议论起来,却又怯怯的不敢让人听了去:“这沈公子,怎么换口味了?”
以前虽然不过夜,但是至少也不会点壶茶啊。
如今,倒好,姑娘不要,居然还喝起了茶。
沈齐坐在房中,嫌弃的捂着鼻子,叫人进来将那香炉撤了,整个人很是不爽的抱着胳膊坐在桌子前。
眼前突然看见一朵花,沈公子辣手摧花,一把揪了下来,盯着那朵花,没好气道:“你即便貌美如花,可也不能言而无信啊?”
说着,沈公子拽下一片花瓣,狠狠的丢在桌子上。
“苏玉青暗恋本公子?”
“苏玉青明恋本公子?”
“苏玉青肯定暗恋本公子!”
“苏玉青可能不明恋本公子····”
“·····”
一朵花的花瓣被扒光了,沈齐盯着手中空空如也的花蕊,长叹了口气,扔在一旁。
几杯茶喝了下去,也不知为何,沈齐竟然觉得眼前有些困,正要起身,屋外,突然进来了一位女子,带着紫色面纱,缓缓靠近······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县衙门口,一人急急忙忙冲入县衙,被衙役一把拦住。
“做什么的?”
那人低着脑袋,惨白着小脸,“死,死人了!!死人了!!”
衙役一听,急忙追问:“什么死人了?哪里死人了?说清楚!!”
那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颤抖着声音,:“碎玉轩的兰芝姑娘,死了。”
“什么?快,快去通报苏大人!!”
“通报什么?大人这两日病重,哪里管的过来这命案?”
两个衙役在县衙门口争论起来,正闹腾的欢快,门内,突然有人咳了一声,两人扭头,萧庭半倚在门前,努努嘴,问:“死的什么人?什么时候发现的?尸体在哪?现场可有什么人?”
当苏玉青清醒的时候,太阳已然高照了。
苏七手中捧着水侍奉在一旁。
恍惚中,苏玉青拧起眉头,问道:“萧公子可回来了??”
苏七眼神闪躲,垂着脑袋递过水,低声道:“回来了,又出去了。”
毕竟跟了苏玉青十几年,苏七的一个眼神,就让苏玉青极其不舒服,心中隐约察觉,许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有事发生?”
苏七一怔,正准备摇头,可一想,若是摇头,那便是对苏玉青说谎。如此一来,就是不忠。
思前想后,苏七最终还是将事情跟苏玉青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碎玉轩内,早已乱做一团。
一个个的都守在门口,想走,却又被拦住,一个人都走不出去。
沈齐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大厅了。
一睁眼,一堆花花绿绿的姑娘盯着自己,沈公子顿时浑身发毛,一个机灵从地上爬起来,“大胆!你们想对本公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