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不大,但是好像比以前要温和了许多。
苏玉青转身,看向沈齐,“沈公子有事?”
沈齐抱着胳膊,笑的脸都像是开花了般,“虽然我不太愿意承认,但是,你很合本公子心意。”
苏玉青看了眼沈齐,面无表情,转身进去。
“哎,哎,你怎么这般无礼!!本公子可是在夸你啊!!!”
可苏玉青的背景很是决绝,片刻都不成停留。
沈齐站在门口,一脸无奈的看着离开的背影,指着大门怒道:“居然比本公子架子还大!!!”
此时,苏七走了过来,抱着剑看着沈齐,道:“沈公子,您刚才说我家公子什么来着?”
沈齐翻了翻眼睛,“说他架子大!!”
连自己主动示好居然还无视!!
苏七摇了摇头,“不对,沈公子好好想想!!”
可沈齐想了又想,怎么也没觉得哪里不对,他说什么了?J就这么惹毛了苏玉青?
难得的曲县迎来了几日的宁静,苏玉青每日窝在卷宗室不出一步,从早到晚,又从一个早间到晚上,萧公子每日无聊的只剩下跟路边的小虫子玩了。
这一日,萧庭总算是受不了了,气势汹汹的就去了卷宗室。
苏玉青正伏案埋首整理着什么,丝毫没有察觉到萧庭的到来。
萧公子搔首弄姿的在门口摆弄了好久,却见苏玉青根本看都没看,整个人埋首在案桌上,一本正经的忙自己的事,根本就不理会他。
萧庭受不住了,怒道:“苏玉青,你竟然无视我!!”
苏玉青头都没抬,泰然道:“萧公子出门前,不曾妆花黄,着实可惜。”
妆花黄?
为什么?
萧庭想了下,突然明白过来,苏玉青这是说自己娘呢!!
腾地一下,萧庭的小宇宙瞬间爆发了,几步扑到苏玉青的案桌前,一掌拍在苏玉青的桌子上,“阿青,我发现你对如凉的事,着实是上心的紧!”
苏玉青的手一顿,眸光微闪,不过也是眨眼的功夫,便消失殆尽。
萧庭笑了下,突然起身,靠在案桌旁,问:“阿青,如凉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你还要留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会么??
苏玉青沉默了。
若是如凉案结束后,她会去哪里?
这个问题,在此刻,竟然变得不那么明朗了。
苏玉青这一辈子活到如今,向来都是很清楚明白的,可唯独此时,竟有些迷茫。
见状,萧庭忽然笑了,“阿青,你以前并不喜管闲事,如今能为了区区粮价之事,费心劳力。”
苏玉青猛地抬头,打断萧庭的话,“萧公子曾经也不喜废话,如今何以学八旬阿婆?”
话外之意,萧公子太啰嗦了。
萧庭毫不在意,只自顾自的道:
“阿青,你我兄弟多年,你宋临渊负你在先,我与他便也该恩断义绝了。如凉救你在后,如凉的事便也是我的事,既然如此,我便留下来帮你,有我这么个神医在,至少能保证你能活着处理这件事。”
苏玉青抿了抿唇,轻轻的拧着眉头,并不曾说话。
如凉案,她心中有预感,并非那么简单。否则,即便是一桩冤案,为何连一点点线索都没有?且这件案子的卷宗,都不曾找到。
以萧庭的身份,留在这个地方,着实是不知道是好,还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