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过了两日,那书生带着白若飞上门拜访来了。
苏玉青凝眉不语,却见苏七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便让她将人请了进来。
书生一进来,就拉着白若飞上前,沉声道:“早前若飞不懂事,给大人添了麻烦,今日特意登门道歉,若是大人介意,尽管惩罚我便是。”
苏玉青端一愣,目光不禁扫向那书生,却见书生眼神真挚,且拉着白若飞的手都泛白了,想来心中还是有些紧张的,不禁笑了下,道:“无妨。”
闻言,书生明显松了口气,但是眉宇间还是有些正气浩然的模样,看着苏玉青解释道:“若飞当初也是情非得已,陈四儿纠缠太甚,若飞一介女子,出此下策着实是无奈之举,大人不计较便好。”
所以这书生今日是来替白若飞道歉来了?
苏玉青扯悠然的打量了书生两眼,相貌端正,一身正气,虽不是极富贵的人家,可那不卑不亢的气质,便已是难得。
这件事苏玉青本就不在意,此时书生主动提起,她倒是心中多这二人多了几分好感,不由得多攀谈了几句,言谈之间却惊讶于那书生的才华,出口成章且字字珠玑,针砭时弊,对当朝见解竟不输当朝名士。
一番畅聊后,书生满目震撼,被苏玉青的见解所折服,满面欣喜的带着白若飞告辞离去。
可也是这日,忽然就传来了陈四儿公然打人,将那书生打成了重伤的消息。
说起来,便是那书生上午送白若飞回府之时,途中被陈四儿拦住了,书生死活拦着陈四儿不许他欺凌白若飞,结果激怒了陈四儿,对书生动了狠手,打到吐血都没松手。
幸好沈齐刚好遛鸟回去遇到这事,否则那书生指不定真给打出了个三长两短来。
不等苏玉青批下逮捕令,陈四儿就被沈齐派人给丢在了县衙门口,自己则直接闯了进来。
衙门虽然想拦,却不敢拦,毕竟这次人家沈公子可没犯事。
大老远的,苏七便看见一年轻华服公子款款而来,此时苏玉青正在树下喝茶,却忽然听见身后一阵有条不紊的脚步声传来,不禁眸光微动,却并未扭头。