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本公子知道!!!”
县衙外,沈齐一袭锦袍施施然的走了进来,见到苏玉青,愣了一下,掀袍下拜,然后又优雅的起身,站在苏玉青面前,笑了下,道:“本公子中毒这件事,怎么能不查清楚?安氏卖身于我府中多年,一直以来都极其安分,与人所打交道不多,此次下毒,有人给你银钱让你办事,你就背叛主子,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那毒说重也不重,可若是闹大发了,便是百姓的性命搭进去。你到现在还不知觉悟,不愿说出那些人是谁?”
安氏一见到沈齐,立马蔫吧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成这样的。
衙门外的百姓一听沈齐这话,顿时又激动起来。
“丧良心的,打死他!”
“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百姓们闹腾他们的,苏玉青并不受干扰。
只端坐在堂上,静静的看着下面跪着的人。最先承受不住的,必然会开口。
安氏犹豫了下,忽然嚎啕大哭起来,“大人,是小人糊涂,那日小人母亲病重,着实需要银钱,那粮铺徐老板便找到小人,说请小人帮个忙。小人一时糊涂,这才犯下大错。”
徐老板?
这三个字,无论是苏玉青还是百姓,都不能更熟悉了。
“可是徐德川徐老板?”
苏玉青问了句,安氏立马点头,“正是,徐老板让小人在公子的米里丢点药进去,小人真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还请大人明察啊!!!”
“来人,传徐德川上堂!!”
惊堂木一拍,四下静然。
大约过了两炷香的功夫,衙役们带着徐德川上堂。
徐德川一看到沈齐,立马颠颠儿的过去请安问好,“沈公子。”
“啪”的一声,徐德川吓得腿一软,砰的一声跪在地上,哆嗦着身子,看向堂上的苏玉青。
“苏,苏大人。”
徐德川心里砰砰的跳着,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徐德川,有人告你指使他人投毒,你可认?”
徐德川一怔,看了眼跪着的下毒之人,慌忙下跪道:“小人不知,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真的冤枉!!小人怎么会指使他人投毒呢?是谁冤枉小人?!大人,明察啊!”
他刚说完,就听见沈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徐德川看到地上的安氏,又看了看沈齐,心里顿时哇凉哇凉的。
难道,沈公子知道了??
“徐德川,本公子告你,是冤枉你了?”
沈齐幽幽的转过头,对上徐德川的眼睛,后者顿时心就跌入谷底了。
完了,沈公子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